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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灵族血祭,万痛归神


暗红的天穹被一层浓稠的血雾笼罩,那是玄水族强者的血光与三眼灵族的怨念交织而成的色彩,黏腻地贴在未知宇宙的底层疆域,连风掠过的时候,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挥之不去的血腥。矿场村落的黑石墙早已崩塌成一片狼藉,碎石间还沾着监工们被压成肉泥的血污,而在村落的中心,那棵枯朽的老树下,一方混沌石像被无数三眼灵族围在中央,石像表面的黑暗纹路亮如墨玉,幽光顺着纹路缓缓流淌,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深邃的黑,那是柳林的神念凝聚之地,是三眼灵族此刻唯一的信仰,他们称其为——暗寂真神。

石老抱着阿蛮的尸体,站在石像前,他的身躯挺拔如松,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重力法则的玄奥纹路,额间的第三只眼灰黑神光湛湛,只是那神光深处,藏着一丝化不开的痛苦与戾色。

他缓缓将阿蛮的尸体放在石像前的一块青石上,青石被柳林的神念温养,泛着淡淡的黑芒,能让阿蛮的神魂不被混沌黑气侵蚀。石老单膝跪地,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虔诚,在寂静的村落里回荡:“我族子孙,石老,拜谒暗寂真神。谢真神赐下力量,醒我族血脉,解我族倒悬之苦。今我三眼灵族,愿奉真神为唯一信仰,以痛为祭,以血为媒,以魂为引,终身侍奉,永不背叛!”

他身后的数千三眼灵族,皆是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他们的身躯还在因恐惧与激动而微微颤抖,看着那方散发着磅礴威压的混沌石像,眼中满是敬畏与疯狂。这些日子,他们亲眼看着石老从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奴,变成了能一掌压塌黑石墙、碾死监工的强者,亲眼看着那道灰黑神光冲天而起,感受着那股属于先天法则的磅礴力量,他们心中麻木了无数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等,拜谒暗寂真神!愿奉真神为唯一信仰,以痛为祭,以血为媒,以魂为引,终身侍奉,永不背叛!”

数千道声音交织在一起,虽有颤抖,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在暗红的天穹下久久回荡,化作一缕缕纯粹的信仰之力,涌向混沌石像,再顺着柳林的神念,传向混沌殿。柳林的意识蛰伏在石像之中,感受着那一股股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十二道黑暗本源法则在石像纹路间疯狂旋舞,一股淡淡的神威压缓缓散开,笼罩着所有三眼灵族,那威压不似主神的狂暴,却带着一股深入灵魂的安抚,让他们因恐惧而颤抖的身躯,渐渐平静下来。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石像之中缓缓传出,那是柳林的神念所化,没有具体的音色,却仿佛直接响在每一个三眼灵族的神魂深处:“尔等既奉我为神,便赐尔等觉醒血脉之法。极致之痛,方醒极致之力,以亲为祭,方凝不灭之魂。痛越深,力越强,魂越坚,道越远。顺我者,得力量,得自由,得复仇;逆我者,失血脉,失神魂,失一切。”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三眼灵族的脑海中炸响,他们的身躯猛地一颤,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以亲为祭?极致之痛?这觉醒之法,竟如此诡异,如此邪恶?

石老缓缓站起身,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族人,这些族人,皆是与他一同在矿场里挣扎求生的同伴,有的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有的是正值壮年的汉子,有的是年轻的女子,还有的是半大的孩子,他们的脸上,都写着相同的迷茫与迟疑。石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丝疯狂,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将自己觉醒力量的过程,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我觉醒重力法则,以我孙阿蛮为祭,亲手掐死了他,以失去至亲的极致痛苦,唤醒了沉睡的血脉。这便是真神赐下的觉醒之法,没有捷径,没有侥幸,唯有以最极致的痛苦,献祭最珍视的人,方能换来力量。”

话音落下,整个村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三眼灵族,都惊呆了,他们看着石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亲手杀死自己最珍视的亲人,以亲为祭?这是何等残忍,何等邪恶的事情?他们虽身处底层,被压榨,被奴役,可心中终究还藏着一丝人性,一丝对至亲的眷恋,让他们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子女、爱人,他们做不到!

