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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阴谋败露,皇后罚跪羞


夜已深,昭阳宫的烛火仍未熄灭。一豆灯火在风中微微摇曳,映照出窗纸上纤细的人影——那是一个女子端坐的身影,肩线笔直,背脊如松,手中执笔未放,仿佛凝固于时间之外。墨香淡淡弥漫在殿内,案上宣纸铺展,三个字赫然其上:“防宇文”。墨迹将干未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微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又似一场风暴前最后的寂静。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细碎如落叶拂地。云翩跹没有抬头,只是指尖微顿,随即继续执笔,在“防”字旁添了一道短横,似是修正,又像加固心防。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灵儿探身进来,屏息敛气,唯恐惊扰了这满室沉静。

小姐,太极殿前……已经准备好了。”她低声禀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进夜风里。

云翩跹终于搁下笔,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方才所写的不是生死攸关的警讯,而是一封寻常书信。她抬眼望向灵儿,眸光清冷如月下寒潭,无波无澜,却令人不敢直视。她点了点头,起身整衣——素白中衣外罩青色长裙,腰间玉带垂落流苏,每一处褶皱都熨帖整齐,一如她此刻的心境:冷静、克制、毫无破绽。

她没有多问一句,也未曾显露半分情绪。该来的总会来,她等这一天,并非为了泄愤,更非出于私怨,而是为正名,为洗清那些强加于身的污名,也为终结一场早已注定的清算。

她推门而出,步履平稳地走向宫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春残余的寒意,撩动她的纱衣与发丝。天边刚泛出灰白,晨雾未散,宫道两旁的宫灯尚亮着几盏,光影斑驳洒落在青石板上。她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沉稳,仿佛踩在命运的节拍之上。

沿途宫人纷纷低头避让,或藏身廊柱之后,或匆匆转过回廊。无人敢直视她的面容,也无人敢议论半句。在这座深宫之中,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而敬畏,则早已深入骨髓。

太极殿前,早已围了一圈禁军。铁甲森然,刀剑出鞘,肃杀之气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冷风立于侧方,身姿挺拔如松,手握长剑,目光如铁,不动如山。他是轩辕帝最信任的侍卫统领,亦是这座皇宫最锋利的一把刃。他看见云翩跹走近,微微颔首,却没有说话——无需言语,彼此心照不宣。

殿前三级台阶之下,跪着一人。

那是慕容婉。

昔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如今披头散发,仅着素色中衣,外袍已被剥去,象征尊贵身份的皇后朝服叠得整整齐齐,置于一旁木架之上,宛如祭品般陈列。她双膝压在粗砺的石地上,背脊挺直,倔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可肩头细微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她的脸苍白如纸,唇瓣干裂起皮,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块高悬的匾额——“正心”二字龙飞凤舞,金漆未褪,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灼烫着她的灵魂。

云翩跹走到她面前,停下。

脚步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滞。

慕容婉察觉到影子落下,缓缓抬头,视线从地面移至眼前之人。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平静如水,一个怒火中烧。

你来了。”慕容婉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是来看我跪着?来享受这一刻的快意?”

不是来看你。”云翩跹语气清淡,不带一丝波澜,“是来告诉你,这一步,是你自己走上去的。”

慕容婉冷笑,嘴角牵出一抹扭曲的弧度:“我是皇后,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一个靠舞姿上位的妖妃,也配站在我面前说话?”

你忘了。”云翩跹淡淡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不再是皇后了。封号已削,身份已废。你现在,只是一个待罚的罪人。”

罪人?”慕容婉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焰,“我何罪之有?我只是不想被一个外来的女人夺走一切!我只是想活下去!”

你想活,就该守规矩。”云翩跹说,声音依旧平稳,“你勾结宇文拓,意图火烧宗庙,毒害井水,嫁祸于我,还伪造太监自尽以乱视听。这些事,证据俱在,皆已呈递陛下手中。你不是为了活,你是想杀人夺权,取而代之。”

慕容婉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你呢?你入宫不过数日,便参议内廷机要,独居昭阳宫,得帝王专宠。你比谁都不守规矩!凭什么你能肆意妄为,而我要受此羞辱?”

