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李芷涵：汪~

    翌日中午，两人吃完中午饭，林默拎著胡萌回家去。

    胡萌先跑回家拿来一筐废显卡，交给了他，两人再次道别。

    「拜拜~」

    胡萌显得精神奕奕，她昨晚看到一半睡著了，就抱著林默的手臂睡得很香甜。

    但林默，就没这么舒适了，因为胡萌抱著的压根就不是他的手臂，给他整的魂都差点飞了。

    只能说，大馋丫头在梦里都想吃点啥，还好林默及时发现。

    「拜。」他没啥精神地摆了摆手。

    「林默~下次...和梨梦一起看那个动画片好不好？」胡萌欢快小跑了两步，回头萌萌问道。

    「不太好...」

    有的动画片叫动画，有的动画片叫片。

    要是拉著她们两闺蜜一起看...他不是被白梨梦往死里整，就是被白梨梦往死里生。

    生死，只在一念之差，就看小黄梅能不能转过来这个弯了。

    目前大概率是转不过来的，林默只能敬而远之了。

    「不嘛不嘛，越多人看越有意思了~」胡萌撒娇道，「我去跟梨梦说，要是她答应了我们就一起看好不好？」

    「...她答应了那我就无所谓。」

    「好哦~」

    林默不清楚胡萌还想做些什么，但愿不是把体温计乱夹的这种奇人异事。

    他把废显卡刷新了下，找了个快递站寄出去几个，九九新，平均一个显卡能卖两千块，之前挂在二手网站上的已经有买家了。

    这么一卖，就是小一万块到手。

    由于第一次怕卖不出去，林默把价格压的比较低，但看这情况...似乎需求不少，后面还可以抬高价格。

    而且...他有胡萌的嫁妆垃圾站作为后备隐藏能源，基本上是零成本。

    「叮~吱付宝到帐...」

    看著帐户里第一次出现不是白梨梦打来的钱，林默心里舒畅了几分。

    钱这东西...还是自己攒的好，吃软饭么...吃一个是吃，吃俩个就得吐出来了。

    他得提早想办法养家糊口了，不然鬼火都买不起，何谈当黄毛拐跑富家千金。

    就算只是拐跑汐汐，也不能真当穷鬼，林默不敢想未来三十来岁的自己，还带著妻子骑共享单车..

    虽然，那女孩愿意坐他的小破车，可他不愿意让她坐。

    数了数自己帐户的钱，物欲也是膨胀起来了，林默直接买了两张游乐园的超级VIP票，不用排队的那种。

    国庆假期人多，排队就太拖时间了，宁愿多花点钱，而且这钱是花在涵宝身上的...

    给富婆花钱，等于没花，这叫投资和理财。

    快递站离学校门口不远，林默先打电话叫车，往学校赶去..

    为什么约定的地点在学校？因为李芷涵是顶级路痴。

    她唯一能靠自己独立行走的抵达的地点，只有她家和学校。

    不要小瞧社恐的宅女程度，只要李老爹不带李芷涵出去看医生或者是出去旅游，那她能在家发呆一整天。

    即将到学校门口，林默一眼看到了那位亭亭玉立著，便是风景美不胜收的少女。

    「这里这里！」

    林默呼唤了声，少女僵硬地旋转著自己，朝他看来。

    今天的涵神穿的还是校服。

    依旧是墨黑、柔顺、充满光泽感的黑长直，身材纤细高挑比例完美，姿态优雅提拔...

    肌肤胜雪，剔透易碎，五官精雕清冷如画，琼鼻高挺秀气，唇儿小巧形状优美...但唯独是那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远看冷而清冽，近看却..

    近看这一双似好奇猫猫打量世界的眸子，盯著久了...她就好像从三维的高冷李芷涵变成了二维的Q版呆萌李芷涵。

    这总让林默幻视...她的脑袋上是不是多了一对猫耳朵？

    「6

    」

    刚见面，少女那因紧张而习惯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微微松动，仿佛是放松般的轻出一口气。

    她随后开始脱外套...

