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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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严裳衣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臣定当严查到底,无论是谁,只要通敌叛国,臣必斩之,以慰战死将士英灵!”
“第三,”周临渊话锋一转,语气愈发低沉,“漠北铁骑来势汹汹,且背后有国师玄诚子暗中勾结,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止是北境,更是整个天玄。你在死守拒北城的同时,也要密切关注漠北的动向,若发现他们有分兵南下、勾结京中势力的迹象,立刻传信回京,孤自会派兵支援。”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令牌上刻着太子专属的龙纹,入手沉重,散发着淡淡的威严:“此乃孤的太子令,持此令,可调动北境所有驻军,无论是神机营、暗玄卫分舵,还是地方土司之兵,皆需听你调遣。若有将领拒不遵令,可先斩后奏!”
严裳衣双手接过令牌,高高举起,语气决绝:“臣谢殿下信任!持此令,臣必不负殿下所托,不负天玄万民!”
周临渊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深深的疲惫取代:“粮草军械,杜尚书会全力配合,今日午时,便会随大军一同启程。你此行,路途遥远,战事凶险,务必保重自身——你若出事,北境便真的岌岌可危了。”
这一句体恤,虽平淡,却让严裳衣心头一暖。他深知太子重伤未愈,却仍强撑着主持大局,这份担当,早已远超寻常储君。他再次单膝跪地,沉声道:“臣定当保重自身,早日击退漠北铁骑,平定北境战事,回来向殿下复命!”
“去吧。”周临渊挥挥手,声音已然有了一丝沙哑,“记住,速去速回,京中,也离不开你。”
严裳衣再次叩首,转身大步离去,铠甲碰撞发出的铿锵之声,在寂静的暗室中回荡,渐渐远去,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严裳衣离去后,周临渊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重重靠在舆图旁的墙壁上,一口鲜血再次溢出唇角,染红了胸前的锦袍。曹琮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担忧,声音发颤:“殿下,您快歇歇吧,您的伤势实在太重了,再这样强撑下去,身体会垮的!”
“歇不得……”周临渊缓缓闭上眼,呼吸浅促而沉重,“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天玄的存亡,孤不能歇,也不敢歇。”
他抬手拭去唇角血迹,指尖冰凉,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严裳衣驰援北境,京畿防务虽有墨千枢、孔昭暗中坐镇,却依旧空虚;刘行严查内奸,却被玄诚子抢先一步灭口,线索中断;
周启旸假意周旋,虽引来了各方势力的试探,却也被国师府盯上,随时可能暴露;
而玄诚子与漠北、大月的勾结,愈发隐秘,那枚神秘的黑色令牌、兰若寺的祭坛、归墟之眼的秘密,依旧迷雾重重。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部署北境援军,明确内奸探查任务,“临危镇朝,力挽狂澜”任务进度更新15%,当前进度25%。】
【系统提示:任务进度达成阶段性目标,发放对应奖励——
神魂修复丹x1(可缓解宿主神魂损伤,减轻重伤反噬之痛)、暗玄卫精锐调遣权限x1(可临时调用暗处潜伏的暗玄卫死士小队,不计入常规编制)、兰若寺基础情报x1(内含摩罗大师早年踪迹碎片,助力宿主探查祭坛秘辛),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使用。】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如及时雨般稍稍缓解了周临渊心中的焦虑与身体的剧痛。他眸光一凝,心神微动,暗中动用系统权限提取了奖励——一枚莹白如玉、散发着淡淡暖意的丹药自虚空浮现,落入他掌心,正是神魂修复丹。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丹药送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药力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经脉游走至四肢百骸,原本翻涌的气血渐渐平复,神魂深处的刺痛也缓解了大半,连眼前的眩晕都消散了不少。
