爱你文学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500章“破旧矿寻得玉碑秘踪

第0500章“破旧矿寻得玉碑秘踪


喂,朋友,你有没有试过在深夜里点一盏孤灯,对着满桌子的原石发呆?

我试过。

我叫楼望和,人家送我一个外号叫“赌石神龙”。说来也好笑,这名号是怎么来的?不过是在缅北公盘上赌出一块满绿玻璃种,视频传出去,全网都炸了锅。人就是这样,一旦你露了锋芒,麻烦也就跟着来了。黑石盟,万玉堂,还有那些藏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个都盯上了你。有时候我想,要是当初没有这双透玉瞳,是不是能活得轻松一点?

但人生啊,从来没有如果。

楼家。

东南亚的雨季还没过去,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汽。我坐在楼家老宅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从滇西带回来的古籍残卷,眼睛酸得厉害。

透玉瞳出问题了。

自从昆仑玉墟那场恶战之后,这双能看透玉石本源的瞳孔,就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连原石表皮下的纹理都能瞧得一清二楚,坏的时候眼前全是灰蒙蒙的雾,什么都看不透。沈清鸢说这是透支过度,得慢慢养。可我心里清楚,黑石盟不会给我时间慢慢养。

夜沧澜那个老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还在看?”

沈清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汤。她的仙姑玉镯在腕间轻轻晃动,碰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玉石相击,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她的脸色不太好,弥勒玉佛挂在颈间,光泽比从前黯淡了许多。圣殿那一战,她的消耗比谁都大。

“眼睛不好就歇歇,非要逞强。”她把药碗搁在我面前,“喝了,秦九真托人从滇西带来的方子,说是对瞳力有好处。”

我端起碗,药汤黑乎乎的,闻着就苦。

“九真这人啊,就是爱操心。”我笑了笑,一口气灌下去。苦是真苦,但比起眼前这摊子烂事,倒也算不了什么。

沈清鸢在我对面坐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说起话来总是不紧不慢,像玉器行里的老师傅在打磨一件精工细活:“九真今天传来消息,黑石盟在东南亚的动静越来越大。三天前,仰光的三家玉行同时被吞并,用的手段极其阴狠。”

我放下碗,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是不是又用了邪玉阵?”

“比那更糟。”沈清鸢的声音沉了下去,“夜沧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批邪玉傀儡,那些东西不是人,是用玉髓浸泡过的尸体炼出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

她顿住了。

“而且什么?”

“而且每一个傀儡的胸口,都镶着一块邪玉。”沈清鸢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眼睛里,亮得像是两块上好的翡翠,“九真说,那些邪玉的纹路,和昆仑玉墟圣殿里的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龙渊玉母。

夜沧澜那个疯子,他在用邪玉阵抽取玉母的能量来炼傀儡。难怪这段时间他这么嚣张,原来是拿到了底牌。

“我们得尽快恢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透玉瞳不恢复,我看不穿邪玉阵的破绽。你的弥勒玉佛和仙姑玉镯也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三玉同修的法门得尽快找到。”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古籍里提到的玉族圣印,也许是个突破口。”

“玉族圣印?”我转头看她,“那些上古玉族后裔的说法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总要去试试。”沈清鸢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我已经给秦九真发了消息,让他往北边去寻一寻。滇西那边的老玉匠说过,昆仑山脉深处还有一支隐居的玉族后裔,世代守着什么东西。如果能找到他们,也许能找到玉族圣印的线索,也能解开三玉同修的秘密。”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

从缅北公盘到现在,我们走了多远的路?缅北的丛林,滇西的矿洞,昆仑的废墟,还有那座埋葬了龙渊玉母的圣殿。每一次我以为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都会发现真相背后还藏着更深的黑暗。黑石盟,沈家灭门,寻龙秘纹,龙渊玉母,还有夜沧澜那句“三玉共鸣”的预言——

这些线索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我们所有人都罩在里面。

但我楼望和从来不是那种会被网困住的人。

“清鸢。”我轻声说,“明天我打算去一趟楼家在南洋的旧矿。”

她愣了一下:“旧矿?那个废弃了快二十年的老矿口?”

“对。”我转过身,看着桌上那些古籍残卷,眼底透出一点光,“我爸之前整理家族档案的时候发现过一条记录——当年曾祖父在那边开采的时候,挖出过一块带秘纹的原石。那块原石后来下落不明,但矿口的开采记录还在。如果能在那边找到类似的矿脉,也许能弄到纯净玉髓来温养透玉瞳。”

沈清鸢皱了皱眉:“可那边现在是黑石盟的地盘。”

我笑了:“所以才要去啊。灯下黑,听过没有?夜沧澜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我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自家的旧矿。”

第二天的南洋,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

楼家的旧矿在南洋北部的一片荒山里,废弃了二十年,矿口早被杂草吞没了。我带了三个楼家的老护卫,沈清鸢说什么也要跟着来,说她的仙姑玉镯虽然护玉之力大减,但挡一挡寻常的麻烦还是绰绰有余。

矿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铁轨生了锈,矿车歪倒在一边,洞壁上全是青苔和蝙蝠粪。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矿石特有的腥气,让人嗓子发紧。

我打开矿灯,透玉瞳虽然不太稳定,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能勉强发挥作用。矿道深处偶尔能瞧见一些斑驳的玉脉痕迹,品质都不高,顶多算豆种。曾祖父当年也是运气好,才能在这么个破地方挖到带秘纹的原石。

“有什么发现吗?”沈清鸢在后面问。

我摇摇头,正要说话,透玉瞳忽然刺痛了一下。

那种刺痛很熟悉——每当我接近高能量的玉质,瞳孔就会发出预警。我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让透玉瞳慢慢适应矿道里的黑暗。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了。

