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那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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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扭身发现沈离不见了踪影。
破晓叹了声,往窗外看去。
果然。
破晓踱步至她身侧,牵起了她的手。
“破晓——”
沈离仰面看着夜空中的几点星子,眼角泛着红,有些牵强地朝他笑了笑。
破晓莞尔,自后方拥住了她。
“夫人”,破晓低头,脸颊摩挲着她的脸庞,“他们都睡了,我们出去转转吧。”
“我不相信。”
沈离闭上眼,仿佛刚刚这话不是说的,睫毛轻轻颤动。
破晓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好,都好,我知道。”
沈离没动。
他又吻了吻她的耳尖,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十指慢慢扣紧。
“夫人,我们出去转转好不好?”
破晓温声说,“瞧瞧这神医谷还有什么猫腻——嗯?”
沈离仍闭着眼,嘴巴瘪了起来。
破晓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轻轻一带,另一手推开院门。
“走吧。”
夜色漫进来,笼住两人。
...
“他俩走了。”
黑暗中,江辞叹了声,拉了拉探头察看的魏明安,“别看了。”
魏明安唉声叹气地卧了回来,“你说妹妹能接受吗?”
江辞挑眉,“你确定那是吗?”
“我怎么知道”,被反问的魏明安嗔道,“你不也觉得是吗!”
这人躺回来掀起一阵凉意,江辞无奈地抬起手来揽了揽被子,“这神医谷过日子就闭谷,沈离说没走,那能是谁?”
“可是为什么啊”,魏明安往温暖的地方凑,“我记得妹妹说,论功力,云庭知仅是她的三四倍,可——”
江辞被冰到了,嘶了一声,遂坐起来把他往里拉。
魏明安怔在当场。
“江辞你...”
江辞把他掖进被子里,扭头喝道,“干嘛,冻死你得了!”
“你腿有感觉了啊。”
江辞愣了下,随即失笑。
魏明安激动地把他拉倒,“你腿有感觉了!之前冰的你都感觉不到!!江辞!”
“诶呀诶哟”,江辞无奈,“是呢。”
“江辞!!”
江辞被逗得乐个不停,“你多大了啊,怎么跟沈亭御似的。”
某人窸窸窣窣地扒在他身边笑。
“你当药膏白涂的?”
江辞点点他的脑门,半侧过身来,“接着说——我觉得毕竟咱们是听的,更觉得是的是破晓。”
“别小看小鱼呢”,魏明安捉住他的手把玩,“小鱼可聪明了。”
“谁小看小鱼了。”
“要论身份”,江辞道,“我们小鱼也是个海里的太子呢。”
“哈哈哈哈好好玩。”
江辞凶狠地攥拳,“别让我看到海里那堆渣滓妖怪,气死我了,全炖了!”
“哈哈哈哈。”
“你说哥能哄好沈亭御吗”,魏明安叹了声,“沈亭御感觉也挺激动的。”
“不知道,但哥应该能行。”
“他俩啥时候回来啊”,魏明安歪头打了个哈欠,“困了。”
江辞莞尔,轻轻拍拍他的腰,“人家小鱼走之前插门了,说——为了防止咱俩半夜起来偷话本子看。”
“噗”,魏明安笑倒在枕头上,“睡觉睡觉。”
...
破晓揽着沈离,轻轻掠上夜空。
月色如水,他在空中顿了片刻,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夫人想去哪?”
沈离抬眸,眼底那点红已敛去,只余一片沉静。
她咬着后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碾出来,“去不了云庭知那儿。云庭知的杂役,多半是易家的人...去易家。”
破晓轻轻一笑。
“好。”
屋内昏暗,沈离指尖一挑,光芒跃出,映出满架镂空书格。
光晕拢着她半边侧脸,眉目沉静。
她目光扫过一卷卷旧簿,停在某处,若有所思。
“破晓。”
破晓温顺地嗯了声,探头过来,下巴轻轻搭在她肩头,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
瞧了两眼——看不懂。逃似的目光便挪开了,落在她侧脸上。
“怎么了夫人?”
沈离掌心贴上他的脸,轻轻揉了揉,“你说,谷主的杂役,若少了一个,是不是得及时补上?”
破晓歪头想了想,拖长了调子,“应该是吧——”
他凑近些,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软下来,“我在海里,贝壳坏了还要换呢。”
沈离一愣,偏头看他,眼里的沉静化开,漾出浅浅的笑。
“这还真是条妙小鱼。”
她笑着,指尖挠了挠他下巴,“你换贝壳做什么?”
破晓理直气壮,“我要睡觉的呀!”