“石老大人,这……这怎么能行?那是我的孩儿,我怎么能亲手杀了他?”一个中年汉子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孩子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恐惧。

“石老大人,这觉醒之法太过邪恶了!我宁愿做一辈子奴工,也不愿亲手杀死我的爹娘!”一个年轻的女子跪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父母年迈体弱,早已失去了挖矿的能力,全靠她一人支撑,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爹娘下手?

“是啊,石老大人,这太残忍了!我们宁愿死,也不愿做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情!”

“真神怎么会赐下如此邪恶的觉醒之法?这不是觉醒,这是入魔啊!”

质疑与抗拒的声音,此起彼伏,数千三眼灵族,皆是面露痛苦与挣扎,有的低声啜泣,有的满脸绝望,他们看着那方混沌石像,眼中的敬畏,渐渐被一丝恐惧取代。

石老看着眼前的族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戾色,他的额间第三只眼灰黑神光一闪,一股磅礴的重力威压瞬间散开,压得所有三眼灵族都喘不过气,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泯灭人性?入魔?”石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刺骨的冰冷,“在这未知宇宙,在这暗无天日的底层,人性能当饭吃吗?能让你们躲过玄水族的追杀吗?能让你们摆脱奴工的命运吗?不能!”

他猛地抬起手,指向远方的天际,那里,一道道流光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流光之中,带着一股磅礴的水属性法则之力,那是玄水族的强者,监工被杀,黑石墙崩塌,玄水族的报复,已然来临!“你们看!玄水族的强者来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监工死了,我们这些奴工,便是他们泄愤的工具!他们会把我们像猪狗一样屠杀殆尽,会把我们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喂那些野狗,会把我们的神魂抽出来,炼成灯油,永世不得超生!”

石老的声音,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每一个三眼灵族的心里,他们顺着石老指的方向望去,看着那一道道越来越近的流光,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杀伐之气,脸上的痛苦与挣扎,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他们太清楚玄水族的残忍了,那些先天强者,视他们的生命如草芥,杀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你们以为,你们还有选择吗?”石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绝望,“要么,以亲为祭,觉醒力量,与玄水族拼死一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能换来自由,换来复仇的机会;要么,放弃觉醒,等着玄水族的强者到来,像猪狗一样被屠杀,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你们选!”

选?他们有的选吗?

所有的三眼灵族,都沉默了,他们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方混沌石像,看着石老那冰冷的眼神,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玄水族强者,心中的人性与眷恋,在极致的恐惧与求生的执念面前,一点点被腐蚀,一点点被碾碎。

是啊,他们没有选择。

在这残酷的未知宇宙,在这暗无天日的底层,人性是最廉价的东西,唯有力量,唯有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身边,躺着他病重的老伴,老伴早已奄奄一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老人看着老伴,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老伴枯瘦的手上。

“老婆子,跟了我一辈子,苦了你了。在矿场里,吃了一辈子的苦,受了一辈子的罪,我没能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如今,还要让你为我献祭,我对不起你。”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缓缓伸出手,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老伴的脸颊,“可我没办法,我不想像猪狗一样被杀死,我想觉醒力量,我想为咱们三眼灵族争一口气,我想让那些压迫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老婆子,原谅我。”

话音落下,老人的眼中,最后一丝温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致的疯狂。他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掐住了老伴的脖颈,老伴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与痛苦,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光彩。

极致的痛苦,瞬间席卷了老人的全身,那是失去挚爱之人的撕心裂肺的痛,是亲手杀死老伴的泯灭人性的痛,是灵魂被撕裂的痛。这痛苦,化作一股磅礴的信仰之力,涌向混沌石像,柳林的神念瞬间回应,一道黑暗流光从石像中射出,钻入老人的额间。