“还好有这神魂修复丹,否则今日怕是撑不住了。”周临渊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药力暖意,随即又调动系统,激活了暗玄卫精锐调遣权限。
一道细微的灵力波动自他体内传出,隐秘无迹,正是传递给暗处暗玄卫死士小队的信号——他深知京畿空虚,兰若寺探查凶险,仅凭常规暗玄卫未必能全身而退,这队死士小队,便是他暗藏的后手。
紧接着,他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翻阅起那枚兰若寺基础情报。
情报之上,清晰记载着摩罗大师早年曾在兰若寺修行,且与前国师交往甚密,后院祭坛并非佛门圣地,而是用于祭祀某种神秘力量的场所,更标注了祭坛的隐秘入口,避开了寺内大部分守卫。
看着情报上的字迹,周临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此前萦绕在心头的迷雾,终于散去了一角——玄诚子与摩罗勾结,祭坛、归墟之眼的关联,似乎有了可探查的方向,这便是他破局的关键。
精神稍稍恢复后,周临渊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地落在舆图上兰若寺的位置,语气已然没了先前的虚弱,多了几分笃定:“曹琮,”
他低声吩咐,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派暗玄卫精锐乔装成僧人,潜入兰若寺,重点探查后院祭坛——记住,祭坛有隐秘入口,就在西侧禅房后的老槐树下,避开正门守卫,切勿打草惊蛇。”
曹琮一愣,殿下竟知晓兰若寺祭坛的隐秘入口?他虽心中疑惑,却未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臣遵旨!”
周临渊又补充道,语气带着考量:“另外,传令下去,启用我刚调遣的暗玄卫死士小队,暗中配合潜入兰若寺的暗玄卫,一是保护探查人员的安全,二是若发现祭坛有异动,或是摩罗现身,不必禀报,直接截取祭坛相关信物,务必查清祭坛的用途、摩罗大师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们口中皇室嫡系血脉、不祥之物的真相。”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神魂修复丹缓解了我的伤势,你再去取一枚我先前备好的护心丹来,今日我便坐镇暗室,亲自统筹调度——玄诚子想等月蚀之夜发难,孤偏要先一步查到他的把柄,打乱他的部署,这便是孤的破局之法。”
“臣遵旨!”曹琮躬身领命,转身便要去安排。
“等等。”周临渊又叫住他,补充道,“另外,让夜无明速回东宫。他探查冷宫枯井的气息,可有什么发现?还有听雨轩的老瞽,他对星坠于渊,钥启归墟的暗语,有什么回应?”
“回殿下,夜无明大人尚未归来,想来还在暗中探查;听雨轩那边,老瞽先生的人已经传来消息,说老瞽先生知晓此事,让夜无明大人亲自过去一趟,他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夜无明大人,需当面交接,不可外传。”曹琮恭敬禀报。
“重要的东西?”周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看来,老瞽果然知道归墟之眼、葬帝之陵的更多秘密。让暗玄卫留意夜无明的行踪,保护好他的安全——他若是出事,我们便少了一条探查归墟之眼秘密的线索。”
“臣谨记殿下吩咐!”曹琮再次应下,转身匆匆离去。
暗室中,再次只剩下周临渊一人。幽冷的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得他眼底的疲惫与决绝愈发清晰。他缓缓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那些标记的红点,心中默念着:玄诚子、周启旸、乌尔汗、苏伦、摩罗……你们的阴谋,孤迟早会一一揭穿;你们欠下的血债,孤也会一一讨回。
夜色渐深,京城彻底陷入沉寂,可这份沉寂之下,却是汹涌的暗流。
国师府密室,玄诚子依旧把玩着那枚黑色令牌,神色阴鸷。他收到心腹回报,说暗玄卫在国师府外围布防,监视出入人员,心中顿时了然——周临渊果然察觉到了异常,开始反击了。
“周临渊,你倒是警觉。”玄诚子低声冷笑,“可你重伤未愈,根基受损,就算察觉又如何?再过两日,便是月蚀之夜,我的计划,无人能挡!归墟之眼一旦开启,幽冥之力席卷天玄,你就算有通天本领,也只能沦为幽冥之奴!”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魂力,注入令牌之中,令牌上的诡异符文瞬间亮起,散发出阴冷刺骨的气息:“摩罗,准备好祭坛,两日之后,月蚀之夜,我们一同开启归墟之眼,颠覆这天玄江山,共创不朽之业!”
