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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现场演算,征服全场


达沃斯峰会主会场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默那句“我确定”的回音似乎还在环形会场中微微震荡,而他随后向哈罗德教授发出的邀请——“您愿意指定一个问题吗?”——更像是一颗投入静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全场近千名顶尖头脑的集体屏息。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白发苍苍的剑桥学者身上。

约翰·哈罗德教授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本身就像一场仪式,带着旧时代学术权威的重量。他拿起面前的话筒,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长得像几个世纪——灰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审视着讲台上的林默,仿佛在衡量这个年轻人的狂妄究竟是源于无知,还是深藏不露的底气。

最终,他清晰而缓慢地开口,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系统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单词都像经过精密校准的手术刀:

“好。既然林先生有如此自信……那么我的问题是——”

他顿了顿,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达到顶峰。

“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大脑中,Aβ斑块与Tau蛋白神经原纤维缠结,究竟哪个是因,哪个是果?还是说,存在第三条我们都未曾看清的、共同的驱动通路?”

问题落下的瞬间,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就连前排那些见惯风浪的诺奖得主和跨国药企CEO们,也纷纷交换了眼神。这个问题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成为阿尔茨海默症研究领域的“圣杯之问”。三十年来,无数团队投入数百亿美元,论文堆积如山,但答案依然迷雾重重。主流的“Aβ级联假说”和“Tau蛋白假说”各执一词,支持者都能拿出大量证据,却又都无法完全解释所有临床现象。

哈罗德教授这个问题,不仅专业,而且狠辣。它要求的不只是数据模拟,更是对疾病本质的深刻洞察。如果林默只是重复现有文献的观点,那这场演示将毫无意义;如果他提出一个肤浅的新猜想,则会被在场无数专家瞬间拆穿。

聚光灯下,林默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将了一军的慌乱。相反,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期待的弧度。

“感谢哈罗德教授提出的经典难题。”他转向主持人,“请技术团队建立与我方中国超算中心的安全量子加密链路。我需要最高权限接入我们的‘神农’平台,并调用‘曙光-阿尔茨海默症’临床数据库的脱敏回溯分析模块。”

他的指令清晰、专业,没有任何迟疑。台下,苏幼薇的心脏狂跳,但她的手指已经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操作,向守在默域科技总部的王胖子发出最高优先级的支援指令。韩博博士则快速检查着随身携带的加密数据终端,额角渗出细汗。

会场侧面的技术控制台亮起一排排指示灯。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左侧出现连接进度条,右侧则开始显示来自默域科技“星海”超算中心的登录验证界面。复杂的加密协议握手过程被简化为视觉上流畅的光流动画,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背后是每秒PB级的数据吞吐和纳米级的时间同步要求。

“链路建立完成,延迟17毫秒,带宽充足。”技术主管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到主持人耳中,主持人随即向林默点头示意。

林默走到讲台一侧特设的全息交互区。他没有任何讲稿或提示设备,只是轻轻抬起双手,面前便浮现出半透明的控制界面——这是会场为高端演示准备的最新全息交互系统。

“在开始前,请允许我简要说明我们‘神农’平台处理此类问题的基本逻辑。”林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仿佛不是在应对一场突如其来的高难度挑战,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心准备的教学演示,“我们不会预设Aβ或Tau谁先谁后,而是将大脑视为一个动态的、多尺度相互作用的复杂网络系统。”

主屏幕右侧开始可视化他的描述:一个三维的人类大脑模型浮现,然后被层层分解——从宏观的脑区连接,到微观的神经元网络,再到分子水平的蛋白质相互作用。

“我们将输入三类数据:第一,从曙光医院脱敏数据库中提取的五千名患者长达十年的多维临床轨迹,包括认知评分变化、影像学特征、共病信息等;第二,全球公开数据库中超过十万篇相关论文提取出的蛋白质互作网络、信号通路和基因表达关联;第三,基于第一性原理的分子动力学模拟参数库。”

随着他的叙述,左侧屏幕开始滚过令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摘要。虽然具体数据细节做了模糊处理,但那庞大的数据量级和复杂的预处理流程,已经让在场的计算生物学家们暗自点头——这绝不是外行的操作。

“关键创新在于,”林默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调出一个复杂的算法结构图,“我们引入了一个名为‘时序因果推断引擎’的模块。它不依赖于传统的统计学相关性,而是通过模拟成千上万种可能的因果模型在时间维度上的演化,并与真实临床轨迹进行匹配,逆向推断出概率最高的驱动逻辑。”

哈罗德教授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概念他听说过,是机器学习领域的前沿方向,但从未见过有人将其应用于如此复杂的生物医学问题,更不用说还要在十分钟内完成推演。

“理论很美好。”哈罗德教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依然冷静,“但魔鬼在细节中。你的算法如何避免过度拟合?如何确保推演出的不是数据噪声产生的虚假因果?”

