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P得一手好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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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耀文拥郭碧婉入怀,沿着沙滩慢行。
“你在赵家过得不好?”
“规矩很大的公公,难缠的婆婆,不爱自己的老公,使绊子的妹妹。”
冼耀文淡笑,“他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两个。”
“不多,凭你的手腕搞不定?”
“搞定了又能怎么样,他在外面还养了几个,我没有心情一个个去解决。”
“也是,解决旧的,又有新的,没想过离?”
郭碧婉摇摇头,“我有孩子,不想让他们没有母亲。”
“几个?”
“一儿一女。”
“我不给别人养儿子,养不熟,养女儿可以,如果有万一,你把女儿交给我,我帮你养。”
郭碧婉呵呵笑道:“女儿就养的熟?”
“我的顾虑你应该懂。”
郭碧婉点点头,“我懂,心野了会惦记上家产。不过,我们现在聊这个,似乎早了点。”
“不早,我是有担当的男人,你很有必要清楚我能给你什么,不能给什么。”
郭碧婉搂住冼耀文的腰,娇声道:“谢谢你,冼先生。”
“我明天去台北,不出意外下次回来是酒宴前一天,有什么急需的,现在可以说。”
“我要十万块,股分卖掉后还你。”
“你有份?”
“阿妈说分成三份。”
“哦,想做点什么?”
“是的。”
“打电话给你的前姐姐,让她安排一个律师给你,一些手续要做严谨,不然,以后都是麻烦。”
郭碧婉莞尔一笑,“我不敢,万一钟洁玲知道我和你弟弟好过,她会整死我。”
“不要说开始前你不认识耀武,以前不怕,现在怕了?”
“现在有了你,我患得患失不行吗?”
“行,我吃你的撒娇,安心联系她,我会处理好。”
“你真好。”
“他会打你吗?”
郭碧婉的睫毛颤动两下,“为什么问这个?”
“换一个问题,你有认真练过武吗?”
“没有。”
“这就是我为什么问你上一个问题的原因,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不可能打得过一个男人,他一旦知道我们俩的事,恼羞成怒是一定的,估计打你一顿也少不了。
如果他以前没打过你,那不至于打得太狠,你有错,被打一顿是活该,你要受着。但是,如果他以前打过你,那可能往死里打你。
尽管是你主动靠上来,说起来我的责任不大,但我也不想你英年早逝,我给你派个女保镖,你自己找借口带回赵家,她会护你周全。”
郭碧婉驻足转身凝视冼耀文的脸,双眸波光粼粼,“你,你真好,连这个都为我考虑到了。”
冼耀文轻抚郭碧婉的脸颊,“只是偷情,不是害命,我可不想害死你。”
郭碧婉踮起脚在冼耀文嘴唇上亲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冼耀文牵住郭碧婉的手,接着往前走,“明天下午两点,你去山今楼,陈燕会把钱给你。”
“是那个陈燕?”
冼耀文轻笑道:“你说哪个?”
“还能是哪个,那个名声很大的,在道上混的。”
“哦,我们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她是你的人?”
“你之前的消息不太灵通呀,不少人都知道她在帮我做事。”
“我做赵太太的时间太长了。”
“嫁人和做自己不冲突,郭大小姐,我祝福你做回自己。”
郭碧婉哽咽道:“他,他很少碰我,一年没……”
冼耀文捂住郭碧婉的嘴,“不要说,我只是奸夫,没有资格质问这个,你也不用因此而为难。”
“嗯。”郭碧婉点了点头,手指沉入冼耀文的指缝。
两人走出一段,冼耀文说:“我在丽池花园的股份很少,收购祯祥置业只能是在商言商,压价是正常操作,而且,鉴于你爷爷当年和港府的关系处得很差,大概还会借用官方力量进行打压。”
“我阿爸走得早,我们这一支常年被其他三支欺负。”
“懂了。”冼耀文颔了颔首,“你三叔郭双龙当年在东京留学的时候,认识了几个东洋的大人物,我用得到他,你将来也会用得到,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
“你决定和郭家联姻的时候就算计到这一点?”