沈离歪头,眼里笑意更深,声音轻轻软软地撩过去,“和谁睡觉啊——”
破晓更理直气壮了。
“睡觉的贝壳,是和伴侣。”
沈离笑出声,歪着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在海里都给我留着地方呢?噢——”
破晓低头,唇蹭了蹭她脖颈,声音闷在她发间。
带着点羞。
“鲛人是有领地之说。但伴侣之位,没有什么规定…任何有生命的,都可以。即使是六岁…也会有。”
沈离愣了下,随即眉眼弯弯,抬手揉揉他的脸,又揉了揉他的发,指腹穿过他发丝,轻轻摩挲,“可爱小鱼。”
“诶呀,我的宝宝鱼~”
破晓被她揉得更腻歪了。
“昂——”
脑袋往她掌心里蹭了蹭,闭着眼哼唧起来,“夫人不要闹我啦。”
沈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
唇在他发间停了一息,笑眯眯的。
“说正事啦。”
破晓睁眼,瞬间正经,“你说。”
沈离指向一处,指尖点了点泛黄的纸页,“四十年前,这个记载,笔迹变了。之前的谷主,不是云庭知。”
她合上卷叶,轻轻放回原处。
“从这里,只发现这些了。”
破晓待她放好,双手捧起她的脸笑了,“我就说我夫人厉害透顶。”
他凑近些,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了蹭她鼻尖,“走吗?”
沈离踮脚,吧唧一口亲在他唇上,“走!”
破晓牵着她,从易家弯弯绕绕的屋宇间掠出,落在一处后山土坡上。
夜色沉沉,四下黑灯瞎火,只有远处两点灯火明明灭灭——云庭知的院,和他们的小院。
风从坡上掠过,草尖沙沙作响。
他们的小院更幽暗些,主屋和小屋都熄了灯,只余院里的灯笼仍在微风中摇晃。
两人并肩枕在土坡上,仰面望着夜空。
几点疏星,冷冷地挂着。
沈离轻轻叹了口气,“我从哪里都想不通,究竟是为何。”
破晓偏头看她,伸手拉了拉她的披风,替她拽紧。
“那就先不想。”
他偏头,唇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轻轻印了一下,又一下,“夫人今天好累的,还喝了酒。”
破晓温和的声音在四下回荡起来。
怀中轻轻的一声,“嗯。”
夜风拂过,草尖摇曳。
过了一会儿,破晓低头,怀里的人呼吸已绵长规律,小脸偎在他颈窝,温热又软。
他垂眸看了她一会儿,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抱着她起身。
朝他们的小院飞去。
睡觉去了。
...
魏明安先睡醒了。
打了个哈欠,睁眼环顾四周,他俩的小屋还是如睡前那般。
破晓和沈离应该回来了吧?
魏明安讨厌这个灵气辨位失效的破地方。
哼,魏明安往里凑了凑。
冷。
他们俩这屋是后盖的,不如原先小院里的两个屋子暖和。
魏明安抬头瞧——这个臭江辞又踢被。
不对,他都能踢被了啊...
魏明安心中涌起狂喜,抬起指尖来描摹着肩头靠着的那剑眉星目来。
“嗯...”
江辞迷迷瞪瞪。
魏明安低笑,“醒醒啦。”
江辞哼唧,“干嘛呀,几时了?”
魏明安嗓音含笑,“你踢被了。”
眼睫扑簌着,江辞反应了几息,睁开了眼,“啊——”
“昂~”
魏明安拍拍他的肩,“小狗不哭嗷。”
江辞无语地拧他,“你以为你不踢被吗,昨天晚上就是我给你盖的!”
“哈哈哈哈。”
两人对视上,笑得东倒西歪。
忽然,江辞敛了笑容,叹了声。
魏明安惊异,“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
江辞翻了个身,趴在他旁边,敛眸轻声道,“万一是为了给我们治腿才...”
魏明安准备搞怪的手滞住,声音微抖,“你是说...”
“嗯。”
握着被褥的手下意识松开,被子“吧嗒”落下,魏明安张开的嘴巴也忘记合拢。
江辞失笑,拍拍他的肩。
魏明安朝外幽幽扫了一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太可怕了。”
“不说了”,江辞牵起唇角,“云庭知不是说你可以试一试吗,你快试试站起来。”
魏明安凶狠地揪着他的耳朵,“没说你是吧,给我滚起来。”
“不要”,江辞往被子里一缩,原地耍赖,“你先。”
“懒死你了!”
魏明安很顺利就站起来了。
江辞疑惑探头,“用灵力了吗?”
“用了。”
一个抱枕朝他砸来,附带着江辞的咆哮,“魏明安!”