问题尖锐,直指核心。

林默点了点头,仿佛早就等着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引入了第四层约束:进化保守性验证。我们同步运行了跨物种比较分析——从小鼠、猕猴到人类的同源基因和通路数据。如果一个因果关系在进化树上多个节点都表现出保守性,那么它是生物噪声的概率就会指数级下降。”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在全息界面上快速操作。主屏幕上的可视化界面开始动态变化,四个数据流——临床轨迹、文献网络、分子模拟、进化保守性——如同四股不同颜色的光流,开始向中央汇聚。

“现在,我们将哈罗德教授的问题转化为可计算的形式。”林默的声音变得如同手术室里的主刀医生,冷静而专注,“构建一个包含127个关键节点——从Aβ前体蛋白加工、Tau磷酸化酶系,到我们之前发现的p38γ-内质网应激交叉点,乃至线粒体功能、突触可塑性等下游效应器——的动态网络模型。”

屏幕上,一个极其复杂的网络图谱迅速生成,每个节点都在微微闪烁,代表其状态可随时间变化。

“初始化参数基于健康中年人群的基线数据。”林默调出一组参考值,“然后,我们将运行十万次蒙特卡洛模拟,每次模拟随机引入一个微小的初始扰动——可能是Aβ代谢的轻微异常,也可能是Tau蛋白修饰酶的微小失调——然后让系统按照我们已知的生物学规则自由演化五十年,相当于从中年到老年的疾病发展期。”

会场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看着那十万条模拟轨迹开始如绚烂的烟花般发散——每条轨迹代表一个虚拟的“患者大脑”在半个世纪中的变化路径。

“当然,十万条轨迹绝大多数会走向无关的方向。”林默的手指在空中一划,屏幕上的轨迹瞬间收敛了九成以上,“现在,我们引入约束条件:只保留那些最终表型与真实阿尔茨海默症患者晚期病理特征高度匹配的轨迹。”

剩下的轨迹还有约三千条,在屏幕上如同纤细的神经纤维般交织。

“关键步骤来了。”林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揭秘般的郑重,“我们将对这三千条‘成功’轨迹进行反推分析:在每条轨迹中,是哪个节点最先出现持续性的异常?这个异常又如何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后续的连锁反应?”

主屏幕上开始出现复杂的热图和时间序列分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过了六分钟。

哈罗德教授双手抱臂,表情依旧严肃,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他身旁的卡尔·范登堡眼神深邃,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第七分钟。

“初步结果正在收敛。”林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屏幕上,三千条轨迹被归类为几个明显的簇。“我们看到三种主要的‘致病启始模式’。簇一:Aβ代谢异常首发,平均领先Tau病理出现8.2年;簇二:Tau蛋白修饰系统失调首发,平均领先Aβ沉积6.5年;簇三……”

他顿了顿。

全场屏息。

“簇三:一个我们暂时标记为‘X节点’的调控系统出现最早的功能紊乱,平均领先Aβ和Tau病理分别达11.3年和9.7年。更重要的是,在簇三轨迹中,Aβ和Tau的病理表现出高度的同步性和协同性,这与临床上观察到的部分快速进展型患者特征高度吻合。”

会场里响起一片低语。

“X节点是什么?”哈罗德教授忍不住追问——这已经偏离了他预设的立场,纯粹是科学好奇心的驱动。

“这正是我们正在解析的。”林默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调出复杂的关联网络分析,“通过追溯簇三轨迹中的早期事件,并结合进化保守性验证……我们将其锁定在一个涉及细胞内钙离子稳态、能量代谢调控和表观遗传修饰的三重交叉通路上。具体来说——”

