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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计谋得逞,皇后囚冷宫


云翩跹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那把铜钥匙。晨风拂过,卷起她裙角的一缕金线,在微光中划出一道细碎的流光,如同星尘坠落人间。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低语着过往的秘密,又似在轻唤一个沉睡已久的名字。她低头凝视掌心的钥匙——铜质泛着岁月沉淀后的青绿,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唯有中央那个小小的“昭”字依旧清晰可辨,像是被时光特意保留下来的印记。

这把钥匙曾藏于宫墙夹缝之中整整三年。那是一段不见天日的日子,她在暗影里蛰伏,在寂静中等待,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谨慎,每一个眼神都要藏住锋芒。如今,它终于重见天日,而她也不再需要躲藏,不必再隐忍。那些藏在暗处、步步为营的日子已经过去,而她的脚步,才刚刚开始。

她回到昭阳宫时,天还未亮。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残月悬于飞檐一角,冷光洒落庭院,将石板映成一片银灰。灵儿不在屋里,床榻整齐,茶水未动,想是早已按吩咐避了出去。她不需要人伺候,也不愿让旁人卷入这场风暴的中心。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有些局,也只能由她亲手揭开。

她独自走进内室,脱下夜行的黑色劲装,换上那身许久未曾穿过的红色长裙。裙摆宽大,层层叠叠如云霞铺展,绣着九尾金凤——那是前朝皇后专属的图腾,象征至高无上的尊荣与权柄。每一片羽翼皆以金丝盘绕而成,针脚细密,栩栩如生,烛火一照,便似要振翅飞去,直冲九霄。这件衣裳,她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穿上,可命运终究给了她一次逆转的机会。

她坐到镜前,取下发间的珠钗,指尖轻轻抚过铜镜冰冷的表面。镜中女子眉目如画,眸光却深不见底,像藏着千山万水的故事。她缓缓地、一寸寸地将珠钗重新插回发髻,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梳妆,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加冕。

半个时辰后,宫道上传来脚步声。不是巡逻太监轻巧的脚步,也不是守夜侍卫铠甲碰撞的声响。那是朝服拖地的声音,沉重、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黄袍曳地,冠冕齐整,轩辕傲天来了。

他站在殿门口,没有通传,也没有命人通报。宫灯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眉宇间不见怒意,也无冷漠,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确认一件久远记忆中的事是否真实存在。又像在衡量,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他曾经熟悉的人,还是早已蜕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云翩跹起身,行礼。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里的妃嫔典范:低首、屈膝、袖垂如水,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却偏偏透着一股疏离与克制,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几步距离,而是整整三载光阴与无数生死抉择。

“臣妾参见陛下。”

声音清冷,却不卑不亢。

轩辕傲天走进来,目光扫过屋内陈设。桌上摊着一张纸,墨迹尚新,字句工整,旁边压着一枚玉印——皇后私印,雕的是双凤朝阳图。他一眼认出,那是慕容婉从不离身的印章,平日连贴身宫人都不得触碰。

“这是你准备的?”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是。”她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昨夜查到的证据,今早补全。包括皇后与王府往来书信七封,皆用暗语传递消息;买通太医记录三份,涉及更改脉案、谎报病情;还有她指使宫女在臣妾饮食中下药的证词,共五人作供,其中两人已送往刑部画押。”

轩辕傲天拿起那张纸,逐字读完。他的手指在“子时西角门”几个字上停了停,指尖微微一顿。他知道那个时辰,那扇门,意味着什么——那是通往冷宫的小径,也是当年先帝废黜宠妃的必经之路。若非有人通风报信,无人会知晓如此隐秘的时间与地点。

“你早就知道了?”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

“我知道她会再动手。”云翩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眸光清澈而坚定,“上次失败之后,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焦躁。她觉得只要除掉我,就能保住她的地位,守住她儿子未来的储君之位。所以我留了个破绽——昨夜故意让厨房送错药膳,又让贴身宫人提起要去城外寺庙祈福,还说我会独自出行。”

轩辕傲天盯着她,眸光渐深:“你是诱饵。”

“我是猎人。”她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只是让她以为我在逃,以为有机可乘。她越是急切,就越容易露出马脚。人心一旦被恐惧和欲望裹挟,便再也看不清真相。”