“对。”
“我懂了,我和三叔的关系不算太差。”
冼耀文看了一眼手表,“我们说了不少,该回去了。”
“嗯。”
回到篝火边,冼耀文体面地结束了野餐,带着霍志娴去了张力的办公室。
张力不在,丁嘉嘉在,推开门时,她和一个野男人在沙发上亲在一起。
惊走了野男人,丁嘉嘉还留着。
她点了一颗烟,脚搭在茶几上,肆无忌惮地打量霍志娴,“大老板,这位是?”
冼耀文不回答,反问道:“小白脸还是金主?”
“我哪有这么好的命遇到金主,他是我新交的小白脸。”
“你有病,卖笑赚的钱都贴给小白脸,过两年你人老珠黄,一身脏病,没有老实人肯养你,我看你怎么办。”
丁嘉嘉扑到冼耀文身上,一脸娇笑,“大老板,你在心疼我?”
冼耀文伸出一根食指戳在丁嘉嘉脸颊上将她推远一点,“你与其花钱养小白脸,不如去夜总会钓金主,我跟张力说一声,提成多算你一点。”
丁嘉嘉坐直身体,“大老板,我谢谢你呀,但我不需要,嘿嘿,除非金主是你。”
“Now, Stand up, Get out!”
丁嘉嘉倏地一下站起,跺了跺左脚,“Yes, Sir!”
说着,走出几步,转头狡黠一笑,“大老板,要不要借你两个套?”
“滚。”
丁嘉嘉扭了扭身子,挥了挥手,“拜拜。”
待丁嘉嘉带上门,霍志娴问道:“她是舞女?”
“不是,她在这里唱歌。”
“哦,你和她关系很好?”
冼耀文抓住霍志娴的柔荑,“我喜欢她的性格,比较纵容她,让她没了分寸感。”
“哦。”
“你坐着,我去打个电话。”
冼耀文拨了内线问了问,得知张力在八角笼,今晚的比赛外围下注很大,张力要去看一眼。
他不想打搅,便坐在打字机边上,打出要交代的几件事,拿钥匙打开保险箱,将纸放了进去,又写了提醒放在案头。
先送霍志娴去她奶奶的住处,冼耀文接着来到蓝塘道别墅。
孙树荃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听收音机。
冼耀文到孙树荃边上坐下,“姆妈呢?”
孙树荃收好淘气的小脚,怯生生地说:“姆妈在打牌。”
“正好,我是来找你的。”冼耀文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万宝龙“Meisterstück 146 Lady”钢笔,“送给你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款笔。”
孙树荃接过看了两眼,欣喜道:“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冼耀文将公文包放在一边,“这个月的月例拿到了吗?”
孙树荃点点头,“王阿姨前天就给我了。”
“以后每个月最后一天发下个月的月例,不方便领的时候会帮你存着,方便的时候一次领取。”
孙树荃低下头,轻声说:“王阿姨说了。”
冼耀文颔了颔首,不疾不徐道:“从你姆妈那里论,我是你继父,但我们的年龄差距并不大,你既不用叫我阿爸,也不用在意我是你继父的事实,我们两个的关系撇开你姆妈单论,你喜欢叫我什么都行。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提前掠夺胜利果实,指在事情尚未完全成功时,过度或过早地将成果归功于提醒者、帮助者或当事人自己。
这种行为会剥夺原本应在事情最终完成时,获得的快乐与成就感,它通过过早的满足感,削弱了执行者的内在动力。
从情感上,我把你当女儿对待,但你以后做人做事,我不会给你太多提醒,这不是我不关心你,而是因为我刚说的现象,还有出于继父这层关系的尴尬顾虑。
你能理解吗?”
