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剑林与命织:黑色死亡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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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剑林与命织:黑色死亡的乐章
」英雄死在前夜,罪人活在决战。」
——勇者小队旧语阿兹·库鲁第二阶段的蓝光还未彻底熄下,嘉尔多已经踩著血水往前走。
他的僧袍半截被撕裂,酒壶挂在腰间叮叮作响,眼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那种只有疯子才有的—期待。
他一口把酒壶举到唇边。
灼热的酒液顺著喉结滚下去。
下一秒,黑金色的火焰从他胸口炸开。
【燃星技·苍劫酒咒·万灭轮回】
火焰盘绕著他的身体,如同把一个麻木多年的僧侣重新煅烧成神话般的「劫火佛像」。
地面都在他脚下微微颤。
阿兹·库鲁的水母囊腔发出一声低潮般的吼鸣,溺息腐指如骨刺从雾光中抽出嘶——!
那根骨指干脆利落地刺穿嘉尔多胸口。
黑色、蓝色的腐潮液在袖口爆散。
换成任何人,这一击都该把五脏六腑搅碎。
但嘉尔多只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亮得吓人:「疼得好—再来几下!!!」
他像是被痛觉点燃一般,整个人越发亢奋,背后那尊黑金佛影愈显高大,佛脸被火焰勾勒得狰狞而庄严。
阿兹·库鲁的第二击接著落下,第三击,第四击,每一次腐指命中,火焰便顺著他的伤口「反冲」回去,点亮背后「轮回佛影」的纹路。
「吸伤」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吞吸。
整片战场都像被嘉尔多的狂笑镇住了。
罗格一撤开前线就跟跄了一下,胸口的罪域残剑影时断时续。
阿斯塔立刻冲过去,一把把他拖入自己的灾域圈内:「命织星巢」展开。
生命藤蔓像温热的光丝缠上罗格的手臂与胸膛,把破碎的呼吸、紊乱的星灾节奏,全都重新织补回原位。
罗格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老了。」
阿斯塔横他一眼:「闭嘴,现在轮不到你逞强。」
罗格却勾了下嘴角,像重新回到战场的那个老兵:「放心————我还没死。」
突然!
地板像烫伤般鼓起一层蓝黑的泡。
「酸池!!!」有人惊呼。
两名近战来不及反应—一腿被瞬间腐掉半截,惨叫著倒下。
远处远程组周围也有「溅射酸雾」炸开,压得所有人读条中断、纷纷后撤。
战线一度被逼得撕开了一道口子。
阿兹·库鲁滑流逼近,看那角度,下一秒就会冲进后排乱杀。
就在所有人脑子都往崩那方向走时,罗格吼了。
不是怒吼,是那种咬死心脏、让全场瞬间清醒的「团长指令式喊声」。
「近战——右侧绕行走!远程,别乱动!等我给它调个位置!!」
罗格的声音不是大,而是稳。
稳得能压住所有人的恐慌。
近战组顿时重组线路,踩著酸池边缘调整路线;
远程组立刻停止无效后撤,原地稳住阵脚。
罗格强行前压,罪剑拖著残影推进半米,逼得阿兹·库鲁整体偏移了一线,让远程重新拉开了生死距离。
嘉尔多胸口被戳出的血洞正在往外冒黑金火焰。
他猛地抢起酒壶,砸向地面:
砰!!!
黑金火焰以嘉尔多为中心,逆卷成一圈冲击波。
那冲击波的光潮,像是把所有受过的痛苦、攻过的仇恨全都变成了「生命的报复」。
光潮轰然推进,直接灌进罗格的胸口。
罗格残破的剑域像被补上最后的骨头,黑剑影重新拔地而起,鲜明、锋利、稳固。
罗格抬起罪剑,深深吸口气:「够了。第二轮换坦,准备切。」
嘉尔多咧著血嘴呼出一口浊气:「嘿————给你补满了,老狗。还不滚上去继续扛?」
然后,他猛地向后震开使徒半步:「好了,老子爽够了!轮到阿斯塔了!!!」
嘉尔多的劫火刚刚熄落,下一秒,大地重新震起。
阿斯塔扛著那柄长到不像神官武器的「命铸断潮圣锤」,如同一头从战场深处冲出的母狮。
【燃星技·母神降临·源生万相】
青白色纹路在她皮肤上亮起,像有神明亲手在她血肉中刻下祈祷。
光芒随著她的肌肉扩张而鼓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推动一颗新的命运心脏。
她踏入前线的瞬间,整片地面被力量压出一个浅坑。
使徒阿兹·库鲁的液态躯体滑流逼来。
那根骨化触须锋利得像深海的矛,伴著腐潮气味直刺阿斯塔胸口。
阿斯塔没有闪避。
她抡起断潮圣锤,震得空气炸开一圈波纹:「给老娘站稳——我来扛!!!」
锤影与触须撞击的那一瞬,发出的声音不再是金属,而是「神怒」。
使徒被硬生生挡住半秒,半秒,却足够整个战线重排。
星巢以阿斯塔为中心缓缓绽放。
仿佛无形的命运藤蔓从她脚下生出,四散扩开。
每一次使徒的攻击打在她身上,都会有青色光丝倒流出去:
流向罗格的胸口缠上嘉尔多的手臂钻进孙影的背脊抚过近战组每一人的肩胛就像一口会移动的「生命井」。
罗格的气息重新变稳。
嘉尔多的狂笑更响。
近战组的疲惫瞬间消散。
阿斯塔嘴角一扬,暴力狂的本性直接炸出来:「来啊,打我啊,继续打我!打我就对了!!!」
每一次她被贯穿,青白光从她的伤口飞出,变成疗愈之河。
这不是治疗—
这是把敌人的力量偷来榨回给队友。
命种造物主的可怕就在这里。
阿兹·库鲁仿佛意识到危机一祂的蓝晶心核猛地震动。
【蓝晶碎声·唤仆】
蓝晶裂缝中爬出十几名尸鬼,两名晶化邪祭拖著长长的骨杖朝远程组跃去。
情况瞬间失控,治疗线被撕开!