轩辕傲天沉默片刻,忽然转身往外走,步伐坚定,没有回头。

“跟我去太极殿。”

云翩跹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天边刚泛出鱼肚白,晨雾弥漫,宫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敲击在时间的鼓面上,一声声唤醒沉睡的王朝。

一路上遇到几名早起洒扫的宫女,见到帝妃同行,吓得立刻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皇帝亲临昭阳宫接一位妃子,且神情肃穆,步履匆匆,显然不是寻常召见。

太极殿前已有数名大臣等候,皆为刑部、大理寺与内廷监察司官员。另有两名禁军统领立于阶下,神情肃穆,手按剑柄。殿门前,慕容婉已被押至,双手反绑,由两名太监架着。她穿着素色宫装,发髻散乱,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婉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惊惶与不甘。看到云翩跹的那一瞬,她眼睛猛地睁大,嘴唇颤抖,几乎要扑上来。

“是你!”她声音尖利刺耳,撕破清晨的宁静,“又是你设计害我!你这个妖妃!你勾引君王,蛊惑圣心,现在还要毁我清誉?”

云翩跹神色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越过她,径直走入大殿,仿佛对方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轩辕傲天登上主位坐下,黄袍垂地,冠冕生辉。他目光冷峻,扫视全场,最终落在慕容婉身上。

“慕容婉,昨夜刑部截获密信一封,出自你宫中掌事之手,内容为‘今日午时,毒杀妖妃,事成之后,重赏千金’。信上有你的私印为凭,且笔迹经比对,确系你亲信所写。”

慕容婉脸色骤变:“假的!这是栽赃!有人陷害我!你们竟敢擅闯我宫中搜查?谁给你们的权力?”

“不止这一封。”轩辕傲天挥手,冷风上前呈上一个乌木匣子,打开后取出十余封书信与账册,“这是从你寝宫夹墙暗格中搜出的其余证据。其中包括你与宇文拓约定联手夺权的内容,言明若废黜云氏,立其子为太子,则许你终身摄政之权,并割江南三州为其封邑。”

群臣哗然。

宇文拓乃当朝王爷,手握兵权,镇守北境,素有贤名,却野心暗藏。若非此次证据确凿,谁又能想到皇后竟与其私通书信,图谋篡位?

“荒谬!”慕容婉尖叫,“这些全是伪造!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云翩跹,你这个贱人,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你不过是靠着狐媚手段迷惑皇上,妄图窃据后位!”

云翩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皇后娘娘,你说我靠狐媚手段迷惑圣上,那请问,是谁三年前在御膳中下慢性毒药,企图让我失聪失明,最终流产伤身?是谁买通巫婆,在我门前埋厌胜之物,说我克夫克子,败坏国运?又是谁,在我母族遭难之时,怂恿陛下削爵抄家,致使我父亲含冤而死?”

她每说一句,慕容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你说我妖媚惑主,可你呢?你口口声声贤良淑德,背地里却结党营私,操控朝政,连太医院都被你收买多年。你怕我生下皇子威胁你儿子的地位,所以一次次对我下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将你彻底扳倒的机会。”

“我没有!”慕容婉歇斯底里,“我没有做过这些事!都是你编造的!皇上,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她是敌人,她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轩辕傲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温情。

“慕容婉,朕念你出身名门,多年来维持后宫安稳,一直待你以礼。可你辜负了这份信任。你不仅屡次谋害妃嫔,更勾结外臣,意图动摇国本。今日众臣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说……我说……”她忽然哽咽,泪如雨下,“皇上,我是为了江山社稷啊!云翩跹来历不明,身世成谜,她母亲曾是前朝罪臣之女,她自己也曾被逐出宫外三年!这样的人,怎能母仪天下?她若掌权,必乱朝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啊!”

