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密谋商定,协助达共识
推荐阅读:我的双穿,老总给我发老婆 重生三国之龙兴徐州 老子要去当首富了 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现代因果:我靠反噬成神 昭定宋基:逆命筑盛宋 重生改嫁,夺渣男江山凤临天下 错撩薄情京圈大佬后,她惊逃!他开钓! 庶子登科:穿到古代考状元 我以龙体证永恒
宇文拓推开冷宫门时,天已近午。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陈年木头腐烂的味道。他没让守门的老太监通报,径直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靴底踩断了几根枯枝。屋里的油灯重新点上了,火苗稳了些,照在慕容婉脸上,映出她眼下两道青痕。
她坐在原位,手放在膝上,袖口露出半截手腕,指节泛白,像是攥过什么东西又松开。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宇文拓肩头那件未脱的黑色外袍上。
“你回来了。”她说,声音比昨夜略稳。
宇文拓反手关门,走到桌边,将一卷布帛摊开。是张简略的宫室图,用炭笔勾出昭阳宫、太极殿、西角门与内务司的位置,几处画了圈。
“昨夜你说要动手,我信了。”她看着图,“但光靠一个守将放行侧门,不够。”
“我知道。”他站着没动,“所以今日来,是听你说够不够。”
她盯着图看了片刻,忽然伸手,在昭阳宫与内务司之间划了一条线。“膳房每日送饭到昭阳宫,走这条道。送饭的太监姓赵,三年前他弟弟犯了逃役罪,是我压下的案。他欠我一条命。”
宇文拓眯起眼,“他还在这儿当差?”
“今早还看见他提食盒出门。”她嘴角微动,“若让他在饭里下点东西,云翩跹重伤未愈,灵力受限,吃下去至少能拖她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够拿下太极殿。”他点头,“但你得确保他肯做。”
“我会让他知道,不做,他弟弟的坟都要被刨出来。”她语气平静,“另外,驿传司有个老吏,管着各宫文书传递。他女儿去年难产,是我让太医去救的。他见我落难,偷偷送过一碗热粥。”
“能用?”
“能。若宫变当夜,所有调令、印信传递都经他手,他只要慢半刻,或者把‘禁军增援’的签条换成‘例行巡更’,外面的人就分不清真假。”
宇文拓低头在图上记了两笔,用的是随身带的小刀尖,在纸边刻下“膳”“驿”两个字。
“还有呢?”他问。
“西角门不是唯一的入口。”她指向宫墙西北角,“那儿有段矮墙,年久失修,去年暴雨塌了一尺多宽。守夜的巡卫换岗时,会绕开那段路,怕踩塌了担责。你的人若穿软底鞋,贴墙根走,半个时辰内能潜入内苑。”
“你知道得真清楚。”他抬眼。
“我在皇后位上五年。”她冷笑,“你以为我只靠母族撑着?后宫三十六院,哪一处没人归我管?哪一口井不是按我的意思清的?”
他沉默片刻,从怀里取出一块铜牌,放在桌上。比昨日给她的玉牌小一圈,正面刻着“内务”二字,背面一道斜纹。
“这是副令。”他说,“你若联络成,交给那姓赵的太监或驿传老吏,他们认得。见牌如见我。”
她没急着拿,只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等轩辕傲天离开皇宫。”
“他不会轻易出宫。”
“他会。”宇文拓眼神沉下来,“云翩跹走了,他迟早要去查她留下的线索。只要他踏出宫门一步,太极殿就空了。”
“那你得逼他出去。”她缓缓道,“比如,让人在他必经之路留下兀魇残部的痕迹,或者在他常去的藏书阁发现一封旧信,说是十三年前公主夭折案另有隐情。”
宇文拓盯着她,忽然笑了下。“你比我狠。”
“我不是想赢。”她抬起眼,“我是想让她跪在我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屋里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还有一个问题。”他收起笑,“你被关在冷宫,如何指挥这些人?”
“冷宫虽锁了门,没锁窗。”她指向身后那扇破纸的窗,“每晚子时,有个小太监会来倒夜香。他娘是我母家陪嫁丫鬟的女儿,小时候吃过我赏的糖。他不怕我,只怕饿。”
“你让他传话?”
“对。今晚他来,我就把牌子交出去。明晚,消息就能传到膳房和驿传司。”
宇文拓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我拟定的第一批行动名单,你看看有没有漏掉可用的人。”
她接过,展开看了一遍,指尖在“织造局掌事”名字上顿了顿。“这个人不行。她表面顺从,实则暗中向轩辕傲天递过三次密报。去年冬祭,就是她告发我私藏符咒。”
宇文拓收回纸条,用刀尖划去那名字。
“还有,”她继续说,“你若想控制太极殿,不能只靠武力冲进去。得有人在里面打开内门。礼部有个笔帖式,叫李承恩,原是我安插在朝中的耳目,后来装作投靠左相。他能在混乱时假传圣旨,说陛下病重,召皇叔入宫议事。”
“这招险。”
“但也最稳。”她看着他,“你敢不敢赌?”
他没答,只是将布帛卷起,用绳子系好。“明日此时,我再来取确认后的名单。若一切安排妥当,七日后动手。”
“七日?”她皱眉,“太久了。云翩跹若在这期间回来……”
“她回不来。”他打断,“她右臂受创,邪气未清,至少半月内无法动用大招。况且,她现在一心找机缘补魂,不会回头。”
她没再争,只低声说:“那就七日。”
宇文拓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停下。“你刚才说,想看她跪着,说不出话。可若事成,我要的是皇位,不是你的复仇。到时候,你得听我的。”
她坐在灯影里,没看他,只轻轻说了句:“等你坐上龙椅那天,我自然听你的。但在那之前——”她抬手,从发间抽出一根银簪,往桌上一拍,“我说的话,你也得听。”
他回头,看见那根簪子横在布帛上,尖端朝外,像一道无声的警告。
他没说话,拉开门走出去。
风猛地灌进屋,灯焰剧烈晃动,墙上人影扭曲了一瞬。她没去扶灯,也没收簪子,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将五指张开,又合拢。
门外脚步声远去,老太监依旧站在廊下,低着头,手里捧着个空簸箕。他没动,也没抬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半晌,屋里传来一声轻响。
是那根银簪被拿了起来,随后,纸页翻动的声音响起。她正一笔一笔,在名单背面写下新的名字。
烛火跳了一下,照见她眼角一丝极淡的笑意。
院外,宇文拓走过结霜的青砖路,铠甲已脱下,外袍裹紧。他抬头看了眼天色,云层依旧厚重,北风渐强,雪还没落,但寒意已刺进骨头。
他摸了摸怀中卷好的布帛,脚步没停。
七日后,这座宫城就得换个主。
(https://www.20wx.com/read/576708/69773843.html)
1秒记住爱你文学:www.20wx.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0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