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幻想
贾琏不知道亲过多少美人的芳唇。但是现在这一吻,感觉格外不同。
或许是太后的身份太过尊贵和禁忌。
也或许是,太后那笨拙却努力想要配合的反应,太过迷人。
令人感觉妙不可言。
而对于太后而言,一切就更简单了。
昨夜虽然初尝男女情事的美妙,但是半梦半醒,一切如在梦中。
换句话说,和曾经做过的那些美妙的梦境,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能清楚的知道,她现在被那个全天下闻名的平辽王抱在怀里。
压抑了十多二十年的身心,在这一刻爆发,让她无所顾虑。
直到,空荡荡的脑海之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噗嗤”声儿。
她如触雷击,绵软的缠绕在贾琏身上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一些。
贾琏比她好很多。
本来就在她美臀上的双手拍了拍,以示安慰之后,才松开她一些,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黑暗中,昭阳公主噘着嘴儿,走上前来,在贾琏胳膊上揪了一下,然后娇滴滴的道:
“好个王兄,让人家在里面扮演皇祖母,结果自己出来,和真正的皇祖母你侬我侬,把人家给抛在脑后,太讨厌了。”
昭阳公主轻笑着,看着努力想要往贾琏怀里藏,不敢叫她看见正面的身影。
心道难怪之前开窗没抓到她,原来她跑到后面来了,狡滑的皇祖母。
不过她再狡猾,还是被王兄抓到,可见是天意如此,自己算是顺天而行。
太后原本如梦初醒,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样丢脸的事,根本不敢面对昭阳公主。
所以只好往贾琏怀里躲,以期让昭阳公主以为是哪个宫女,或许可以瞒混过去。
听她说什么扮演自己,太后心里一惊,反应过来之后内心羞耻的同时,又暗骂这小儿女两个荒唐。
偷欢就偷欢,既然还……拿自己这个长辈助兴!
及至昭阳公主点明她的身份,太后心里一颤,其他心思都被盖住,只剩下忐忑。
一时觉得自己好不要脸,明知道贾琏是自家小妮子的心上人,自己还……还刚好被她抓住。
十多年的老脸都丢尽了。
一时又不由破罐子破摔的想着,怕什么,反正这似乎就是小妮子自己想要的,想来也没道理生气,反倒是自己以后,或许就能一改往日的孤寂,长此以往的享受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
贾琏本来还担心昭阳公主吃醋,但是听她的笑语,也就放心了。
歉然一笑,将昭阳公主的身子也拥入怀中,解释道:“为兄也不是存心的,只是没想到刚好在这后廊上看见太后。想到你之前说的,想要让太后她老人家感受男欢女爱,所以一时没忍住,皇妹不会怪我吧?”
昭阳公主此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贾琏的左边怀里还立着她皇祖母呢。
暗暗翻个白眼,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她消停了,太后则是不敢出声儿,这可美死了贾琏。
他没有想到,这对儿身份最是高傲尊贵,辈分跨越最大姑侄孙女花,会被他如此轻易地达成左拥右抱的成就!
于是,黑暗的廊上,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道粗细不匀的呼吸声。
墙角里,阿琪姐妹面面相觑。
原本贾琏和太后热吻就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了。
后来昭阳公主出来,她们还为贾琏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公主不但不生气,反而还一起投入贾琏的怀抱?
这两位,一个是当今皇帝最信任的女儿,手掌大权。
一个更是当朝太后。
这样两个顶级尊贵的女人,都被自家王爷给拿下了?
见到这一幕,饶是以她们的立场,也是半点醋味也翻涌不起来,竟是越发崇拜,觉得自家王爷真是太厉害了。
廊上,终究是太后先受不得这种诡异的气氛,也再顾不得被昭阳公主发现,轻轻推开了贾琏。
“我,我先回去了……”
太后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小奴婢模样。
昭阳公主原本也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她是太后养大的,太后在她心里既是恩人,也是长辈,更是她最敬畏的人。
她也怕太后恼羞成怒,所以方才那样的情况,她才没敢说太多。
如今见太后这般样子,本宫也不说了,哀家也不称了。
哪里还有半分太后的气度?
心里的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主动抱住太后的一条玉臂,将她不敢见人的正面拉过来,笑道:“时辰还早着呢,您现在回去做什么?
再说了,您方才把某人撩拨的七上八下的,现在走了,算什么回事?”