老人的额间,第三只眼的灰白色翳障瞬间碎裂,一道淡青色的神光猛地爆发出来,那是风属性的法则之力!老人的身躯,在神光的滋养下,迅速变得挺拔,原本佝偻的背直了起来,原本花白的头发,竟生出了一丝黑发,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青色的风刃,风刃旋转,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散发出磅礴的力量。

只是,在老人的背后,一道模糊的人脸缓缓浮现,那是他老伴的脸,人脸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泪痕,口中发出微弱的呢喃,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哭泣:“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悔恨与痛苦,他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那惨叫之中,却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兴奋。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

一个中年汉子,看着自己身边四五岁的孩子,孩子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汉子的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他的手,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放下,可当他看到远方越来越近的玄水族流光,感受到那股浓郁的杀伐之气,他的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孩儿,爹对不起你。”汉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猛地抱住孩子,狠狠掐住了孩子的脖颈,孩子的眼中,满是不解与恐惧,小小的手,拼命地抓着汉子的衣服,可最终,还是缓缓垂了下去。

极致的痛苦,让汉子的神魂都在颤抖,柳林的神念瞬间回应,一道火红的神光从汉子的额间爆发出来,那是火属性的法则之力!汉子的身后,一道孩子的人脸缓缓浮现,人脸睁着大大的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与不解,口中发出稚嫩的质问:“爹,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怕……”

汉子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可他的手中,却凝聚起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球,火球翻滚,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个年轻的女子,看着自己年迈的父母,父母正颤巍巍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祥。女子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她跪在父母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猛地站起身,手中拿起一把锋利的石镐,狠狠砸向了父母的头颅。“爹娘,女儿不孝,来世再报你们的养育之恩!”

石镐落下,鲜血四溅,父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极致的痛苦与悔恨,让女子的灵魂都在滴血,一道淡蓝色的神光从她的额间爆发,那是水属性的法则之力!而在她的左臂上,一道父母的人脸缓缓浮现,人脸满是鲜血,口中发出苍老的质问:“女儿,你为何要残害我们?我们生你养你,错在了哪里?”

女子看着自己左臂上的人脸,发出一声疯狂的尖叫,她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冰冷的水箭,水箭泛着寒光,带着刺骨的杀意。

疯狂,如同瘟疫一般,在三眼灵族之中迅速蔓延。

有人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有人用石镐砸死了自己的父母,有人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爱人的心脏,还有人,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将自己的至亲活活吞噬,或是将至亲的肢体,生生缝合在自己的身上。

一个身材瘦小的青年,他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在这矿场里唯一的精神支柱。青年看着弟弟,眼中满是疯狂与痛苦,他没有选择掐死弟弟,而是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狠狠咬在了弟弟的脖颈上,鲜血瞬间涌入他的口中,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弟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青年,可青年却咬得越来越紧,他疯狂地吞噬着弟弟的血肉,从脖颈,到肩膀,到胸膛,一块块血肉被他撕咬下来,吞入腹中,弟弟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青年的肚子,因吞噬了弟弟的血肉而微微隆起,极致的痛苦与恶心,让他一次次想要呕吐,可他却死死忍着,将弟弟的血肉,全部吞入腹中。柳林的神念感受到了这股极致的痛苦与疯狂,一道土黄色的神光从青年的额间爆发,那是土属性的法则之力!而在青年的背后,一道巨大的人脸缓缓浮现,那是他弟弟的脸,人脸血肉模糊,眼中满是痛苦与怨毒,口中发出凄厉的质问:“哥,你为什么要吃我?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你好残忍!”