大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云翩跹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你不是怕我夺权,你是怕真相大白。”

众人一怔。

她缓缓上前一步,面向群臣,声音清越如钟:“诸位大人,今日我站在这里,并非要争宠夺爱,也不是为了报复私怨。我要说的是一个被掩埋了十三年的秘密——关于我的身世,关于先帝驾崩之夜的真相,以及,关于当今皇位继承的合法性。”

全场震惊。

轩辕傲天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云翩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托于掌心。那玉佩通体碧绿,正面刻着“承天”二字,背面则是一枚龙纹印玺。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她说,“她临终前告诉我,这块玉佩,只有真正的皇嗣才能佩戴。而它真正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帝亲封的嫡长公主,那位在十三年前因‘暴病身亡’而夭折的皇女。”

群臣面面相觑,有人已低声惊呼。

“不可能!”慕容婉厉声打断,“先帝膝下并无女儿活至成年!所有宗室谱牒都有记载!”

“谱牒可以修改。”云翩跹淡淡道,“十三年前的那个雪夜,先帝确实有一位刚满周岁的女儿降生。她天生异象,右手掌心有一枚朱砂胎记,形如火焰。当日钦天监进言:‘此女现世,凤鸣九霄,主大吉。’可就在三天后,宫中传出噩耗——公主染疾夭折,葬于乱坟岗。”

她抬起右手,缓缓褪去腕上锦缎,露出掌心那一枚鲜红如血的胎记。

“你们看,这就是证据。”

大殿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

轩辕傲天死死盯着那枚胎记,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说你是……嫡长公主?”

“是。”云翩跹昂首,目光坦荡,“我就是先帝与元惠皇后所出的亲女。当年母后生产之际,慕容婉之父时任礼部尚书,借机调换婴儿,对外宣称公主夭折,实则将我秘密送出宫外,交予一名宫婢抚养。而他自己亲生的女儿,则被抱入宫中,顶替公主身份,享受尊荣。”

她指向慕容婉:“而这个人,根本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她是冒名顶替者。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持续十三年的骗局。”

“胡说八道!”慕容婉疯狂挣扎,“你疯了!你竟然敢污蔑我血脉?来人!快来人!把她拿下!她才是叛逆!”

无人应声。

禁军纹丝不动,大臣们神色复杂,有的震惊,有的恍然,有的已在心中迅速权衡局势。

轩辕傲天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仔细端详那枚玉佩,又看向她掌心的胎记,良久,才低声问道:“你为何现在才说?”

“因为我一直在找证据。”云翩跹望着他,“三年前,我试图揭露此事,却被你打入冷宫,险些丧命。那时我才明白,单凭血缘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权力。所以我选择隐忍,潜心布局,收集证据,联络旧部,重建势力。直到今日,一切准备就绪,我才敢说出真相。”

轩辕傲天闭上眼,似在消化这惊天之语。

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恢复冷静:“若你所说属实,那你不仅是先帝之女,更是我名义上的姐姐。那你今日所为,究竟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江山?”

“两者皆有。”她坦然回答,“但我更在意的是公道。十三年来,多少忠臣因反对这场谎言而被贬谪、流放甚至处死?多少百姓因权贵争斗而受苦?我不想再看到无辜之人成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今日之举,既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国家。”

轩辕傲天久久未语。

终于,他转身面对群臣,声音洪亮:“传旨——即日起,彻查十三年前公主夭折案,重启宗室谱牒审核,由大理寺、刑部、礼部联合督办。同时,收回慕容婉皇后印绶,贬为庶人,押入天牢,待审讯定罪。”

“不!我不服!”慕容婉嘶吼着被拖走,“你们都会后悔的!云翩跹,你不会得好死!”

云翩跹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神情平静。

待殿门关闭,轩辕傲天望向她,语气复杂:“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她微微一笑:“我想重建昭阳宫,设立女子书院,允许平民女子入学读书习字,研习律法、医术、农政。我要让天下女子知道,她们不必依附男人也能活得有尊严。”

轩辕傲天怔住。

“你还想做什么?”

“整顿吏治,裁撤冗官,严查贪腐;开放科举,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减轻赋税,鼓励耕织,兴修水利。我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不再因饥饿而卖儿鬻女,不再因战乱而流离失所。”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轻声道:“我要的不是一个复仇成功的女人,而是一个真正清明的天下。”

轩辕傲天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和先帝,真的很像。”

她也笑了:“或许吧。但我走的路,是我自己的。”

阳光洒进太极殿,照亮她一身红衣,宛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从此,史书改写,风云再起。

而她的名字,终将铭刻于青史之上,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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