魏明安笑弯了腰。
把枕头捡起来,魏明安抬起手嗔道,“扶着我点——”
刚才还懒懒的人立马爬起来,半跪在床上,抬臂方便他使力。
习惯了坐轮椅,后又学会用灵力,这实打实踩到地上,当真是奇妙的感觉。
“呼——”
江辞紧张地连滚喉头,“怎么样怎么样,你在抖。”
魏明安低头看去,“是有点抖。”
他深吸气,松开了一只手。
双腿猛地一震。
像有什么东西从脚底窜上来,又酸又胀,还有细细密密的刺痛,麻麻的。
许是太久未曾承力的腿部有些抗议了,魏明安冷汗直冒。
江辞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
魏明安一咬牙,松开另一只手。
两条腿都在抖,膝盖以下像是别人的,又像灌了铅,沉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他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真疼。
不是当初断腿时的剧痛,而是那种钝钝的、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疼。
魏明安眼前发黑,阖目咬牙往前迈了一步。
膝窝里猛地一酸,两腿顿时软成了空壳,身子不受控地往下坠去。
一双手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迅速将他捞回了床上。
伴随着后怕的急促喘息。
江辞愤愤开骂,“两年没走路了,一步子要迈到西天啊!”
“一步就要跌了,还敢往前迈第二步!刚刚抖机灵使灵力,要摔倒怎么不知道用了?好啊好啊,拿胳膊承力,是准备让云庭知接着给你接胳膊吗!”
“魏明安我真要抽你了。谁让你这么冒进的!”
气得江辞一巴掌扇过去。
手被抓住,江辞没好气道,“松开。”
从他的手后弹出一张窸窣偷笑的俊脸,贴着他的手心搞怪耍赖。
江辞歪过头去,不看。
魏明安枕着他的腿,笑眼弯弯地望向他,“诶呀消消气嘛~”
“我这不是关键时刻忘记使灵力了吗,再说不还有你吗——”
“江辞~”
魏明安笑得十分好看,拽着他的衣袍把他拉回来,手指尖搓搓他的脸颊。
板着脸都没小梨涡了。
“可以站着,我试过了。”
某位冷面阎王一点也不配合,重重冷哼一声,将他的腿拽上床,直接按摩了起来,那力道使的——
魏明安失笑,“你笑笑嘛,一生气就板着脸。”
“滚。”
“不混不滚打死都不滚。”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破晓不显惊讶,反而悠哉地负手前来,“这是又闹上了?”
瞧着这架势,江辞满脸冷峻,魏明安笑容浅浅,倒像是惹出气了。
“小鱼!”
魏明安笑着朝破晓招手,“你醒啦!妹妹呢?”
破晓被江辞拉到床边坐下,“沈离还没睡醒,来看看你们。”
江辞一改刚才的冷脸,拉着破晓嘘寒问暖。
魏明安也是。
破晓失笑,“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惹人爱噢——”
江辞抓住他的外袍,声调一下子拔了高,“破晓,你快揍他,这个混球刚刚下地走路,明知要摔还往前迈步,讨打!”
魏明安莞尔,摊开手摸摸两人的脸,什么也没说。
他那是给江辞信心,这个臭混蛋还告状!幼稚死了!
破晓立刻被逗乐,“二哥他...”
不对,像是一根错位的神经被拨正,涌起惊异的体感,破晓低呼,“二哥你能站了?!”
魏明安揉揉他随意一挽的发,宠溺地笑了声,“试了一下,有点疼,但可以。”
“二哥!!”
“你终于!!”
“呀,二哥你好不容易的——”
这回上蹿下跳不稳重的变成破晓了。
江辞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个猛子被抱起的魏明安颇有几分无奈,赶忙抱住他的脖颈,“小鱼,你这一惊一乍的,跟谁学的呀——”
破晓嘿嘿一笑,“我不管,二哥快骑马给我看~”
江辞嗯嗯点头,在后面搭腔,“他骑马真的很帅。”
魏明安机警地回头看去。
破晓戳着他的脸,“你看阿兄都说了,我不管!我就要看!沈离呢,他俩也骑马给我看,我亏啊!我从来没看过!”
魏明安失笑,回过头来摸摸他的发顶,“诶哟我的可爱小鱼,等出去给你看。”
“他还会骑射呢。”
江辞在后面凉凉地补充。
“什么!”
魏明安无语地回头瞪他,“你闭嘴。”
“二哥二哥二哥~”
“嗷——”
魏明安要被他摇散架了。
江辞支着身子,两手闲闲地往后一撑,仰靠在床上,看着两人闹。
不自觉地晃起了腿。
翘起的腿僵在半空,又轻轻落回去。
江辞盯着自己的腿,许久没挪开视线。
“阿兄——!”