远程读条被迫中断!
晶邪祭举起骨杖,蓝晶光在杖尖聚集,这是复活法阵!
星轨逆转者狠狠踩碎地面:「司命!右后方邪祭交给你!!」
司命猛地扭向右侧,左轮旋转!
六个花色符号飞快切入连射节奏。
蓝晶弹,一枪落地,蓝光炸开如镜面逆流,邪祭骨杖上的复活光阵瞬间熄灭,那名邪祭动作僵住、碎裂。
爆炎弹连发,灼烧尸鬼,火焰将它们推回走廊。
司命同时大喊:「腐潮范围扩张了!远程左翼避让!!酸池预兆出现——注意脚下!!!」
远程组近乎本能地「按他说的做」,这一秒的精准信息让他们从死亡边缘拉回。
星轨逆转者遥遥对司命点头—
这是「承认强者」的礼。
阿斯塔已经硬扛十余击,气息开始紊乱。
但她仍破口大骂:「罗格!!!你该上了!!!」
青白光丝从她体内再次爆出,像把她最后一点生命力都甩向队友。
罗格那边的罪剑已经再次亮起,眼中的黑焰怒火回归。
第二环,成功。
下一秒,罗格将再次踏入深渊祭主的影子下。
罗格踏回前线时,他整个人像从深海里捞回来的鬼神。
罪孽裁恶之域在他脚下重新展开!
漆黑残剑一柄柄从地底冒出,重新拼成那张「罪王王座」的轮廓。
罪剑的黑焰自剑锋蔓延至他的肩、至胸腔,随著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炽烈。
他抬眼,像是对使徒,也像是对整片黑夜宣告:「该我了。」
阿斯塔收回领域,光丝散尽,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却仍狠狠挥了锤子给罗格让路;嘉尔多擦掉嘴角血迹,抱著酒壶大笑:「上吧队长!我们帮你把路踩平了!」
罗格未回应。
他向前一步。
仅仅一步,整条战线像是被他重新钉住了。
使徒阿兹·库鲁缓缓扭头,囊腔里那些溺死者的脸孔齐齐扭曲,仿佛在试图辨识这个「第二次冲过来的疯子」。祂抬起触须,准备迎击罗格已经挥剑。
罪剑黑焰横扫,与溺息腐潮正面撞上,炸起一阵蓝黑雾潮。
所有远程玩家都听到类似「盾裂」的沉沉声响。
就是这一击——
水母囊腔最外层的一张溺死脸孔,「啪」地裂开,蓝水从裂纹中喷出。
远程组爆发出连绵呼喊:「有效!!」「脸破一个了!!继续!!」
星轨逆转者立刻压低声音:「远程保留火力,增强急速,一口气压到三十五!!」
司命拉开孽火终猎的瞄准线,蓝晶弹精准撞在使徒的第二张脸孔上。
那张脸像被瞬间点燃,从内部爆开,碎成大片蓝晶尘雾。
使徒的祷文声第一次出现「破音」。
罗格趁势怒斩,罪剑狼狠落在蓝晶心核表层。
一条极细的裂缝顺著蓝晶骨架裂开,如同心脏被画上一道缝。
第三张脸孔开始颤抖。
整个避难区像是屏住了呼吸—
这一刀如果再深一个指节,就能逼使徒进入下一个阶段。
「再打!!再来!!」
有人喊得嗓子都破了。
司命在战场烟雾中换弹,眼睛死死盯著裂开的心核,几乎是咬著牙喊出来:「再压一层————就能逼它转阶段!!!」
就在所有远程、所有近战、所有治疗都准备一口气把火力推进的瞬间,罗格的瞳孔猛地收紧。他的战斗本能比任何人快半拍。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
只是怒吼:「停火!!!所有人,注意警戒!!」
那声音像一根铁刺,瞬间钉入所有人的神经。
「三十五!」
罗格的声音压低,像临战前最后的遗嘱。
「祂要转阶段了!!」
话音刚落。
阿兹·库鲁的胸腔突然凹陷,又像海潮般鼓起。
蓝晶心核暴涨,如同一颗巨大的溺死者之心在跳动。
囊腔里仅剩的三张脸孔同时睁眼。
不是张开,是睁裂。
祂的喉腔发出一种无法描述的声音,像潮水倒灌百条河口,像溺死者同时开口尖叫,像密室里数百个孩子哭泣,像海底的旧神在发出指令。
那声音没有语言,却将所有人震得浑身麻痹:「溺亡者————升起?」
腐潮海风在同一刻倒转。
血雾被吸向战场中心,像被吞噬的天空。
避难区的木板发出痛苦的吱嘎,宛如整个世界都在被硬生生拉扯。
所有人被迫停下动作,仿佛连呼吸都被这股「深渊意志」按住。
司命抬头。
他第一次看到,阿兹·库鲁的影子已经不再像生物,而像一个从海底升起的、低等神明的虚像。
第三阶段,开始了。
「黑暗不是终点,而是深渊睁开的眼睛。」
一深渊祭主·阿兹·库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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