令牌之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黑影,正是摩罗的虚影。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非人的阴冷:“国师放心,祭坛已然布置就绪,皇室嫡系血脉、不祥之物皆已备好,只等月蚀之夜,便可沟通归墟之眼,接引幽冥之力。周临渊那边,我已派高手暗中监视,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便立刻取他性命!”
“好!”玄诚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记住,切勿大意。周临渊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且身边有墨千枢、孔昭相助,还有暗玄卫、内行厂保驾护航,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本座明白。”摩罗的虚影缓缓消散,“国师只需做好宫变准备,扰乱地脉,剩下的,交给本座便可。”
玄诚子收起令牌,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谋算:“宫变之事,我自有安排。周启旸若是可用,便让他打头阵;若是不可用,便让他成为祭坛的祭品,也算物尽其用。三皇子、五皇子那边,只需稍加挑拨,他们便会乖乖听话,成为我颠覆朝堂的棋子。”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书房,气氛愈发凝重。三皇子周凌岳收到心腹回报,说暗玄卫正在暗中监视各皇子府,且太子已派严裳衣率领五万精锐驰援北境,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危机感。
“五弟,情况不妙。”三皇子面色阴沉,“太子看似重伤,却依旧掌控着全局,不仅派严裳衣驰援北境,还派暗玄卫监视我们,显然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图谋。”
五皇子周焕章也慌了神,语气急躁:“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若是等太子稳住北境,回过头来对付我们,我们就彻底完了!”
“不可冲动!”三皇子厉声呵斥,“我们手中的私兵,根本不是暗玄卫、内行厂的对手,更不是严裳衣麾下五万精锐的对手。提前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自取灭亡。”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国师那边,既然承诺会配合我们,我们便再等等。月蚀之夜,国师发动宫变,扰乱地脉,我们趁机调动私兵,控制京畿部分城门,接应漠北、大月的奇兵入城。只要太子一死,朝堂群龙无首,我们再扶持年幼的七皇子登基,便可独揽大权。”
“可……我们能相信国师吗?”五皇子迟疑道,“他心思深沉,野心极大,未必会真的让我们掌权。”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三皇子沉声道,“要么相信国师,放手一搏;要么坐以待毙,等着太子来收拾我们。你选哪一个?”
五皇子沉默良久,最终咬了咬牙:“好!我选放手一搏!但愿国师能言而有信,事成之后,与我们共掌朝政!”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言而有信?在这皇权面前,所谓的承诺,不过是权宜之计。等事成之后,国师若是敢反悔,我们便联合大皇子,再除掉他!到时候,这天玄江山,便是我们兄弟二人的!”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京城的每一处角落,都藏着看不见的阴谋与杀机,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等待着月蚀之夜的到来。
东宫暗室,周临渊靠在墙壁上,渐渐陷入了短暂的昏睡。他太累了,重伤的身体、沉重的压力、无休止的布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可即便在昏睡中,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仿佛在梦中,也在与那些阴谋诡计、外敌入侵抗争。
曹琮守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他知道,太子肩上的担子,太重了,重到让这个尚且年轻的身影,几乎不堪重负。可他也知道,太子绝不会轻易倒下——为了天玄的江山,为了天玄的亿万子民,为了打破那注定覆灭的宿命,太子会一直撑下去,直到击退所有外敌,肃清所有奸佞,还天玄一个太平盛世。
窗外,月光被乌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漆黑。
距离月蚀之夜,还有两天。
一场关乎天玄存亡的决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而手握星钥、身处风暴中心的周临渊,能否在绝境中破局,力挽狂澜,守住这风雨飘摇的天玄江山,无人知晓。
唯有那缕藏在他神魂深处的决绝,唯有那枚静静躺在怀中的破法锥,唯有那些忠心耿耿的追随者,在这暗夜之中,默默守护着这一丝微弱的希望,等待着黎明到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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