“诶?”
江辞被一个温热的身子半扑半倒。
一瞧,沈亭御。
江辞失笑,揉揉他还带着些许惺忪的脸,“怎么一睡醒就跑来啦?”
沈亭御抱着他的腰,餍足地嗅了嗅,“哥哥还在睡觉呢,来找你们玩。”
话音未落,他指着那边两人惊呼,“二哥在练走路吗?”
破晓嗯嗯点头,透蓝的眼眸熠熠闪光,“二哥刚才成功了。”
“我的天!”
沈亭御一下子蹦了起来,“二哥!!”
魏明安哄一个不够还得哄第二个。
江辞笑哼出声,接着静静瞧他们闹。
魏明安故作遗憾,“我想吃烤胡饼,诶,可惜——”
沈亭御眼睛登时亮了,摇晃着他的胳膊,“我会我会!”
魏明安假装不知,惊讶得很,“你会呀,那我——”
沈亭御指尖强势抚上他的唇打断话语,那霸道的样子几人看了全都想笑。
“这么大的喜事,不吃点好的怎么行,我给二哥做!”
“耶——二哥可以走路了呀——和面去了!”
他蹦蹦跳跳地走了。
江辞乐了,“这谁瞧得出昨晚那个样子?”
魏明安累了,坐回床上,毫无坐相地瘫在破晓身边。
破晓拍拍腿,“喏,二哥请。”
于是乎,魏明安眼疾手快地抓住江辞的腿枕上去,伸开自己腿让破晓按摩。
江辞假装没看见,望向窗外。
魏明安向破晓示意。
破晓一瞧就知道谁生气。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啧,得问个明白一会儿和沈离讲。
破晓狡黠地舔了舔唇,指尖划了个水幕结界,“阿兄~”
江辞回过头来,瞧见这情形,惊讶得瞪大双眸,忽而又笑开,“诶哟——”
清透的水幕围了个半弧,将那调皮捣蛋的烦人家伙扣在了床上。
不过破晓还是宠着自己二哥的,魏明安枕着破晓的腿,气呼呼地拍打着水幕,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说着什么。
破晓笑眯眯地抚了抚江辞的小梨涡,“阿兄快说,气什么呢,气二哥不顾自己吗?”
江辞目光落在水幕里头摊开的手掌上,指尖勾勒上去——
“他以前也这样,热烈,真诚,不管不顾。”
“其实没有在生气。我只是不大相信,但他成功站起来了,冲击有点大。”
破晓浅浅笑起,“阿兄,二哥可以,你也可以,别怕。摔不到的——”
“当初学走路的时候,沈离便是这样同我说的。”
破晓瞧着素来又酷又拽的江辞低头沉默不语,很是新奇,笑眼弯弯地软了语气。
“放开走,我们都不会让你摔倒的。好不好?”
有些倦容的脸庞靠上了他的肩,江辞闭着眼,“好。”
破晓没说话,掌心贴上去,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阿兄——我哄你,你今天想不想沐浴?”
江辞被逗笑了。
破晓偏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声音低低的,“一会儿我和你去浴房,就我们俩,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好呀。”
江辞仰头朝他咧开笑容,“小鱼,我真是爱死你了。”
破晓差点兴奋地欢呼出声,召出冰刃给他玩。
江辞爱不释手,但水球里那位不干了。
恶狠狠地盯着他手中的物件,仿佛要给他生吞活剥了去。
江辞哈哈大笑,指向他,“小鱼,好爽噢,你这法术我能用吗?”
破晓失笑,手掌向上轻拂,五指微张,抬指间,一个浑圆的水球便缓缓浮空而起。
中间的人儿好奇又惊异地打量着四周。
好像这次跟之前又不一样,他毫无形象地在水球中央打滚。
水球缓缓浮到了江辞手心。
破晓俏皮地眨眨眼,“阿兄试试,可以摸摸。”
“嗯?!”
小人叉着腰气鼓鼓地指着他,看起来在喝骂。
江辞立刻伸出左手,食指戳向那个在他掌心肆意妄为的小人。
“哈哈哈哈。”
小人惶恐地连滚带爬。
江辞玩得不亦乐乎,将小人从他的掌心左边赶到右边,又逗回左边。
破晓笑哼,“还挺灵活的是不是?”
一根手指头,一路撵着小人走。
小人“逃”了几个来回,累了,愤愤地瞪着如大山一般的手指,张开手臂奋力朝前一跃。
小小的人,手脚并用抱住他的指肚——摇啊摇。
江辞快笑疯了。
破晓骄傲地挺起身来,“想了好几个月了,终于叫我研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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