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不会已经被逮到了吧？”

成功混进后院后，王香凝朝身后望了一眼，既想看弟弟出丑，又害怕被弟弟连累。

他们的探秘才刚刚开始呢！

王墨山少年老成地说：“要是被逮到了，前面肯定会乱起来。”

说完，又捋着下巴，迷茫地环顾四周，“书房应该在二进院吧？”

进入姜府后，他才发现，虽然是一墙之隔的邻居，但姜府只有将军府的一半，而且格局还不太一样，房屋修得错落纵横，有点像迷宫。

“兴许…兴许在三进院。”王宝珠怯生生说道。

“可我们家都在二进院呀，三进院是主人住的地方。”王墨山说道。

王宝珠用手指绞着胸前的带子，糯糯道：“好像姜府没有四进院，下人都住二进院。”

“你怎么知道？”王墨山讶然地看向她。

“听…听刘管家说的。”王宝珠有些嗫嚅。

“那他自己也住三进院吗？”王香凝问。

“应该…是吧。”王宝珠点了点小脑袋。

王香凝虚起了眸子，将她来回打量，“你不会背着我们偷偷来过这里吧？”

“我不敢，他家的狗很凶。”王宝珠弱弱道。

“有人！”王墨山反应很快，拉着两个妹妹就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走这边。”王宝珠朝哥哥姐姐招了招手，走到前面去带路了，领着二人抄了条很窄的小路，顺利抵达了三进院。

其实都不算路，不过是房子与房子之间挖出来的渠道，排水用的。

王墨山与王香凝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老四真没来过这里？

“嘿！找到书房了。”

来到三进院后，地方就好找了，因为就三间房，王墨山很快找到书房，兴奋地钻了进去。

王香凝对书房不感兴趣，拉着王宝珠走进了寝卧。

“二姐，你想找什么？”王宝珠搓着小手探问。

“找人皮。”王香凝没有隐瞒，转头对王宝珠神秘兮兮地说：“姜老头都快七十岁了，可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坊间有个传闻，说他专吃小娃娃，还剥他们的皮给自己换上。”

王宝珠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不是真的…乱说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香凝没听见，自顾自在房里翻箱倒柜。

“他剥下来的人皮一定藏在寝卧里。”

王宝珠抓挠着手背，犹犹豫豫地走到一个靠墙的瓷罐前，揭开有孔洞的盖子，一条带刺的尾巴缓缓地探了出来……

“见鬼了？”

待看清桌下空无一物后，朱大人顿觉后背发毛。

“三位，你们刚刚可有看见什么？”

他搓着后脖子，看向对面的三人。

三人一头雾水。

“看见什么？”一人迟疑开口。

“狗啊猫啊，或者小娃娃。”朱大人说道。

那人说：“有看到小娃娃。”

“在哪儿？”朱大人忙问。

“那里…那里…还有那里，那几桌都有小娃娃。”那人分别指了指了。

朱大人皱起了眉，“不是那些小娃娃，是……”

他一时语塞。

三人目目相觑。

“你们就没发现，面前的菜少了些吗？但不是被我们自己吃掉的。”朱大人又道。

“不是我们吃掉的，那是谁吃掉的？”另一人不解。

“鬼吗？”第三人玩笑道。

闻言，朱大人一个激灵，后背又是一凉。

“你们慢用。”

他随即站起，向三人匆匆抱拳，便疾步离开了，连招呼都没跟姜不老打。

“这个姜府，果然古怪！”

……

“姜老头来了，快走！”

王墨山突然冲进了寝卧，一手抓一个，拉着两个妹妹迅速撤离。

一口气从卡卡各各跑出姜府后，三人才站在门外，大口喘气。

“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吗？”王香凝小手顺着胸口，看向身旁的王墨山。

“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书。”王墨山说道。

“什么书？又是波斯语写的那种吗？”王香凝好奇问。

“不……”

“大哥！”

王宝珠猛然打断了他，“我们把老三忘在里面了。”

“这个小笨猪！”王墨山皱眉，正准备返回找寻，便见王香凝冲他挤眉弄眼。

“大哥，老三好像很久没挨过罚了。”她的声音嗲嗲的，笑容坏坏的。

王宝珠咧嘴一笑，“想听三哥的猪叫。”

“你俩真坏！”王墨山一人点了一下小鼻头，就牵着两个妹妹开开心心回到了将军府。

“呼…呼……”

宾客散尽，当姜府的下人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时，蓦地听见了阵阵鼾声。

几个人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发现鼾声来自其中一张桌子下面。

“是旺财吗？”

“旺财不是还被关在柴房，我才给它送了饭。”

“那会是谁？”

他们战战兢兢掀开了桌布，弯腰一看，就见到了睡在一堆鸡鸭猪骨头上的王墨川……

“抱歉姜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姜不老亲自把这个吃饱睡足的小胖墩儿送回了将军府，檀玉熙赶忙赔礼道歉，而其他三个崽儿正探头探脑看笑话。

“瞧老三那胀鼓鼓的肚皮，怕是吃下了整桌菜。”王香凝掩口葫芦。

王墨山乐祸幸灾，“不知他会被娘罚去跪祠堂，还是半个月不吃肉呢？”

“想看他被娘揍屁股，娘都好久没揍过他了。”王香凝皱了皱小秀鼻。

王宝珠没有接话，而是隔空与姜不老对视了一眼。

晚膳过后，趁着檀玉熙教训王墨川，王墨山和王香凝看热闹的间隙，王宝珠偷偷来到后花园，掀开一丛草，从一个小洞里钻了进去。

“汪汪！”

一只黄色大犬闻声跑了过来，对着她又是摇尾巴，又是竖起爪子抱着舔了又闻，兴奋异常，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

“哎呀…旺财别闹。”

王宝珠嗔笑着推开了它，甩着小短腿儿直奔姜不老的书房，大大方方地推开了门。

看到正坐在书案前的黑发老者，她慢慢走过去，奶声奶气地喊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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