我得宠,是因为我能护这个宫。”云翩跹望着她,目光清明,“你能吗?你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

这句话如利刃穿心,慕容婉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像是被刺中了最隐秘的软肋。她张了张嘴,喉咙滚动,却终究说不出一句话。过往种种浮现在脑海——她曾如何嫉妒云翩跹那一舞倾城的风华,如何恐惧她在帝王心中的地位日益稳固,如何一次次设局陷害,最终一步步滑向深渊……原来真正失控的,从来不是局势,而是她自己。

云翩跹不再看她,转身缓步踏上台阶,走向太极殿的大门。她走得从容,背影挺直,仿佛身后跪着的不是一个失势的皇后,而只是一段即将落幕的往事。

殿门缓缓开启,吱呀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轩辕傲天立于殿内高台之上,身穿明黄龙袍,冠冕未戴,却自有凛然威仪。他俯视下方,目光扫过跪伏于地的慕容婉,最终落在云翩跹身上。那一瞬,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却又迅速恢复冷峻。

你来了。”他说。

臣妾参见陛下。”云翩跹行礼,姿态优雅,不卑不亢。

不必。”轩辕傲天走下台阶,停在她身旁,声音低沉,“你昨夜写下的‘防宇文’三字,我已经下令加派城防。宇文拓旧部今日已有调动迹象,已被严密监控。”

云翩跹点头:“他不会坐等事情结束。此人野心勃勃,忍耐多年只为一击必杀。”

我知道。”轩辕傲天目光转向慕容婉,语气陡然转冷,“她也不会。”

慕容婉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最后一丝希冀:“陛下!您真的要让她站在这里看我受辱?我是您的妻子啊!我为您操持六宫,为您孝敬太后,为您生养皇子!您怎能如此对我?”

你不是我的妻子。”轩辕傲天声音冷如寒冰,“从你勾结逆臣、图谋叛乱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任何人妻。你的名字,早已不在朕的心上。”

陛下!”慕容婉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双手撑地,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后位!是为了这个家!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江山社稷!您不能这样对我!”

家?”轩辕傲天冷笑一声,眉宇间尽是讥讽,“你口中的家,就是用毒药、谎言和尸体堆出来的?你害的是整个皇城的命脉,是你脚下千万百姓的性命!你还敢提‘家’?”

慕容婉脸色惨白如纸,指尖发抖,嘴唇颤抖着,却再也无法反驳。她终于明白,眼前的帝王已不再视她为伴侣,而是一个必须清除的隐患。

轩辕傲天不再看她,转而对身旁太监道:“记下今日时辰。罚跪从卯时初刻开始,至第三日酉时结束。期间不得起身,不得遮挡,不得送食送水。若有违令者,以同罪论处。”

太监立刻执笔记录,神情肃穆,丝毫不敢懈怠。

云翩跹站在一旁,静静听着,神色未动。她知道,这三天不会太平。宫闱之内,风波从未停歇;而这一场公开的惩戒,不过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曲。

果然,不到半日,消息便如野火般传遍整个皇宫。

有人同情慕容婉,私下议论道:“虽有过错,但毕竟曾是一国之后,如此羞辱,未免太过严苛。”也有人说她罪有应得:“若非陛下仁慈,早该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她谋逆在先,毒计频出,留她性命已是宽宏大量。”

午后,阳光炽烈,如熔金洒落大地。

慕容婉跪在烈日之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蒸发。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剧烈起伏,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只能靠双臂勉强支撑身体。几次她试图低头喘息,又被禁军厉声喝止:“抬头!不准动!”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烈日炙烤着她的皮肤,头发黏在颈间,衣服湿透贴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痛苦。但她仍坚持着,仿佛要把最后一口气耗尽在此处,也不愿低头认输。

云翩跹没有再出现。

但她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蠢蠢欲动的。这座宫殿从来不缺看客,更不缺趁乱而起的野心家。

傍晚时分,一名小太监偷偷摸摸靠近,手中端着一碗清水。

娘娘,喝点吧,别撑坏了身子。”他低声哀求,眼中满是不忍。

慕容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颤抖着手,缓缓伸去。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殿角传来——

拿下。”

冷风大步走出,身形如电,一把扣住小太监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捏碎骨头。

谁指使你的?”他厉声质问。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没……没人……是我自己……看她可怜……”

自己?”冷风冷笑,挥手将水碗打翻在地,清水泼洒,瞬间被干涸的地面吸尽,“这是违旨。拖下去,杖责二十。”

小太监哭喊着被两名禁军拖走,凄厉的叫声渐行渐远。

慕容婉望着地上的水渍,慢慢收回手。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四道血痕,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石板上,像一朵朵暗红的花。

第二日清晨,暴雨突至。

乌云压顶,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砸在青石地上溅起一片水雾。慕容婉全身湿透,发丝紧贴脸颊,衣服紧紧裹住身体,冷得牙齿打颤。她试图蜷缩身体取暖,却被禁军厉声呵斥:“不准动!”