    「你很热么？」林默问著，但女孩那件脱下的外套下一秒就到了自己的怀里O

    同时，她打开手机，备忘录里是早就写好的字：

    我穿著，睡了很久，你穿。」

    哦，哪怕是出来玩，腌制的过程也不能省略，不愧是你宝宝。

    「我的给你？」林默指了指自己身上这被黑笔红笔画的花了的外套...这是他在学校都不咋穿的一件。

    因为要出来玩肯定会弄脏，所以穿了件比较旧的外套。

    可李芷涵盯著这件外套看了一会，眸子却陡的一亮，急促喘了下，她用手机打字：「很旧的...外套吗？」

    「是挺旧的，我初中就穿这件了...以前买大了现在倒是有点小，但你穿上可能刚好合身...你真要穿？」

    李芷涵重重的点点猫猫头，张开双臂，示意林默帮她穿上。

    林默虽然觉得违和，但也只能招做。  

    这下小黑猫变成小花猫了，不过李芷涵是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哪怕穿这件上面笔墨很多的外套，可一旦看到她那清冷的容颜..

    都仿佛，衣服上的涂涂画画实际上是一种抽象艺术，她的存在本身更是一幅精心构图的浮世绘。

    但要是...她穿上外套的第一件事，不是拉紧衣袖开始深呼吸的话，应该会更让人眼前一亮。

    深呼吸了会，李芷涵看他的目光都有些醉，她想起了什么，从小包包里拿出一条细绳系著的两个纸杯。

    林默会意，接过。

    少女拿著纸杯，稍稍后退一小步。

    「衣服...」她呢喃道。

    「衣服怎么了？」

    「送我。」

    「...行，你要就带回家吧，这玩意味道很重吗？我感觉只有洗衣粉味吧..

    」

    「有小狗的...味道...」李芷涵捂著纸杯说著，抬眸正好和他对上眼睛，她又连忙再退后了一小步，继续喃喃著...

    「很重，喜欢...」

    「6

    」

    林默不敢苟同，可能李芷涵对养狗过于执著，导致嗅觉进化了，闻到了些一般人闻不到的气味。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张心怡离变异人也不远了，林默感觉她拿个锅盖就能和美国队长五五开了。

    说好的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呢？宝宝你都是小富婆了怎么还进化？

    把超能力还给我！

    「呃，车到了，先上车吧。」林默指了指缓缓驶来的计程车。

    「嗯。」李芷涵点了点头，把衣领往上拉了拉，眼睫轻颤。

    刚上车，司机师傅刷著小视频回头要打招呼，可定睛一看...手机差点吓掉了。

    前几个小姑娘漂亮也是真漂亮，但这个一看气质就不一样啊，这还能是哪来的穷亲戚？

    「咋？又换人了？你堂妹还是表姐？」师傅懵道。

    「不是不是，这我同学。」

    「你小子...女朋友？有这种小女友你还带她做我的半价计程车？」

    计程车师傅有点红温了，「前几个你不会也是耍我的吧？」

    「我俩穷学生啊，都没钱，叔。」

    「没钱你老跑市中心玩什么游乐园？还不好好学习？」

    「这不是学习压力真的太大了么，给她都学出心里疾病来了，我带她去放松一下，你看她身上这外套，是不是很旧了？都没钱换新的啊！」

    司机大概看了下，还真是，这外套跟他家那混蛋儿子一样，全是笔墨。

    「叔啊，这次我给你一百，咱不用打折了，你跑这么多趟也辛苦。」林默又叹息道。

    见林默叹息，李芷涵歪了歪脑袋，也学著蹙起黛眉，楚楚可怜的...生活不易，小猫叹气。

    司机看的眼皮一跳，他自己也有个很可爱的侄女，真受不住这种小女孩的可怜样。

    「算了算了，你还是半价吧。」师傅一叹，「我想起来啊，我也有个侄女和你们一个学校的，也在读高三...老讨人喜欢了。」

    「也是高三的？几班啊师傅？」

    「哈哈，那可厉害了，重点班啊，姓陈，平时接送她回市里上下学都是我送的。」

    」

    .」林默和李芷涵面面相觑。

    「好像有点印象。」

    「是吧，她学习可好了，人也和你这小同学差不多漂亮吧。」

    司机打开了话闸子，一遍开车一边道。

    「就是她爹太朴实本分了，也教出了个老实的女儿，哎，这个年代老实人最容易被欺负，我老跟他说女儿太漂亮了容易被盯上，他却觉得学校能保护好。」

    「确实不太能保护好。」林默赞同道。

    「哎！叔就说啊...十八岁的小女孩很容易谈恋爱，啊，她人还那么老实，虽然她很乖吧不整那些早恋啥的，但叔我是过来人，这种最乖的女生一旦被坏男生骗了啊，那就是一辈子完蛋了！怎么劝都劝不动！」