昭阳公主戏谑着。
虽然太后名为她的姑祖母,但是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下来,对方更像是母亲和姐姐。
事已至此。
相比较让她继续秉持长辈的矜持,彼此之间尴尬,还不如以真正的姐妹相处。
反正在她心里,容颜绝色,才情不凡的太后,在她心里,更像是姐姐多一些。
因为算起来,太后也就比她大十二三岁而已。
见太后低着头不敢答言,她回头对着贾琏挑眉,示意他主动些。
贾琏虽然看不清昭阳公主的神情,但是他太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了。
确定昭阳公主不介意之后,他立马一步上前,不由分说的将太后拦腰抱起,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放……放开,不行的……”
听着太后那在进屋之后,立马销声匿迹的矜持声音,昭阳公主笑了笑。
目光本能的四下搜寻。
虽然她已经提前安排过,但是保不准就有人闯过来。
也许是月亮越发西斜,照到了墙角。
也许是昭阳公主的眼睛已经彻底适应黑暗。
总之,她的目光一下子就扫到了花坛后面的两道身影。
一惊之后,昭阳公主还是朝着底下行来。
而阿琪和阿沁,在昭阳公主盯着她们这边瞧之时,就知道被发现了。
好在她们也是跟了贾琏这么多年的老人,对昭阳公主也算了解。
因此倒也不算太害怕,在昭阳公主朝这边走的时候,纷纷从花坛后面走出来。
昭阳公主本来心情还有些凝重的,但是在见到是这两个人之后,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她主动笑道:“原来是你们。
王兄也真是的,带你们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让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喂蚊子。”
姐妹二人参见过后,阿沁解释道:“公主误会王爷了。
我们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保护王爷的安全,不让别人知道王爷的行踪,是我们的分内之事,非是故意瞒着公主。”
昭阳公主也没有为难她们的意思。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贾琏带上这二人的用意。
贾琏主仆一起出现在太后的院子里,总好过他独自一个人出现的好。
而且这两个人的情况和底细,她也知道。
其跟了贾琏这么多年,想必贾琏的秘密她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否则贾琏也不会将她们带过来。
想着贾琏和太后两个人干柴烈火,短时间内肯定完不了事。
正好和眼前这两人说说话,顺道从她们嘴里,打探一些贾琏的信息。
于是笑道:“你们不必紧张。
你们在王兄身边多年,功劳就不说了。
王兄他到哪儿都带着你们,可见对你们的信任。
而我和王兄之间的关系,想必你们也都清楚。
所以,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遮掩隐瞒的。
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做姐姐就好,反正我也比你们虚长两岁,倒也不算占你们便宜。”
昭阳公主说着,主动拉起二女的手。
这令阿琪姐妹受宠若惊之下,还有些不安,连忙就要跪下。
昭阳公主自是不允。
“你们和我不必见外,说起来,你们也算是我公主府的麾下。
难得有机会,不如你们现在和我讲讲,前番王兄他出征朝鲜的闲闻趣事吧。”
说完这话,昭阳公主扫了一眼左右。
发现花坛围挡是石头砌成的,便拉着姐妹二人到上边,挨着坐了。
阿琪姐妹拗不过昭阳公主,只得从命。
或许是感激昭阳公主的礼遇,也或许是知道贾琏和昭阳公主之间的关系不可用常理来形容。
因此在闲谈之间,哪怕明知道昭阳公主是在套话,她们也将不少贾琏的信息,透露给了昭阳公主。
而就在昭阳公主忙着收买阿琪姐妹的时候,贾琏自然也在忙着正事。
就如昭阳公主所想,他和太后宛若干柴和烈火,一点就着,其间几乎没有浪费过任何时间,说过任何废话。
当热情褪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之后。
太后忽然清幽幽的道:“你可害苦了我,从今往后,我该如何面对昭阳……”
正搂着太后的娇躯,回味无穷的贾琏,闻言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即便是经过方才一番郎情妾意一样的恩爱,他心里对太后这女人,还是有怨言的。
不过此时听她终于不再高高在上,发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样幽怨的声音,心里的怨气忽然就消弭殆尽了。
想来也是,一个被身份束缚压抑这么多年的女人,有些不好相处也是正常。
而且细想起来,太后的不好相处,从头至尾似乎也只针对他一个人。
以前他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也就罢了。
现在想来,这也算是另类的情有独钟,另眼相待了。
于是被美人螓首枕着的手臂微抬,在美人玉臂上摩挲,并柔声安抚:“你放心吧,昭阳她比你想象中还要豁达大度的多。
只要你心里不纠结,就不会对你们的关系发生影响。
说不定,还能更加亲密也不一定。”
若是昭阳公主,或者是如今被贾琏熏陶过的钗黛在此的话,一听贾琏这话,立马就能明白贾琏的用心。
但是太后完全听不出来。
她暗暗纠结许久,无师自通的在贾琏腰上掐了一下,恨声道:“你说清楚,你这个小滑头,是不是早就觊觎本宫了?