青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可他的手中,却凝聚起了一道厚重的土盾,土盾坚如磐石,散发出磅礴的力量。

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女子,她的妹妹,天生貌美,是矿场里为数不多的亮色,也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女子看着妹妹,眼中满是决绝,她找来了一根粗重的麻绳,还有一把锋利的石刀,将妹妹死死绑在一根枯木上,然后,用石刀,生生割下了妹妹的右臂。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枯木,也染红了女子的衣衫。女子的眼中,满是痛苦与疯狂,她没有丝毫犹豫,用粗糙的针线,将妹妹的右臂,生生缝合在自己的左臂上,针线穿过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可女子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只是疯狂地缝着,直到将妹妹的右臂,彻底与自己的左臂缝合在一起。

妹妹因失血过多,倒在枯木上,彻底没了气息。极致的痛苦与悔恨,让女子的神魂都在碎裂,一道金色的神光从她的额间爆发,那是金属性的法则之力!而在她缝合的右臂上,一道妹妹的人脸缓缓浮现,人脸满是泪痕,眼中满是绝望,口中发出柔弱的质问:“姐姐,你为什么要割我的胳膊?为什么要把它缝在你的身上?我好痛……我好恨你……”

女子看着自己右臂上的人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她的手中,凝聚起了一道锋利的金剑,金剑寒光闪闪,带着刺骨的杀意。

这样的场景,在矿场村落的每一个角落上演,血腥与疯狂,痛苦与悔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浓郁的黑气,笼罩着整个村落。无数的三眼灵族,以亲为祭,觉醒了属于自己的先天法则之力,他们的模样,变得奇形怪状,有的背后浮着至亲的人脸,有的身上缝合着至亲的肢体,有的人脸在肩膀,有的肢体在腹部,有的甚至有两个头,三个胳膊,每一个人,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散发着浓郁的戾气与痛苦。

而那些至亲的人脸与肢体,无时无刻不在发出质问,那些声音,或稚嫩,或苍老,或温柔,或凄厉,如同魔咒一般,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折磨着他们的灵魂,让他们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

“为什么要杀我?”

“我是你的孩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老伴,跟了你一辈子,你竟亲手杀了我……”

“哥,你为什么要吃我?我的肉,好吃吗?”

“姐姐,我的胳膊好痛,你把它还给我……”

这些声音,如同瘟疫一般,在三眼灵族之中播散开来,每一个人,都被这些声音折磨得濒临崩溃,他们的灵魂,在痛苦与悔恨中不断撕裂,又在柳林的黑暗信仰之力中不断凝聚,变得愈发坚韧,也愈发疯狂。

而在此时,玄水族的强者,已然降临。

九道身影,悬浮在矿场村落的上空,他们皆是玄水族的精英,身着水蓝色的神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水属性法则之力,额间的竖眼神光湛湛,看着下方那片血腥狼藉的村落,看着那些奇形怪状、散发着浓郁戾气的三眼灵族,眼中满是不屑与暴戾。

为首的,是一名玄水族的长老,名为玄涛,实力达到了主神境初期,周身的水属性法则之力磅礴如海,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三眼灵族,声音冰冷而粗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一群卑贱的奴工,竟敢杀死我族的监工,竟敢崩塌黑石墙,真是不知死活!今日,本长老便将尔等全部屠杀殆尽,抽尔等的神魂,炼成灯油,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玄涛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巨大的水龙,水龙由纯粹的水属性法则之力凝聚而成,身长千丈,张牙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下方的三眼灵族狠狠砸去!

其余的八名玄水族强者,也纷纷出手,一道道水箭,一片片水刃,一座座水牢,朝着下方的三眼灵族铺天盖地而来,水属性法则之力的威压,笼罩了整个矿场村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面对玄水族强者的攻击,那些刚刚觉醒力量的三眼灵族,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极致的疯狂与杀意。他们被至亲的质问折磨得濒临崩溃,心中的痛苦与悔恨,早已化作了毁天灭地的戾气,他们需要战斗,需要杀戮,需要用鲜血与死亡,来宣泄自己心中的痛苦与疯狂。

“杀!!!”

石老一声怒吼,额间的第三只眼灰黑神光暴涨,一股极致的重力,瞬间笼罩了那道千丈水龙!水龙的身躯,在极致的重力之下,瞬间停滞,然后,开始疯狂地压缩,龙鳞碎裂,龙血喷涌,仅仅是一瞬间,那道千丈水龙,便被压成了一团小小的水球,落在地上,溅起一阵水花。

“杀了这些杂碎!为我们的亲人报仇!为我们自己报仇!”

