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文学 > 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 > 第10章:王爷生谋,朝堂风云变

第10章:王爷生谋,朝堂风云变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宫墙,昭阳宫外的青石板还泛着夜露的湿气。云翩跹站在廊下,手里攥着那把从老槐树下取出的铜钥匙,指尖摩挲着“昭”字的刻痕。她昨夜未眠,证据呈上太极殿后,整座皇宫便如绷紧的弓弦。皇后被押入天牢,朝臣噤声,可她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

王府那边有动静了。

冷风半个时辰前送来消息:宇文拓一早闭门谢客,府中亲兵换防,地窖运出三车炭灰,疑似销毁文书。她没急着报与轩辕傲天,反而换了身素色宫装,将红裙换下,凤冠取下,只在发间别了一支银簪。眼下不宜张扬,她要等一个人来见她——那个一直藏在暗处、却始终未动的人。

她坐在偏殿案前,摊开一张空白奏折,提笔蘸墨,却迟迟未落。窗外传来脚步声,稳重而缓慢,靴底踏在石阶上,一声不急,一声不缓。

宇文拓来了。

他穿着黑色锦袍,腰带束得极紧,面容刚毅,眼神却不像往日那般凶狠,反倒透着几分沉静。他在殿门口站定,没有通传,也没有行礼,只是望着她,像在打量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对手。

“你倒是沉得住气。”他开口,声音低沉,不带情绪。

云翩跹放下笔,抬眼看他:“王爷亲自登门,不也是为了看我沉不沉得住?”

宇文拓迈步进来,目光扫过案上的空白奏折,嘴角微扬:“不写点什么?如今你可是扳倒皇后的功臣,连陛下都对你另眼相看。再进一步,或许真能坐上那张凤椅。”

“那也得有人敢反。”她淡淡道,“皇后已倒,您若还想动,就得自己走上前来。”

宇文拓轻笑一声,在她对面坐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你在等我露出破绽,等我动手,好名正言顺地将我也拖下水。可惜——”他顿了顿,“我不是慕容婉。她靠的是阴谋诡计,而我,靠的是实权。”

“北境三万铁骑,七州赋税归你调度,兵部尚书是你门生,禁军副统领是你妻弟。”云翩跹接话,语气平静,“这些我都查过。可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宇文拓眯起眼:“说来听听。”

“是你三年前在边关私调兵马的事。”她缓缓道,“那时先帝病重,你以‘防蛮族犯境’为由,调动两万精兵回防王府三十里内。可那一年,北境无战事。你调兵,不是为了守土,是为了——夺位。”

宇文拓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平稳,毫无波动。

“证据呢?”他问。

“没有。”她坦然道,“可我知道。就像我知道皇后冒名顶替,也知道你曾派人追杀一名抱走婴儿的宫婢。那孩子,就是我。”

宇文拓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你是来试探我的?看看我会不会心虚?会不会展露杀意?”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她直视他眼睛,“别动。你现在不动,还能保全性命,保住王府三代荣光。你若动手,我不但会让你输,还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拓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俯视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云翩跹,你不过是个失势多年的罪臣之女,靠着一张脸和一点小聪明爬上高位。你以为你是什么?女帝转世?天命所归?可在这朝堂之上,拳头才是道理,兵力才是底气。你没有兵,没有根,就算今日扳倒皇后,明日也撑不起这半壁江山!”

她没动,也没抬头,只是伸手将那支银簪从发间拔下,轻轻放在案上。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你说得对。”她道,“我没有兵。可我有陛下。你忘了,轩辕傲天不是昏君。他能废后,就能削藩。你手握重兵,可你的粮草从哪来?你的军饷由谁拨?你的将领,有几个是真心效忠于你,而不是朝廷册封的命官?”

宇文拓瞳孔微缩。

“你不敢动。”她站起身,与他平视,“因为你清楚,只要一道圣旨,你的兵就会变成叛军,你的权就会变成罪证。你野心再大,也不敢赌天下共击之的后果。”

两人对峙良久,殿内寂静无声,连窗外的鸟鸣都停了。

终于,宇文拓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赢了?朝堂风云变幻,今日你得意,明日谁主沉浮还未可知。我劝你——别太自信。”

他转身欲走,脚步刚迈到门槛,忽又停下。

“还有一件事。”他背对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你母亲当年死得不明不白,你以为真是病逝?她手中的那份账册,至今下落不明。你若真想查清真相,就该知道,有些人,比皇后更不想让你活着。”

说完,他大步离去,黑袍翻动,消失在宫道尽头。

云翩跹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她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袖中那块碧绿玉佩。承天玉佩贴着她的手腕,冰凉依旧。

灵儿这时匆匆进来,脸色发白:“小姐,方才……方才王爷带来的随从,在宫门外与冷风起了冲突,冷风拦下一人,搜出一封密信,是写给刑部侍郎的,内容是……是关于十三年前公主夭折案的卷宗移交之事。”

云翩跹眼神一凛:“信在哪?”

“冷风扣下了,正往这边来。”

她快步走向殿门,站在台阶上远望。宫道尽头,冷风一身黑甲,手持长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动了檐角悬挂的铜铃。叮当声响中,她盯着那封信,仿佛看见了十三年前那个雪夜,看见母亲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握的,正是一本泛黄的账册。

冷风走近,单膝跪地,将信奉上。

她接过,指尖触到火漆,温热未散。

她没拆,只是将信收入袖中,抬头看向王府方向。那里高楼耸立,飞檐如刀,像一头潜伏的巨兽,静静等待下一次扑杀。

她转身回殿,步伐沉稳。

案上那支银簪还在,旁边多了这封未拆的信。她坐下,重新提笔,蘸墨,终于写下第一行字:

“查宇文拓近三年与刑部、户部往来文书,重点核查北境军饷账目及边关粮仓出入记录。”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殿外,日头渐高,照得宫墙金光闪闪。可她知道,这光越亮,影子就越深。

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她放下笔,将写好的条陈折好,交给灵儿:“送去御史台,亲手交到赵大人手中,不得经他人之手。”

灵儿领命而去。

她独自坐在殿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与方才宇文拓敲击的完全相同。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那封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窜起,吞噬火漆,烧穿信纸,字迹在高温中扭曲、变黑、化为灰烬。

她看着火焰,直到最后一角纸片落下,才轻轻吹灭余火。

灰烬落在青砖上,散成一片。


  (https://www.20wx.com/read/576708/69800365.html)


1秒记住爱你文学:www.20wx.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0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