她咬牙,继续跪着。

雨下了整整一天。

夜里,寒意侵骨,她开始发烧,意识模糊,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第三日黎明,雨停了。

天空放晴,阳光再次照在太极殿前,天地澄澈,万物如洗。

慕容婉几乎无法抬头。她的嘴唇发紫,脸色灰败如死人,双眼无神,呼吸微弱。但她仍坚持跪着,仿佛只要倒下,就意味着彻底失败。她要用最后一口气证明——她不是弱者。

云翩跹终于再次出现。

她站在三级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却自有风华。

慕容婉察觉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中仍带着不甘。

你赢了……是吗?”她声音微弱,几近耳语。

这不是赢。”云翩跹说,语气平静,“这是报应。”

报应?”慕容婉笑了,笑得凄惨而扭曲,“你懂什么报应?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做皇后,要母仪天下!六岁习礼,九岁读经,十二岁学理政,十五岁选秀入宫……我付出了一切!可你一来,什么都不一样了!陛下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完全不同!那种炽热,那种珍视,那种……爱意,全都被你夺走了!”

那是你自己选的路。”云翩跹说,目光清澈,“你本可以安分守己,可以相敬如宾。但你选择了陷害,选择了谋反。你输,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的心。”

慕容婉怔住。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她曾多少次在深夜独自垂泪,看着帝王寝宫的方向;她曾多少次试图讨好,却被冷漠回应;她曾多少次劝说自己放下,却始终无法忍受那份被忽视的痛楚……原来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云翩跹,而是她心中那只名为“嫉妒”的猛兽。

云翩跹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慕容婉突然嘶吼,用尽最后力气喊道: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宇文拓会放过你?他会杀了你!他会毁了这个皇宫!你会比我更惨!”

云翩跹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

他知道我会等他。”她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也知道,他不敢现在动手。”

说完,她抬步走上台阶。

殿门再次关闭,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慕容婉瘫坐在地,再也支撑不住。她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混合着雨水与泪水,蜿蜒而下。

太阳升到最高点时,轩辕傲天亲自走出太极殿。

他站在门前,看着跪了整整三日的慕容婉。

时间到了。”他说。

禁军上前,将她架起。她双腿僵硬如木,无法站立,整个人软塌下去,全靠两名士兵搀扶。

轩辕傲天没有多看一眼,只对太监道:“送她回原宫,闭门思过,终身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若再有异动,直接打入冷宫。”

太监领命,立即安排。

慕容婉被拖走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望了一眼昭阳宫方向。

那里,云翩跹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块玉佩,轻轻摩挲。那是一块通体莹润的白玉,雕成凤凰展翅之形,乃是当年轩辕傲天亲手所赠,象征信任与托付。

她没有看她。

但她知道,这一局,结束了。

可另一局,才刚刚开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云翩跹换下宫装,穿上黑色劲装,行动利落。她将长发束起,插上一支银簪,镜中女子眉目冷峻,英气逼人。灵儿端来饭菜,热汤尚冒着白烟,香气扑鼻。

小姐,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灵儿担忧地说。

不饿。”云翩跹看了一眼,便推开。

等事了再说。”她走到桌前,铺开一张地图。羊皮质地,边缘磨损,显然是经年使用之物。她盯着西北角一处标记,手指缓缓划过。

那里,写着两个字——王府。

灵儿低声问:“您真要亲自去?”

云翩跹没有回答。

她拿起案上的匕首,插入腰间,动作干脆利落。

门被推开,冷风走进来,神色凝重。

探子回报,宇文拓今夜召集七名旧部,密会于府中地窖。”他低声禀报,“他们携带兵器,似有异动。”

云翩跹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

备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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