石老的怒吼,点燃了所有三眼灵族的疯狂,他们纷纷怒吼着,朝着玄水族的强者冲去,每个人的手中,都凝聚起了属于自己的法则之力,风刃、火球、水箭、土盾、金剑,各种颜色的神光,在暗红的天穹下炸开,带着磅礴的力量与极致的杀意。

那个觉醒了风属性法则的老人,背后浮着老伴的人脸,人脸不断发出质问,可老人却仿佛充耳不闻,他的手中凝聚起无数道青色的风刃,风刃如暴雨般朝着玄水族的一名强者射去,风刃呼啸,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便将那名强者的神袍撕裂,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老东西,找死!”那名玄水族强者怒吼一声,手中凝聚起一道水盾,想要挡住风刃,可老人的眼中,满是疯狂,他猛地催动法则之力,风刃的速度与力量,瞬间暴涨,狠狠刺穿了水盾,射进了那名强者的胸膛。

“噗——!”

鲜血喷涌,那名玄水族强者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而老人的背后,老伴的人脸却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嘲讽:“你杀了他,又能如何?你亲手杀了我,你永远都是一个刽子手,一个恶魔!”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可他却没有丝毫停顿,转身朝着另一名玄水族强者冲去,手中的风刃,再次凝聚。

那个觉醒了火属性法则的中年汉子,背后浮着孩子的人脸,孩子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回荡,质问着他,折磨着他。汉子的眼中,满是疯狂与痛苦,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球,火球的温度,足以焚尽鸿蒙金石,他猛地将火球朝着玄水族的一名强者扔去,火球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火海,将那名强者彻底笼罩。

“啊——!!!”

凄厉的惨叫从火海中传出,那名玄水族强者的身体,在火海中迅速燃烧,化作一缕灰烬。而汉子的背后,孩子的人脸却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哭泣:“爹,你好凶,你杀了好多人,你变成了一个坏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汉子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他猛地冲进火海,手中凝聚起更大的火球,朝着其余的玄水族强者扔去。

那个觉醒了水属性法则的年轻女子,左臂上浮着父母的人脸,父母的质问,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女子的眼中,满是泪痕与疯狂,她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冰冷的水箭,水箭的速度快如闪电,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便射穿了一名玄水族强者的额头。

鲜血从那名强者的额间涌出,他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而女子的左臂上,父母的人脸却发出了一声苍老的叹息:“女儿,你手上沾了太多的血,你会遭报应的,你会下地狱的……”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她猛地催动法则之力,无数道水箭从她的手中射出,朝着玄水族的强者铺天盖地而去。

那个吞噬了弟弟血肉的青年,背后浮着弟弟血肉模糊的人脸,弟弟的怨毒质问,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青年的眼中,满是疯狂与暴戾,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厚重的土刺,土刺如长枪般,带着磅礴的力量,猛地朝着一名玄水族强者刺去,土刺瞬间便刺穿了那名强者的身体,将他钉在地上。

“哥,你好残忍,你不得好死!”弟弟的人脸发出一声怨毒的嘶吼。

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容,他猛地扭动土刺,将那名强者的身体,搅成了一团肉泥,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污,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转身朝着下一名强者冲去。

那个缝合了妹妹右臂的女子,右臂上浮着妹妹绝望的人脸,妹妹的柔弱质问,让她的心中,满是痛苦与悔恨。女子的眼中,满是疯狂,她的手中凝聚起一道锋利的金剑,金剑寒光闪闪,带着刺骨的杀意,她猛地朝着一名玄水族强者砍去,金剑瞬间便将那名强者的手臂砍断,鲜血喷涌而出。

“姐姐,我好痛,你把我的胳膊还给我,我想回家……”妹妹的人脸发出一声柔弱的哭嚎。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可她的剑,却砍得更狠了,她一剑刺穿了那名强者的心脏,将他的神魂,彻底击碎。

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矿场村落的废墟之上,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碎石间堆满了尸体,有玄水族强者的,也有三眼灵族的。三眼灵族的族人,一个个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他们被至亲的质问折磨得濒临崩溃,却又在战斗中,将所有的痛苦与疯狂,化作了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早已生不如死,他们的灵魂,早已在亲手杀死至亲的那一刻,便已经死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疯狂与杀意。

