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零章 又见古魂狱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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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衣身影,缓缓睁开双眼。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如同月华般清冽。她望着青丘泽的方向,轻声道:“小师弟,青丘的棋局,该由你落子了。”
她身后,八尾半的狐影轻轻摇曳,狐尾上的星点,闪烁不定。只差最后半尾,她便能凝成真正的九尾真身。而那虚空中,隐隐传来古老的低语,那低语,晦涩难懂,却带着一股祥和的气息。
那是灵魂秘境的老祖,在与她对话。
三界的风云,因这场深夜的会面,愈发汹涌起来。天庭的统治,万妖谷的崛起,青丘的抉择,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三界。
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是黑松林里的那座中军大帐,正是帐内的那两个身影。
一个是万妖谷的军师,一个是青丘的宗主。
他们的盟约,将改变三界的命运。
古魂狱底锁混沌
天色破晓时分,青丘泽的晨雾漫过黑松林的营帐,带着草木的清润气息,如同流动的牛乳,将整片松林裹得严严实实。雾霭之中,隐约可见营帐的轮廓,巡逻兵士的甲胄上凝结着露珠,晶莹剔透,随着步伐轻晃,坠落在枯黄的落叶上,溅起细碎的声响。
天狐宗主辞别王新时,眸中褪去了昨夜的戒备与震惊,只剩一片了然的肃穆。她踏着晨露,身形如同融入雾中的幽魂,缓缓向青丘泽深处走去。紫袍拂过沾霜的草叶,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身后九条狐尾轻摆,星点流光在雾中碎成万千光点,宛若坠落的星辰。
中军大帐内,烛火早已燃尽,只余下几缕青烟,袅袅娜娜地飘向窗外。王新凭窗而立,玄色长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墨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却丝毫不减他眉宇间的沉静。他望着青丘泽深处隐现的山影,指尖玄牝珠莹光流转,珠身倒映着雾霭中的晨光,折射出万千道细碎的光芒。
方才天狐宗主离去前那句低语,犹在耳畔回响——“青丘的天棋,早已摆下。胡斐先祖的归来,不是结束,是开始。”
天棋,并非寻常文人雅士对弈的棋局,而是青丘圣地独有的传承之考,是每一位有望继承九尾真身的后裔,都必须跨过的一道天堑。
自青丘开族以来,这盘天棋便悬于圣地幻阵之中,无人敢轻易触碰。棋局之内,是三界演化的微缩之景,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神魔妖仙,皆在黑白棋子的起落之间生灭;棋局之外,是族中长老与灵魂秘境老祖的目光,千年万年,从未移开。棋子落处,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不仅关乎弈棋者的性命,更关乎整个青丘的兴衰存亡。
而胡斐的这场天棋,与历代所有先祖的考验都不相同。
三日前,青丘圣地深处的幻阵忽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阵中霞光万丈,将整个青丘泽的天空染成了一片瑰丽的金色。守护圣地的狐族修士惊骇地发现,那座沉寂了千年的天棋棋盘,竟自行浮现出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棋盘之上,却无一枚落定,只在棋盘正中央,留着一处虚空的天元位,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更令人心惊的是,棋盘边缘,竟衍生出一片从未有过的区域——那里黑雾翻涌,魔气滔天,隐约可见无数锁链纵横交错,锁链尽头,锁着一缕混沌色的流光,流光之中,似有无数怨灵在哀嚎,又似有一尊亘古长存的巨兽在沉睡。
那一日,青丘祖陵的霞光格外炽烈,甚至穿透了云层,直冲九霄,连天庭的南天门都能清晰望见那片异样的光彩。灵魂秘境深处,沉眠了万年的老祖们发出了千万年来的第一次躁动,古老而晦涩的低语透过地脉传遍青丘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字都带着震慑神魂的力量:“古魂狱开,混沌醒,天狐执子,定三界。”
彼时,守在圣地的七位狐族长老还不知,这盘突如其来的天棋,早已超出了青丘的掌控,更与千里之外黑松林里的那个玄衣男子,结下了冥冥之中的羁绊。