孙树荃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我理解。”
“好,我有一句话送给十五岁的你,敢于提出自己的诉求,拒绝不合理的要求,不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一切以自我为主。”
冼耀文在桌上轻敲一下,“你是孙家人,也是我冼家人,我会给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委曲求全,有话大胆说出来,不要憋着,陷入自我怀疑或自我感动。
有些对你来说很难的事,对我来说可能非常简单,有些能解释清楚的事,你不开口,永远都是误会。”
话音落下,冼耀文站起身,“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不打算赶回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我阿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过世,我不过生日,也不可能在意身边人的生日,请你谅解。”
孙树荃慌慌张张地说:“没,没关系的。”
冼耀文点了点头,系上西服扣子,“不要太晚睡,跟你姆妈说一声,我明天飞台北。”
“好。”
“晚安。”
“晚,晚安!”
冼耀文离开后,孙树荃回忆他之前说的话,有了一些感悟,对冼耀文的好感也增添了几分。
“似乎这个继父很不错。”
滴滴叭叭,哗啦哗啦,滴滴叭叭,橐橐橐。
冼耀文站在四号楼的客厅,岑佩佩帮他解袖扣。
“霍志娴怎么回事?”
“霍宝材可能要去美国,看上我了。”
“做妾?”
“嗯。”
“霍宝材付出这么大代价,想要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不着急,他早晚会说的。”
“霍宝材怎么找到你的?”
“国际酒店,我自己送上门的。”
“你没住爱丽丝那里?”
“昨天傍晚巧遇黎鸿燊的大姨子。”
岑佩佩在冼耀文胸口捶了一下,娇嗔道:“你真忙。”
“今晚又在丽池花园遇到了郭碧婉姐妹,可能不是巧遇。”
“说重点。”
“郭碧婷想勾引我。”
“还有呢?”岑佩佩脱掉了冼耀文的背心,似笑非笑道。
“郭碧婉也勾引我,我中招了。”
岑佩佩翻了一个白眼,“老爷,你还真是咸淡不忌,郭碧婉可是叔叔的情人。”
冼耀文抱住岑佩佩,嬉笑道:“没法子,谁叫我长得好看,天生是使美男计的胚子。”
“呸。”岑佩佩轻啐一口,“不要脸。”
“你才知道呀。”
冼耀文抱起岑佩佩走进浴室,两个人笑闹着躺进浴缸。
岑佩佩窝在冼耀文怀里,反手抚摸他胸口的伤口,“爱丽丝弄的?”
“嗯。”
“痛吗?”
“不痛。”
岑佩佩撩起冼耀文的下巴,“你和郭碧婉有没有做?”
“奴才怎么敢。”冼耀文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奴才可是一直养精蓄锐,恭候夫人宠幸。”
“哼。”岑佩佩捏住冼耀文的下巴一扭,“算你这个狗奴才懂事。”
冼耀文又眨了眨眼睛,拿起澡巾给岑佩佩搓澡,“明天你给陈燕拿十万元,下午两点山今楼交给郭碧婉,再给她派一个女安保。”
“一开始就下这么大的本,她很特别吗?”
冼耀文抬起岑佩佩的手臂,搓她的胳肢窝,“我是对我们的投资负责,她丈夫会打人,我怕她被打死。”
“哦。”岑佩佩闲着的手在冼耀文胸口画起了圈圈,“老爷不怕你们的事被外人知道?”
“外面不是传当初我和丽珍早就勾搭上,第二次抢别人老婆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最多传上几天。”
“老爷,你就收收心吧。”
“我尽量。”
“轻一点,扯到我的毛了。哎,老爷,你说我把腋毛剃了好不好?”
“你的腋毛稀疏、性感,不会滋生异味,不用剃。”
“真的吗?”
“嗯。”
“哦。”岑佩佩端起红酒杯呷了一口,“下午刚收到迪拜发来的电报,那边催着启动自由城计划。”
“没钱也没空,先拖着,等我当完寻宝人再说。”
“你打算去印度?”
“财帛动人心,我不去镇着容易出篓子,再说,我也打算去印度考察一下,光看资料可不够。”
“老爷是去找代理人吧?”