玄涛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倒在三眼灵族的疯狂攻击之下,眼中满是震怒与不敢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原本卑贱如猪狗的奴工,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觉醒了先天法则之力,而且变得如此疯狂,如此强悍!他们的力量,或许并不强,大多只是法则境初期,少数达到了法则境中期,可他们的战斗方式,却太过疯狂,太过不要命,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知道疯狂的杀戮,疯狂的宣泄,这样的对手,是最可怕的。

“一群疯子!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玄涛怒吼一声,周身的水属性法则之力暴涨,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巨大的水刃,水刃长达万丈,泛着冰冷的寒光,带着主神境初期的磅礴力量,朝着下方的三眼灵族狠狠劈去!

这一刀,足以将整个矿场村落,劈成两半!

石老看着那道劈来的万丈水刃,眼中满是凝重,他知道,这是主神境的力量,不是普通的三眼灵族能够抵挡的。石老猛地催动全身的重力法则之力,额间的第三只眼灰黑神光暴涨到了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重力,瞬间笼罩了那道万丈水刃!

“给我压!”

石老一声怒吼,声音震彻天地。

那道万丈水刃,在极致的重力之下,速度瞬间变慢,然后,开始疯狂地压缩,水刃的边缘,开始出现裂痕,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咔嚓”一声,那道万丈水刃,竟被石老的重力法则,生生压碎!

水刃碎裂,化作漫天的水花,落在地上,溅起一阵水雾。

玄涛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重力法则?你竟然觉醒了重力法则?而且还达到了真神境初期?这怎么可能?一群卑贱的奴工,怎么可能觉醒如此强大的法则之力?”

石老看着玄涛,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他的背后,虽没有浮着至亲的人脸,可阿蛮的身影,却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阿蛮的质问,也无时无刻不在他的灵魂中回荡,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力量的源泉。“卑贱的奴工?”石老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今日,我便让你看看,卑贱的奴工,也能杀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先天强者!”

话音落下,石老的身体,化作一道灰黑流光,朝着玄涛冲去,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巨大的重力拳,拳头之上,布满了重力法则的玄奥纹路,带着一股能压塌星辰的力量,朝着玄涛的胸口狠狠砸去!

玄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猛地催动法则之力,手中凝聚起一道水属性的神盾,神盾之上,布满了玄奥的水纹,坚如磐石。

“砰——!”

重力拳狠狠砸在水神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水神盾瞬间便出现了无数道裂痕,玄涛的身体,如遭重击,猛地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水蓝色的神袍。

石老没有丝毫停顿,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玄涛的面前,他的手中,凝聚起一道更加强大的重力爪,狠狠抓向玄涛的脖颈!

玄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想要躲闪,可石老的重力威压,早已将他笼罩,他的身体,在重力之下,变得无比沉重,根本无法躲闪。

“不——!!!”

玄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石老的重力爪,狠狠掐住了他的脖颈,然后,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颈骨碎裂。

玄涛的头颅,被石老生生捏碎,鲜血与脑浆,溅了石老一身,玄水族的这名长老,主神境初期的强者,就此殒命。

剩下的两名玄水族强者,看着玄涛惨死,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战意,转身便想逃。

“想走?晚了!”

石老一声怒吼,额间的第三只眼灰黑神光暴涨,一股极致的重力,瞬间笼罩了那两名玄水族强者,他们的身体,在重力之下,瞬间便被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无数的三眼灵族,蜂拥而上,他们的手中,凝聚起各种法则之力,风刃、火球、水箭、土刺、金剑,狠狠砸在那两名玄水族强者的身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起,然后,便彻底消失。