是不是你教唆昭阳,联合起来算计本宫?”
听出太后言语里的娇羞,贾琏知道,想要彻底让这娘们儿归心,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于是故作思考之后,沉声道:“这一点,太后就误会本王了。
我作为皇孙,对太后一向尊敬有加,岂敢有觊觎之心?
这一切,都是昭阳她自作主张。
她说,看你这么多年独守空房辛苦,想着让我帮她尽尽孝心来着。”
太后闻言一愣。
一颗原本火热的芳心,以可以感知的速度降温。
心里有些难过,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若是他心里没有自己,那自己这两晚的行为算什么?
当真是耐不住寂寞,找个野男人抚慰自己的空虚?
至于什么昭阳公主尽孝之类的,她都不敢想。
尽管内心失落和伤心,但是太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质问贾琏。
而就在她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思考往后该不该继续的时候,又听贾琏低头在她耳边,以十分轻佻的语气说道:
“不过,虽然本王不敢对太后有觊觎之心。
但是当初在前太子别院,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本王就被太后的倾世容颜给折服。
当时本王还以为,太后便是传闻中的昭阳公主。
因此还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娶了妻,导致不能参加那日的招亲活动。”
太后再次一愣。
思绪也是随着贾琏的话语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一天。
她要是记得不错,当时贾琏救下她之后,确实把她认作了昭阳来着。
犹记得当时自己心里可高兴了。
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才起了把他招给昭阳当驸马的心思。
可恨的是。
自己养大的昭阳那般优秀,这厮竟然不识好歹。
不但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还敢顶撞自己!
不等太后回忆完这些前尘往事,贾琏的声音再次通过耳朵,传进她的大脑。
“及至后来,知道太后的真实身份之后,本王更加失望了。
情知这辈子,也无法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不过本王的内心,却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将你这个高高在上,蛮横不讲理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的惩戒。
太后可还记得,当初你坠马之后,掉落的那一方丝巾?
是被我给捡到了。
你知道我用它做过什么吗?”
太后这个时候已经被贾琏的言语,彻底代入进去了。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思绪,有的只有深深的好奇。
好奇自己在贾琏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因此她连那句想要脱口而出的“你说谁是蛮横不讲理的女人?”这句话都咽回去了,声音娇羞的询问:“做……你用它做了什么……”
太后觉得自己的心跳动的利害。
她虽然贵为太后,独享尊荣。
但是她毕竟是成年人,该看不该看的杂书,也看过一些。
宫里也不是清洁之地,许多污秽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听到贾琏那明显有所指向的话,她不可抑制的就浮想出了,贾琏拿着那张她曾经戴过的面巾,做出一系列变态恶心事情的画面。
这令她倍感刺激。
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独来独往,高高在上。
谁人敢亵渎于她?
她回过头,目光亮晶晶的望着贾琏,期待贾琏的答案。
贾琏也没有令她失望,抚着她的脸,淫笑道:“每回我在宫里受了你的气,回去之后就让我的其他女人,戴上那方丝巾。
把她们想象成你这该死的女人,然后狠狠的蹂躏她们,以出心里的恶气。”
这是编的。
贾琏并没有这么变态。
那方丝巾,他一直让香菱丫头好好收藏着,连翻出来欣赏都少,更别说拿它做什么了。
这么说,不过是看太后一把年纪了,还天真的和个小姑娘一样,故意逗逗她。
但是太后并不知道这一点。
虽然贾琏说的远不如她自己猜的那样过分和变态,但是仍旧令她感觉无比的激动。
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些个画面的刺激程度。
甚至她还不由自己的回想起方才昭阳公主说的,贾琏让其在屋里扮演她这句话。
虽然没有细问,但是也不妨碍她猜测两个小家伙背地里如何过分的编排她。
急切的喘息了许久,方才平静了一些内心,她踹了贾琏一脚:“呸,你才是该死的男人。
心里的想法这么恶心,还敢说没有觊觎本宫。”
语气虽然极度不满,但是心里的气却已经顺了。
既然这小滑头这么迷恋自己。
那么自己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他的心愿好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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