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王爷勾结,谋夺位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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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站在王府后院的石亭里,手里握着一支青铜酒杯,杯沿已经裂了道细口。他没喝,只是用拇指来回摩挲那道裂痕,目光落在亭外一株枯死的梅树上。天刚亮,霜还没化,枝干上挂着白絮,像披了层旧纱。
一名灰衣人从回廊尽头快步走来,靴底踩碎了几片冰碴。他在亭外单膝跪下,低声道:“陛下已启程回宫,云妃随行,中途未停。”
宇文拓没应声,把酒杯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灰衣人不敢抬头,继续道:“昨夜倒城方向有雷光冲天,守关将士说听见钟鸣三声,西北地动半刻。”
“她活着?”宇文拓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灰衣人脊背一紧。
“活着。但右臂受创,邪气入体,据探子回报,回程时一直闭目养神,未发一令。”
宇文拓嘴角动了动,不是笑,倒像是压住什么情绪。他站起身,走出亭子,踏过结霜的青砖路,径直朝冷宫方向去。身后灰衣人没敢跟,只等他走远才悄悄退下。
冷宫门上的铁环锈了一半,他抬手敲了三下,节奏不急不缓。门从里面拉开,守门老太监佝偻着腰,看见是他,眼皮都没抬,侧身让开。
院子里荒得厉害,杂草长到膝盖高,墙角堆着几块碎瓦。正屋的窗纸破了,风一吹就扑棱作响。宇文拓穿过院子,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偏得厉害,照得墙上人影晃动。慕容婉坐在一张矮凳上,穿着单薄的素色宫装,头发散着,脸色比纸还白。她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看见宇文拓,眼神没起波澜。
“你来了。”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宇文拓反手关门,走到桌边,拿起油灯看了看灯油,“还能撑两夜。”
“不必省。”她咳了一声,“我死不了。”
他放下灯,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过去。她没接,只看着他。
“云翩跹没死。”他说,“倒城那一战,她和轩辕傲天联手斩了兀魇,断角都被烧成了灰。”
慕容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现在伤着,灵力压着,不能动大招。”宇文拓坐到她对面,“这是机会。”
“你打算强攻皇宫?”她冷笑,“就凭你府里那七个人?还是靠你藏在城西大营的三百私兵?”
“不是强攻。”他盯着她,“是乱局。”
她眯起眼。
“轩辕傲天这次回宫,必先清查兀魇余党,朝会连开三日,百官轮审。他会调禁军出城搜山,会派钦差去边关查旧案。”宇文拓慢慢说,“那时候,宫防空虚。”
“你想趁他忙于外患,动手内乱?”她声音低了些。
“对。”他点头,“你还有人脉。冷宫虽关了你,可你从前安插的人没被挖干净。内务府、膳房、驿传司,还有三个管钥匙的老太监——他们还记得你是谁。”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甲缝里还有泥,是昨夜跪地时蹭进来的。
“你恨她。”宇文拓说,“她揭你冒名顶替,让你从皇后变成囚徒。她烧你密信,毁你布局,还当着满朝文武,说出你母家贪墨军粮的事。”
“我不止恨她。”她终于抬头,“我也恨轩辕傲天。他明知我非亲生公主,当年还立我为后,图的就是我母族势力。如今事成,便翻脸无情。”
“那就联手。”他说,“你出内应,我出兵力。等宫变一起,他顾此失彼,只能先稳朝堂。我们抢在援军回防前拿下太极殿,控制印玺,发诏天下称其昏聩,另立新君。”
“新君是谁?”她问。
“当然是你。”他看着她,“你仍是皇后,只是这一次,坐的是龙椅。”
她沉默了很久,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火光一闪,照见她眼底的狠意。
“我有个条件。”她说。
“说。”
“事成之后,云翩跹必须由我亲手处置。我要她活着,但不能再用灵力,不能再穿红裙,不能再被人称为‘妃’或‘帝’。”
宇文拓笑了下,“可以。”
她伸出手,“拿来。”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放在她掌心。玉色青黑,正面刻着“镇北”二字,背面是一道符纹。
“这是调兵令。”他说,“你若联络成功,只需将它交给西角门守将,他自会开门放人入宫。”
她攥紧玉牌,指节发白。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说,“云翩跹虽然受伤,但她身边有轩辕傲天护着。你确定他不会提前察觉?”
“他现在眼里只有她。”宇文拓站起身,“所以更好办。他越护她,就越要分兵守她住处,就越顾不上太极殿。”
她点点头,把玉牌藏进袖中。
宇文拓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停下,“三天之内,我会让城西大营起火。那时,禁军必出城救火,宫门落锁前有两个时辰空档。”
“我知道该怎么做。”她在背后说。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灭了油灯。屋里顿时黑了,只剩窗外一点微光,照见她坐着的轮廓。
他走出去,顺手带上门。老太监依旧站在廊下,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宇文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沿着来路返回。
回到王府,天已大亮。霜化了,地上湿漉漉的。他走进书房,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那是皇城布防图,红线标出了禁军换岗时间、巡夜路线、各门开关时刻。他在太极殿位置画了个圈,又在西角门到昭阳宫之间连了一条虚线。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信护卫。
“王爷,冷风昨夜出宫,去了城南药铺,买了驱邪散和金疮膏,全按昭阳宫名录开的方。”
宇文拓手指一顿。
“他还查了驿站马匹调度记录,似乎在追踪某人行程。”
宇文拓冷笑一声,“看来轩辕傲天也不是完全昏头。他知道有人要动,已经开始布防。”
护卫问:“那我们……还按原计划?”
“当然。”他卷起地图,“他们防的是明处,不知道我们从暗处来。告诉城西大营,今晚子时,烧第一堆火。”
“是。”
护卫退下。宇文拓走到窗前,望着皇宫方向。远处宫墙金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竖立的刀。
他摸了摸腰间佩刀的刀柄,皮革包着,温热。
三天后,这座城就得换个主人。
屋里很静,只有铜壶滴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他站着没动,直到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府门前。
片刻后,一名士兵冲进来,跪地禀报:“王爷!西角门守将收了玉牌,答应届时不开火把,只留侧门一道缝隙。”
宇文拓闭了闭眼。
成了。
他转身从柜中取出一件黑色铠甲,开始穿戴。甲片冰冷,扣在肩上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系好最后一道束带,抽出腰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
刀光闪过,映亮了墙上挂的一幅旧画——画中少年身穿银甲,立于校场中央,身后是漫天旌旗。题字是“皇叔英武”。
他看了一眼,没说话,把刀收回鞘中。
“传令下去。”他走出书房,“所有人今夜子时前潜入城西林地,等火起,听三声鸦鸣,便动手。”
士兵领命而去。
他独自站在庭院中央,抬头看天。云层厚,不见日光,风从北方来,带着雪味。
这场雪,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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