那两名玄水族强者,被三眼灵族的族人,生生撕成了碎片,连神魂都被彻底碾碎。

战斗,结束了。

矿场村落的废墟之上,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碎石间堆满了尸体,玄水族的九名强者,尽数殒命,而三眼灵族,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数千族人,死伤过半,剩下的,也都是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可剩下的三眼灵族,却没有丝毫的悲伤,他们站在血泊之中,看着彼此那奇形怪状的模样,看着身上至亲的人脸与肢体,听着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的质问,眼中满是疯狂与空洞。

他们赢了,他们杀死了玄水族的强者,他们摆脱了奴工的命运,他们拥有了力量,可他们却失去了最珍视的人,失去了人性,失去了灵魂,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悔恨,还有那深入骨髓的疯狂。

石老站在血泊的中央,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与脑浆,额间的第三只眼,灰黑神光渐渐收敛,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身边那些疯狂而痛苦的族人,看着石像前阿蛮的尸体,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悔恨,有疯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他赢了,可他真的赢了吗?

他觉醒了重力法则,成为了主神境的强者,可他却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成为了一个泯灭人性的恶魔。

阿蛮的质问,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爷爷,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你的阿蛮啊……”

石老捂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在暗红的天穹下,久久回荡。

而那方混沌石像,表面的黑暗纹路,却亮得愈发耀眼,柳林的神念,感受着那一股股因战斗与痛苦而变得愈发纯粹的信仰之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些三眼灵族的痛苦与悔恨,这些至亲的质问与怨毒,都是最好的养料,能让黑暗信仰的种子,长得愈发茁壮,能让那簇暗焰,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们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玄水族的强者死了,可玄水族的报复,不会结束,紫纹族,羽族,炎族,还有万寂古族,都会对他们出手,他们会被无尽的先天强者追杀,他们会在战斗中,不断地死亡,不断地疯狂,不断地献祭,他们的族群,会在血与火中,不断地进化,不断地扭曲,最终成为柳林手中,一把最锋利的,最疯狂的刀。

一把用来踏平万寂渊,血洗背叛者,焚尽整个宇宙的刀。

石像之中,柳林的神念再次传出,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在每一个三眼灵族的神魂深处:“尔等已斩玄水族先锋,然更大的危机,尚未到来。玄水族、紫纹族、万寂古族,皆会对尔等出手,尔等唯有不断战斗,不断献祭,不断变强,方能活下去,方能复仇。随我神念,前往未知宇宙之墟,那里,有尔等的生路,有尔等的力量,有尔等的复仇之路。”

话音落下,一道浓郁的黑芒从混沌石像中射出,化作一道指引的光,朝着未知宇宙的深处,缓缓飘去。

石老抬起头,眼中的痛苦与迷茫,瞬间被极致的疯狂与杀意取代,他抱起石像前阿蛮的尸体,声音低沉而决绝:“走!随我走!前往未知之墟,不断变强,不断复仇!让所有压迫我们的人,付出血的代价!让整个宇宙,都为我们的痛苦,陪葬!”

剩下的三眼灵族,纷纷怒吼着,跟在石老的身后,他们的身影,化作一道道各色的流光,跟随着那道黑芒,朝着未知宇宙的深处,飞去。

他们的身后,是一片血与火的狼藉,是他们亲手杀死的至亲的尸体,是他们永远无法摆脱的痛苦与悔恨。

他们的前方,是未知的黑暗,是无尽的追杀,是血与火的战斗,是永无止境的献祭与疯狂。

暗红的天穹下,那道由三眼灵族组成的队伍,如同一条扭曲的黑蛇,朝着未知宇宙的深处,缓缓前行,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戾气与痛苦,他们的口中,发出着疯狂的嘶吼,他们的神魂,被至亲的质问日夜折磨,可他们的脚步,却从未停歇。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在战斗中疯狂,在献祭中变强,最终踏平所有的敌人,换来那虚无缥缈的自由与复仇;要么,在追杀中死去,化作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而在他们的头顶,那方混沌石像,始终悬浮在半空,石像中的柳林,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第一支信徒队伍,在血与火中,不断地成长,不断地扭曲,不断地疯狂。

暗焰已燃,燎原之势,不可阻挡。

灵族血祭,万痛归神,这方宇宙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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