“别吃醋,眼下是布局印度的好时候,我这次过去要筛选出几个候选人,然后徐徐图之。”
“那个女明星玛杜芭拉呢,她不行吗?”
“她只能作为备选,最佳的选择是帕西人高种姓落魄千金。”
“随你吧。”岑佩佩翻了个身,趴在冼耀文身上,“坐镇大本营的事你考虑好了吗,老友记在美国的发展计划不能再拖了,我打算十月底前出发去纽约。”
“问题不大,你可以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岑佩佩亲了冼耀文一口,旋即骑在他身上,“不搓了,明天你又要走了,我们抓紧时间吃个饱。”
冼耀文嘿嘿一笑,“夫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
“还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让狗奴才好好伺候夫人。”冼耀文托举着岑佩佩从浴缸中站起,“浴缸里没意思,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
“天台。”
翌日。
去机场之前,冼耀文来到香港大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谢丽尔和莎莉坐他对面,莎莉哈气连天,雪茄也未能提起她的精神。
冼耀文切一块煎蛋塞进嘴里,鄙视莎莉一眼,“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出门旅游,昨晚睡得好吗?”
莎莉翻了个白眼,“你的话题转得真生硬。”
“嗯哼,就像两个女人在一起般生硬,昨天是什么纪念日,有别墅不住居然来住酒店?”
莎莉又是一记白眼,谢丽尔却是认真回答,“昨天是我和莎莉……”
“谢丽尔,不要告诉他。”
“好吧。”冼耀文耸耸肩,“我不探听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莎莉,还有两个小时上班,你不去补个觉?”
“不需要,七点半我在这里见个客户,大客户,一年30千的广告预算。”
“英镑?”
“港元。”
“哇噢,好大的客户。”
莎莉抬手指了指冼耀文的脸,旋即在桌上拍了一下走人。
冼耀文冲她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嘴,“她怎么了,情绪不太对,不像平时的她。”
“昨晚她要了还想要,我因为要早起……”谢丽尔摊了摊手。
“难怪,原来是欲求不满。”冼耀文指了指谢丽尔的脸,“自从你和莎莉在一起,每一次见你,我都发现你脸上的雀斑比上一次少了不少,说明你的那个很和谐,但莎莉的气色一直在变差,可能她的生理并没有得到满足。”
“莎莉需要多一个爱人?”
“有可能。”冼耀文放下刀叉,擦拭一下嘴唇,“或者另一种可能,莎莉需要男人。”
谢丽尔握紧粉拳,“莎莉不需要男人。”
“好吧,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冼耀文拿起刀叉继续吃早点,也转换了话题,“准备什么时候和林邵良见面?”
谢丽尔收拾一下心情,点上一颗烟说:“林邵良刚刚按照你设想的一点点摸透商行的关系,可能这两天就会找上门。”
“好,林文璄没吃什么苦头吧?”
“好吃好喝,只是没有自由。”
冼耀文轻轻颔首,“印尼的那把交椅谁能安坐还未定,各个势力之间多有龌龊,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其实波涛汹涌,很乱,乱就代表机遇。
印尼的好东西不少,林邵良这张梯子抓稳了,借着他直接和印尼土人势力建立联系。”
“林邵良这一路和石油那一路好像不是同一路。”
“同一路就不用这么费劲了,眼下商行要做的是四面开花,哪里有钱赚,我们就和谁做生意,至于将来是否押注一方势力登顶,走一步看一步。”
冼耀文叉了一块培根送到谢丽尔嘴里,“商行的命运和大不列颠的国运牵扯在一起,往前走,你的每一个决定必须考虑政治,必须谨小慎微。”
“亚当,我的压力很大,可能做不好。”
冼耀文淡笑道:“不要有这么大压力,未来再不堪,也不会比当初差,你我只是乡下走出来的丑小孩和漂亮小孩。”
谢丽尔睖了冼耀文一眼,脸上绽放会心笑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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