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爷仨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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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黄稍那股子风骚劲儿,马赶车早闻到了。他甚至曾偷偷看见过他爹马高腿和他哥马赶明,像夜里偷油的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溜进又溜出麦黄稍的家门,他就在门外偷听。这景象像是一颗火种,掉进了马赶车干柴似的心里,一下子把他那点懵懂的春心给点燃了,烧得他坐卧不安。他也想尝尝女人的滋味,那种被温柔包裹、欲仙欲死的美妙。
他才不管麦黄稍是谁的女人,跟他爹和他哥有什么瓜葛。在他简单的逻辑里,他哥睡得,他为什么睡不得?于是,马赶车也开始像条打圈的公狗,想方设法往麦黄稍身边凑。他从自家地里偷刚掰的嫩玉米、刨出来的新鲜花生,或者摸来甜瓜、摘几把水灵的青菜,巴巴地给麦黄稍送去。
麦黄稍是什么人?她是“开店不怕大肚汉”,做的是皮肉生意,讲的是你情我愿、钱货两清。只要给钱给东西,谁来都是她的“座上贵客”,“床上嘉宾”。她对马赶车这个半大小子的那点心思门儿清,但也乐得收下那些东西,给他一个多种味道的、带着暗示的微笑,就把马赶车的魂儿勾走了。
没费太多周折,马赶车就成功地钻进了麦黄稍那带着香胰子味和汗味的被窝,一头扎进那从未体验过的温柔乡里,体会到了男女之欢那蚀骨销魂的美妙。这一下,可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马赶车年轻,身子壮,又刚刚尝到这等极乐滋味,一下子就上了瘾,昏了头。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都黏在麦黄稍那暖烘烘的炕头上,赖在她软绵绵的身边不起来。可麦黄稍是做生意的,挣的是活钱,心里自有一本账和一张时间表。她得为自己的那些“相好”们排好队、挂上号,讲究个先来后到,不然岂不是乱了套,得罪了“客户”?
马赶车年轻贪欢,常常“超钟过时”,这就影响到了下一个客人。如果下一个来的是王歪嘴或者其他比较好说话的主儿,或许嘀咕几句也就走了。偏偏这一天,下一个准时来的,是马赶明。
马赶明自认为是麦黄稍这里的“贵宾VIP”,除了王歪嘴他或许还让三分,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迈着四方步,哼着小调,熟门熟路地走到麦黄稍房门前,想都没想就伸手推门。门却从里面插着门闩。
“蛮子!开门!是我!”马赶明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心里有点嘀咕,这还没到天黑,插什么门?
屋里面,麦黄稍一听是马赶明的声音,心里顿时一慌。她赶紧推开还缠在她身上的马赶车,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压低声音催促:“快!快起来!你哥来了!”
马赶车正在兴头上,刚才痛快了一次,正意犹未尽,像婴儿一样扎在麦黄稍怀里,享受着余波荡漾的美妙时光。被猛地打断,很是不爽,再加上一听是他哥,那股子从小到大的逆反心理和此刻雄性领地被侵犯的感觉一起涌上来。
他混不吝地嘟囔道:“他来怎么了?他能咬了我的蛋?别管他,咱们睡咱们的!”说着还想把麦黄稍拉回怀里。
麦黄稍心里清楚得很,她可万万不能得罪马赶明这个"大主顾",更不敢得罪村里的保长。她使劲挣脱马赶车那双不安分的手,手忙脚乱地抓起炕头的粗布衫子往身上套,手指颤抖着系好每一颗扣子,又赶紧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慌慌张张地把门闩拉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马赶明就像一阵旋风似的闯了进来,带着外面炙热的暑气和满身的酒气。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屋里一扫,目光如刀子般锋利,正好瞧见炕上那个手忙脚乱提裤子的身影——不是他那不成器的弟弟马赶车还能是谁!
这一眼看去,马赶明只觉得"轰"的一声巨响在脑子里炸开,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碗里的肉,自己花钱养着的女人,竟然被自家亲兄弟偷吃了!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比当众扇他耳光还要让他难堪百倍!比被人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还要让他怒火中烧!