天狐宗主返回紫宸殿时,殿内早已端坐七位须发皆白的狐族长老。他们皆是青丘的宿老,寿元皆已过千年,身后狐尾或六或七,每一条狐尾上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气息渊深如古井,平静无波之下,是足以撼动一方天地的力量。
殿中央,一方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棋盘悬浮半空,棋盘约莫三尺见方,玉质温润通透,隐隐可见血丝状的纹路在其中流转——那是青丘创世先祖的血脉所化。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白子莹白如玉,黑子漆黑如墨,每一枚棋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唯独棋盘中央的天元位,空空如也,仿佛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棋局之间。
“宗主,天棋之阵,已候先祖三日。”大长老拄着一柄通体黝黑的桃木杖,杖头镶嵌的狐族圣玉光芒黯淡,不复往日的璀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目光落在棋盘上,满是忧虑,“先祖的八尾半真身,只差最后一线便能圆满。可这三日来,她在阵中只落一子,便再无动静。任凭我等如何呼唤,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天狐宗主缓步走到棋盘前,紫袍曳地,步履轻盈。她伸出纤纤玉指,轻抚棋盘,指尖触及冰凉的玉面,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与青丘的创世先祖遥遥相望。
这棋盘,是青丘创世先祖以自身九尾之骨炼化而成,历经万年岁月洗礼,早已通灵。棋子则是用三界初开时的混沌石打磨,每一枚棋子,都蕴含着一方小世界的规则之力,落子之时,便要引动一方天地的气运。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孤零零的白子上。白子落于棋盘东南角,那里被标注为“青丘”之位,莹白的光芒与青丘的地脉隐隐相连,却又透过棋盘上的纹路,与棋盘边缘那处黑雾缭绕的区域紧紧相系。
那片区域,正是幻阵自行衍生出的——古魂狱。
“不是先祖不愿落子,是这棋局,早已牵出了青丘之外的变数。”天狐宗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目光扫过殿内七位长老,最后落在大长老身上,“昨夜我去见了王新,万妖谷的那位王上仙。”
七位长老闻言,皆是一愣,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宗主亲赴敌营?”二长老失声问道,他身后的六条狐尾微微绷紧,显然是极为震惊,“那王新乃是万妖谷的军师,麾下兵力强盛,此番前来青丘泽,来意不明。宗主此举,太过凶险!”
“凶险?”天狐宗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却无半分笑意,“他并非青丘的敌人,反而是解开这盘天棋的关键之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位长老的耳中:“他元神之中,有九尾天狐的气息,与先祖血脉同源共振,绝非寻常的师徒传承那般简单。更重要的是,他知晓祭祀舞步,是先祖选定的血脉共鸣者。”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七位长老齐齐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血脉共鸣者?”二长老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古籍记载,唯有能与九尾后裔共跳祭祀舞步之人,方能引动灵魂秘境老祖的神识,方能继承青丘的真正传承。难道……王新便是那破局之人?”
大长老也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桃木杖,杖头的圣玉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宗主此言当真?那祭祀舞步,失传已久,先祖当年离族时,也只习得皮毛,这王新又是如何知晓的?”
“是先祖亲传。”天狐宗主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恍然,“我与他彻夜长谈,得知先祖当年遁入下界黑山,曾指点他修行三年,便是在那段时日里,先祖将祭祀舞步传授于他,与他结下了血脉共鸣的羁绊。”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棋盘上,落在那枚白子与古魂狱相连的纹路之上,声音愈发凝重:“诸位长老可曾想过,为何天棋之阵会突然异动?为何阵中会衍生出古魂狱的景象?为何先祖的九尾真身,迟迟无法圆满?”