矿道的尽头,大约三四十米深的位置,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光。

“那边。”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过去。矿道越走越窄,到最后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空气也越来越稀薄,矿灯的光柱在黑暗里晃来晃去,照出墙上奇形怪状的岩石纹理。

“等等。”沈清鸢忽然拉住我,蹲下身,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那是一块裹浆料。

裹浆料在玉石行当里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原石在矿脉里被泥浆包裹了几百年几千年,表面结了一层硬壳。但这一块不一样——它的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纹路,不是天然的裂纹,而是人工刻上去的。

我把矿灯凑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秘纹。

和沈清鸢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模一样。

“曾祖父当年挖出来的原石,看来不止一块。”我把石头翻了个面,透玉瞳透过裹浆层,看到里面有一团极其纯净的绿色光晕,“而且这一块,比我预想的要好。”

玻璃种,满绿。

这么巴掌大一块,如果切出来没问题,价值至少八位数。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钱——而是这块原石上刻着秘纹,而且刻纹的手法极其古老。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秘纹似乎是一个残缺的指向符号,像是在标记什么位置。

“难道这矿道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沈清鸢也看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挖。”

老矿道的岩壁比想象的松软。三个护卫轮番上阵,两个小时后,岩壁上凿出了一个能容人钻过去的洞口。洞口的另一边,透玉瞳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泪。

“你到底行不行?”沈清鸢语气担忧。

我抹了一把脸,笑了笑:“古龙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眼睛再疼也得进去,好东西从来都藏在最难受的地方。”

这句话是瞎编的,古龙没说过。

但理是这个理。

我第一个钻了过去。

洞口的另一边,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玉髓洞。洞壁上的石头半透明,散发着温润的荧光,照得整个洞穴像泡在月光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清甜气味,吸进肺里,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而洞穴的正中央,立着一块人高的玉碑。

玉碑通体莹白,没有一丝杂质,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秘纹。那些秘纹和我见过的所有寻龙秘纹都不一样——它们更古老,更复杂,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沈清鸢钻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玉碑。她愣在原地,弥勒玉佛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声音像钟声,又像叹息。

“望和。”她的声音在发颤,“玉佛在共鸣。”

我走过去,透玉瞳的刺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我还是忍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玉碑上的秘纹。

纹路在瞳孔的映照下开始流动,像活了一样。一个个古老的符号拼凑成完整的句子,传达着一个关于上古玉族的秘密——

龙渊玉母不是一块石头。

它是上古玉族以自身精血炼化出来的能量本源体。当年玉族鼎盛的时候,龙渊玉母的能量维系着整个昆仑山脉的玉脉运转。后来玉族衰落,龙渊玉母被封印在玉虚圣殿,世代由玉麒麟守护。

而激活龙渊玉母的方法,从来不是什么邪玉阵。

是“三玉同修”。

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三者合一,以血为引,以心为契。这三样东西,本就是上古玉族三大分支分别传承的圣物,本就是为守护龙渊玉母而生。

我的心怦怦跳起来。

夜沧澜以为靠邪玉阵就能强行抽取玉母能量,他错了。邪玉阵只会让玉母能量失控,最后所有人同归于尽。真正的激活之法,从一开始就握在我们手里。

“清鸢。”我转过身,看着她,“我们得去找到玉族后裔,拿到圣印。”

沈清鸢正要说话,矿道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我留下望风的护卫。

紧接着,一道阴恻恻的笑声从洞口传来,那笑声像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

“楼少爷,多谢你替我们找到了玉碑。”

洞口的光被人影挡住了。一个瘦高个从外面钻进来,脸色惨白,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胸口——镶着一块漆黑的邪玉,正在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邪玉傀儡。

我一把将沈清鸢拉到身后,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解玉刀。这把刀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刀刃是特殊合金,专门用来切割最硬的翡翠原石。切石头好用,切别的东西也不会太差。

“一个傀儡,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傀儡咧开嘴,笑得更瘆人了:“楼少爷眼力好,可惜今天你的眼睛,要留在这里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忽然化作一道黑影,直扑过来!

我侧身一闪,解玉刀反手上撩,刀刃擦着他的脖子划过。这一刀如果切在活人身上,早就血溅三尺了。但傀儡的皮肤硬得像花岗岩,刀刃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傀儡怪笑着,反手一掌拍过来。

我抬臂格挡,那一掌的力量大得惊人,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玉碑上。透玉瞳在这一瞬间忽然剧痛,痛得我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望和!”沈清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听见玉镯碰撞的脆响,听见弥勒玉佛发出一声低鸣,然后是一道金光炸开。傀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那道金光灼伤了,仓皇后退。

等我的视力勉强恢复,傀儡已经退到了洞口。

“仙姑玉镯……看来情报没错。”傀儡盯着沈清鸢,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大人会很高兴的。”

说完,他一闪身就消失在矿道里。

沈清鸢扶着我,声音急促:“你的眼睛——”

“没事。”我吐出一口浊气,抹去嘴角的血沫,“但玉碑的事瞒不住了。傀儡逃回去,夜沧澜马上就会知道我们找到了什么。”

我转头看着那块玉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清鸢,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找到玉族后裔,拿到圣印,完成三玉同修。”我攥紧拳头,透玉瞳还在隐隐作痛,但眼底的杀意比痛意更浓,“夜沧澜想玩命,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月黑风高,矿道里弥漫着淡淡的玉髓香气,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余韵。

而我楼望和,从来不相信命。

我只相信刀。


  (https://www.20wx.com/read/580096/69484293.html)


1秒记住爱你文学:www.20wx.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0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