"我日你亲娘!"马赶明瞬间就炸了锅,眼珠子瞪得血红,像要滴出血来,蹦着高骂了一句粗俗不堪的脏话,那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他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像头发狂的公牛一样扑了上去,没头没脑地朝着马赶车砸去,每一拳都带着要人命的狠劲。
马赶车刚把裤子提到腰上,还没来得及系好裤腰带,见哥哥的拳头带着风声袭来,也是火冒三丈。那点被捉奸在床的羞愧瞬间被愤怒取代,像被浇了油的野火般越烧越旺。他日娘死爹地对骂着,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毒,毫不示弱地迎上去,两人立刻在麦黄稍这不大的土坯房里扭打成一团。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声、恶毒的咒骂声、撞倒桌椅板凳的噼里啪啦声,还有麦黄稍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全都混在一起,闹得鸡飞狗跳,连房顶的茅草都跟着簌簌发抖。
这一刻,什么血脉相连的亲情,什么手足情深的情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就像村里老人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俗话,"一个槽里栓不了两头叫驴,一个窝里躺不下两条公狗",转眼间就从亲密无间的兄弟变成了争夺配偶的生死仇敌。麦黄稍站在一旁装模作样地劝架,嘴上喊着"别打了,都是自家人",可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心里说不定还在暗自窃喜,巴不得这场争斗闹得再热闹些才好。
两人扭打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马赶明趁机骑在马赶车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马赶车涨红了脸,双手疯狂地掰着马赶明的手,双脚也不停地乱蹬,将旁边的一只旧木凳都踹得散了架。马赶车突然一个翻身,把马赶明压在了下面,挥起拳头雨点般地砸在马赶明的脸上,马赶明的嘴角很快就流出了鲜血。
麦黄稍看着两人越来越凶狠的架势,心里有些害怕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但又不想轻易放弃这场好戏,于是一边继续假惺惺地拉着两人,一边提高了音量喊道:“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啦!”可她的手只是轻轻搭在两人身上,根本没有用多大力气去分开他们。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透过窗户看到屋里这混乱的场景,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有人赶紧去叫村里的长辈来劝架。马赶明和马赶车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呼喊和劝诫,依旧在地上翻滚着、厮打着,衣服被扯破,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
终于,村里的几位长辈匆匆赶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两人分开。马赶明和马赶车被拉开后,还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长辈们看着这兄弟俩狼狈的样子,无奈地摇头叹息,开始严厉地斥责他们,让他们想想自己的行为像什么样子,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可此时的两人,虽然暂时被分开,但心中的怒火却还在熊熊燃烧,谁也不肯先低头认错。
这场恶斗,最终以两人都挂彩、气喘吁吁地被人闻声赶来劝开而告终。但从那一天起,兄弟俩心里就埋下了再也无法释怀的怨恨。这怨恨比以往任何一次打架都更深、更毒,直接关联到一个男人的面子和尊严,几乎没有了和好的可能。除非,就像村里老人说的那样,等到哪天外敌来临,比如跟刘家或者侯家打群架的时候,他们或许才能暂时抛开这夺妻之恨,重新联手一致对外。但在平时,马家这兄弟俩,算是成了真正的死敌。
这件丑事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马高腿听到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嘴里反复念叨:“丢人现眼啊!祖宗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早知道生出这两个现世报,当初就该摁在尿桶里淹死!”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了晃。马高腿原本在村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很注重家族的名声。如今两个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他觉得自己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村里的人见了他,表面上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可眼神里却都带着一丝异样的意味,这让马高腿心里更加憋屈。他心里明白,大家肯定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家的丑事。
马高腿有一次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走出屋子。他来到兄弟俩的住处,想给他们兄弟讲讲做人的道理,或者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叫他们好好做人。他一张嘴,马赶明马赶车几乎是异口同声:“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自己是个啥鸟。”马高腿和大儿子为争麦黄稍也打过一架,他有小辫子拽在两个儿子手里,不敢说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儿大不由爷,棍粗撅不折,不管他个鳖孙了。”从此后马高腿专心外出讨饭,挣来钱找女人风流潇洒,小日子过得真心不错。
而这场兄弟阋墙的闹剧,也让村里一直受气的刘家人,在暗地里莫名地感到一丝苦涩的快意——原来,这些欺负人的狠角色,自己家里也烂得一塌糊涂。但这快意之后,依旧是沉重的现实:刘家在村里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好过半分。马家兄弟的内斗,是马家自己的风暴,风暴眼之外,刘家人依然是那个可以随意被倾轧的对象。村里的天,还是那片压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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