七位长老面面相觑,皆是摇头。这些问题,困扰了他们三日三夜,始终找不到答案。
天狐宗主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了一个埋藏了千年的秘密:“古魂狱,并非三界之物。那是远古镇魂之战后,遗留下来的一处绝地,一处连天道都不愿触碰的禁忌之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敬畏,一丝恐惧:“传闻上古时期,混沌初分,清浊二气分离,神魔并起,三界初成。彼时,有一位混沌大佬,诞生于混沌之中,执掌混沌规则,法力无边。他不愿受天道束缚,欲以自身规则重塑三界,让混沌重回世间。”
“那场大战,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天狐宗主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壁垒,看到了那场惨烈的上古之战,“混沌大佬一人独战数位天道圣人,神魔陨落无数,山川河流化为焦土,三界险些毁于一旦。最终,数位天道圣人联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将那混沌大佬的肉身碾碎,神魂镇压于古魂狱底。”
“肉身虽灭,神识却在,规则永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混沌大佬的一缕残魂,在古魂狱底沉睡了亿万年,周身萦绕的混沌规则,霸道无匹,足以轻易毁灭一个仙界。而我们青丘的天棋之阵,竟不知何时,与古魂狱的禁制相连。先祖的棋局,每一步落子,都在撬动古魂狱的封印。”
殿内一片死寂,七位长老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古魂狱底的混沌大佬,那是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中的禁忌存在,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这样的存在产生交集。
“老祖们是想借先祖的手,试探那混沌大佬的深浅?”三长老脸色发白,桃木杖在地上敲得咚咚作响,声音里满是恐慌,“此举太过凶险!一旦封印松动,混沌规则外泄,别说青丘,整个三界都要化为飞灰!”
“非也。”天狐宗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殿外青丘泽的方向,望向黑松林所在的位置,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老祖们不是要试探,是要抉择。”
“抉择?”大长老皱眉,不解地问道。
“如今天庭势大,视妖族为蝼蚁,动辄便要派兵围剿,妖族的生存空间,早已被压缩到了极致。”天狐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万妖谷的崛起,不过是妖族反抗的冰山一角。若长此以往,妖族终将被天庭灭族。”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混沌大佬的规则,虽能毁灭三界,却也能打破天庭的桎梏。天道圣人早已隐退,天庭不过是借着天道的余威作威作福。若能借混沌规则之力,或许能为妖族寻得一条生路,一条与天庭分庭抗礼的生路。”
“所以,老祖们才布下这盘天棋,以先祖的九尾真身为饵,以古魂狱的封印为局,赌的便是妖族的一线生机。”天狐宗主的目光扫过七位长老,声音斩钉截铁,“而这抉择的关键,一半在胡斐先祖的棋局,另一半,在王新身上。”
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的不解。
“先祖的八尾半真身,为何迟迟无法圆满?”天狐宗主自问自答,“因为她缺的最后一线,便是混沌规则的滋养。寻常的灵气,寻常的天材地宝,早已无法满足九尾真身的需求,唯有混沌规则,方能助她突破最后的桎梏,成就真正的九尾天狐。”
“当年先祖遁入下界,并非单纯厌倦族中规矩,而是受老祖们指引,去寻那混沌规则的契机。”她缓缓道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她收王新为徒,传他元神凝练之术,传他祭祀舞步,与他血脉共鸣,皆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祭祀舞步,不仅能沟通灵魂秘境的老祖,更能引动混沌规则。胡斐先祖与王新共舞的那三年,早已在两人的元神深处,种下了混沌规则的种子。”
“如今先祖在天棋之阵中停滞不前,正是在等王新的那一步棋。”天狐宗主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唯有王新以血脉共鸣者的身份落子,方能引动两人元神深处的混沌种子,既能助先祖凝聚九尾真身,又能稳住古魂狱的封印,更能将这盘天棋,与万妖谷的抗天大业相连。”
七位长老终于明白过来,脸上的恐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振奋,一丝决绝。
“如此说来,王新并非青丘的敌人,而是青丘的盟友,是妖族的希望?”大长老声音沙哑,眼中闪烁着泪光。
天狐宗主点头,眸中光芒璀璨:“正是如此。”
而此时的黑松林军营,中军大帐之内,王新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气息悠长。他的元神早已离体,沉入掌心的玄牝珠内。
珠内光影流转,竟浮现出与青丘圣地一模一样的天棋之阵。棋盘之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白子孤悬青丘之位,黑子散落四方,唯有天元位空空如也。棋盘边缘,黑雾翻涌,古魂狱的景象栩栩如生,锁链纵横,混沌流光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棋盘中央的天元位上,隐隐有一道白衣身影,长发飘飘,身姿曼妙,正是胡斐。她站在那里,八尾半的狐尾轻轻摇曳,目光望着棋盘边缘的古魂狱,又望向虚空之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王新的元神飘在棋盘上空,望着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当年在黑山之巅,月朗星稀,云雾缭绕,胡斐拉着他的手,踏着古怪而玄奥的舞步,一步一步踩在山巅的阵眼上。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年,只觉得这位师傅姐姐温柔而强大,却不知,那舞步之中,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他望着那枚落于青丘的白子,又看向棋盘边缘的古魂狱黑雾,指尖轻轻一动。
刹那间,他的元神之力汹涌而出,与玄牝珠内的九尾气息相融,与血脉深处的混沌种子相连。一股霸道无匹的气息,从他的元神之中弥漫开来,那是上界规则的锋芒,是九尾天狐的灵动,更是混沌规则的苍茫。
一枚虚幻的黑子,在他的元神中缓缓成形。黑子漆黑如墨,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混沌色的流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威压,仿佛一方小世界,在其中缓缓演化。
落子何处?