他放大了其中一个子网络。

“——是内质网与线粒体接触点(MAMs)的调控异常,叠加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的特定亚型功能失衡。这个复合节点,我们模型给出的临时编号是‘MAM-HDAC耦合器’。”

哈罗德教授的瞳孔微微收缩。MAMs和HDAC在阿尔茨海默症中的作用都有零星研究,但从未有人将它们耦合起来作为可能的“上游驱动因素”提出。这个假设大胆,却又不无道理——两者都与细胞应激、能量代谢和基因表达调控密切相关。

“但这只是相关性。”哈罗德教授努力维持着质疑的立场,“如何证明它是因,而不是果?”

“时间序列数据和干预模拟。”林默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他快速调出一组新的分析,“在我们的回溯模型中,如果人工‘修复’这个耦合器节点的早期异常,有94%的簇三轨迹会转向良性演化,Aβ和Tau病理要么不出现,要么大幅延迟和减轻。反之,如果仅在后期清除Aβ或Tau,对疾病进展的延缓效果远低于前者。”

屏幕上展示着干预模拟的对比动画,效果差异一目了然。

“更进一步的预测是,”林默推进到下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克制的兴奋,“针对这个耦合器节点的干预,可能需要双重靶向策略:既要稳定MAMs的功能,又要调节特定HDAC亚型的活性。我们模型推荐了三个潜在的已知化合物可以复方测试,以及五个全新的分子设计方向。”

他展示了一组分子对接模拟结果,几个小分子与靶点蛋白的结合能数据漂亮得令人难以置信。

“当然,所有这些——”林默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哈罗德教授身上,“都还只是基于我们模型的假设。它需要湿实验的严格验证,需要独立团队的重复,需要临床前和临床研究的漫长考验。我今天展示的,不是答案,而是一张新的、可能通往答案的地图。”

他轻轻挥手,主屏幕上的复杂可视化渐渐淡去,最终定格在一句话上:

“科学不是捍卫已知的堡垒,而是探索未知的冒险。”

演示结束。

时间刚好过去九分四十七秒。

会场陷入了短暂的、绝对的寂静。

然后,掌声从后排的一个角落响起——是一个年轻的博士后,他忘了场合,纯粹出于震撼而鼓掌。这掌声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草原。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这次不再是礼节性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对智慧与勇气的致敬。许多学者站了起来,前排的几位白发泰斗也在轻轻鼓掌,看向林默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赞赏、警惕,以及一丝“未来已来”的感慨。

哈罗德教授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动弹。他最终缓缓抬起手,鼓了几下掌,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是鼓掌。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林默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对手时的凝重评估。

卡尔·范登堡也鼓着掌,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但他灰蓝色的眼睛深处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封的湖面下汹涌的暗流。他侧头对玛丽安·克鲁格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后者快速记录着,脸色凝重。

林默在掌声中微微欠身,然后走下讲台,回到座位。他的额头有细微的汗珠,但呼吸平稳。苏幼薇立刻递给他一瓶水,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激动。韩博博士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喃喃道:“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会场逐渐恢复秩序,主持人上台继续流程,但所有人的心思显然都已经不在此处。无数道目光仍时不时瞥向林默所在的方向,低声的交谈在各个角落蔓延。

“那个耦合器节点的想法……妙极了……”

“他们的计算架构,绝对是世界顶级……”

“十分钟……上帝……”

“中国人这次……”

林默安静地坐着,小口喝水。他的意识深处,系统界面悄然浮现:【技术自信】任务进度更新,【生物医学领域关键瓶颈突破灵感】已部分兑现并成功展示。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一些之前未曾注意到的、来自会场某些特定方向的关注,此刻变得格外灼热。

在嘉宾席斜后方不远处,一位穿着得体深灰色西装、气质沉稳内敛的亚裔中年男子,刚刚放下了一直在记录的电子纸。他看起来像某个代表团的普通随员,毫不起眼。但此刻,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林默身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会场。

林默似有所觉,微微侧头,只看到一个消失在侧门的沉稳背影。

窗外的达沃斯,阳光正好,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蓝天下熠熠生辉。

山下的世界依旧按部就班,但在这间会场里,一颗新星已经用十分钟的演算,强行闯入了全球生物科技领域的最核心版图。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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