王新的目光扫过棋盘。
落于青丘?可那里已有白子,两子相冲,必引动青丘地脉动荡,得不偿失。
落于古魂狱?可那里封印着混沌大佬,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落于四方?可那里棋子散落,皆是寻常之地,无法起到破局之效。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棋盘中央的天元位上。
天元者,万物之始,三界之核,乃是棋局的中枢,是生死存亡的关键。
落子天元,既能承托白子之势,助胡斐凝聚九尾真身;又能镇压四方气运,稳住古魂狱的封印;更能将青丘的棋局,与万妖谷的抗天大业相连,让妖族的力量,汇聚于这一枚棋子之上。
只是这一步落子,便意味着他将彻底卷入这场关乎三界存亡的博弈之中。他将与青丘绑定在一起,与妖族绑定在一起,与那沉睡亿万年的混沌大佬,绑定在一起。
天庭的怒火,天道的惩戒,混沌的反噬,都将落在他的身上。
王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想起牛魔王的豪爽,想起朱将军的忠诚,想起万妖谷内那些渴望自由的妖族子民,想起胡斐当年的嘱托:“小师弟,有朝一日,若妖族有难,你定要出手相助。”定要出手相助。”
他的指尖,重重落下。
那枚虚幻的黑子,裹挟着他的元神之力,裹挟着九尾的气息,裹挟着混沌的苍茫,跨越了空间的阻隔,跨越了时光的壁垒,精准地落在了天棋之阵的天元位上。
“咚——”
一声低沉的巨响,仿佛从亘古传来,响彻在玄牝珠内,响彻在青丘圣地的幻阵之中,响彻在古魂狱底的深渊之内。
黑子落定的刹那,青丘圣地的天棋之阵轰然震动。棋盘之上,黑白棋子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白子的莹白与黑子的漆黑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
胡斐的身影在阵中缓缓转身,她望着天元位上的黑子,望着那道熟悉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刹那间,一股混沌色的流光,从黑子之中弥漫开来,涌入她的体内,涌入她的狐尾之中。
她身后的第八尾半狐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舒展,最后化作一条完整的狐尾,与其他八条狐尾并肩而立。
九条缀满星点的狐尾,在阵中舒展,流光溢彩,照亮了整个青丘圣地。
九尾天狐,现世!
与此同时,远在三界边缘的古魂狱底,那片黑雾翻涌的深渊之内,一道亘古长存的残魂,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混沌色的光芒流转,仿佛蕴藏着万千世界,又仿佛空无一物。
他感受到了那枚黑子的气息,感受到了那血脉共鸣的力量,感受到了那混沌规则的悸动。
一双巨大的眼眸,缓缓转动,望向青丘泽的方向,望向黑松林的方向。
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透过重重禁制,透过地脉,传遍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有趣的棋子……有趣的棋局……”
南天门上,凌霄宝殿之内。玉皇大帝正端坐在宝座之上,听着太白金星的奏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忽然,那道古老的声音传来,他猛地从宝座上站起,脸色铁青地望向青丘的方向,周身的帝威汹涌而出,震得整个凌霄宝殿都在颤抖。
“混账!”他怒喝一声,一掌拍在宝座的扶手上,将那千年沉香木的扶手,拍得粉碎,“青丘妖族,竟敢触碰古魂狱的禁忌!传朕旨意,调遣十万天兵天将,围剿青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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