    」

    」

    「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我在想她有没有被男生骗。」林默道。

    闻言，司机回头看他，「有没有？」

    「应该是没有。」林默郑重道。

    「那就好。」司机长舒一口气，「小伙子你多帮我照看她昂，小女生她有啥心事从来都不跟家里说的，你也有我电话，要是看到她受委屈，记得招呼一声，叔都给你开半价车。」

    「举手之劳。」

    林默一口答应，又试探道：「叔啊，她以后的喜酒你喝不喝？」

    「那要看那小子够不够格，毕竟这可是我老陈家这几年来唯一一个宝贝闺女」

    O

    「行，份子钱给你免了。」

    「嗯？」

    「呃...我是说，你对侄女这么好，去吃席肯定不用付份子钱。」

    「那还是要的！哈哈！」

    李芷涵听著两人说说笑笑，听不大懂，为什么已经在商量文欣和谁结婚了..

    说到结婚，她也还没跟林默结婚，之前有和他提过，但是他不同意。

    结婚，就要进行**交...哦，林默说结合会比较好听。

    结合...就是要一直在一起了吧？

    在一起...

    走丢了的话，就不好了。

    想到这，李芷涵又从小包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绳子，是用围巾做的，绑在脖子上也不会疼。

    她围了一个小圈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另一端...递到林默手里。

    林默的笑容募的僵住。

    「你这...」

    糟糕，忘记和涵宝说，这种私人情趣还是不能在公共场合展示出来。

    上次想在QQ上说来著，但被白梨梦整那么一下子，就忘了。

    没想到，李芷涵还真的敢带出来。

    「我觉得...」林默拿起纸杯低声说著，「不妥。」

    「妥。」李芷涵也拿起纸杯道，眸子水汪汪的，好像很期待。

    林默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那就在这试一下，下车了就松开？」

    李芷涵黛眉微蹙，可见林默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她也就只能暂时同意。

    「嗯。」

    李芷涵指了指纸杯，示意他靠著耳朵。

    林默照做。

    「扯，我。」纸杯里传出她那来自上位者的、命令般的冷声。

    「咕咚。」

    林默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在天人交战。

    踏马的，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我只是一个纯洁的还没有进化的男高中生，什么超进化的富婆小姐姐能不能不要这样调我啊！

    林默深吸一口气，想著，也许这么做能治一治涵宝的心理问题，她原本是一个没有什么欲望和需求的人，能有一些需求也不错。

    虽说...这需求要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得话，过于不拘一格了。

    可李芷涵这么做也是正常的，林默知道她是真的喜欢小狗狗，可能也只是过于想念曾经死去的小狗了...

    成全她吧，也算成全自己。

    林默用了九牛二虎之力里面九点二牛的力，轻轻扯动了下被没怎么绷直的细绳。

    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林默刚准备松手，就听纸杯里传来呜噜呜噜的声音，随后..

    「汪~」

    像一只刚出生的、娇软的、毫无攻击性的小奶狗奶声奶气凶巴巴地在哈气。

    依稀能听出，少女声音里空灵冷冽的质感，但更多的是不属于李芷涵这位社恐小姐的可爱与活泼。

    林默怔了怔，本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些什么，结果内心却意外的纯净。

    当可爱超过一定程度，的确是会让人忘记这个行为被人解构出的含义。

    或者说，这是她能想到的，不含邪念的一种纯朴的真挚的表示信任与依赖的方式。

    她的眉眼仿佛在竭尽全力的去解释...请把她...当成最可亲可爱的小狗..

    一林默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直到，李芷涵解下了脖子上的绳子，趁林默发呆的几秒钟内，把绳子也绑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还贴心的给他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拿起纸杯，语调明显地变得轻快了许多：「到...你了。」

    搞了半天，只是给我做个示范是吧，也对，训狗的时候的确是主人要先给小狗示范一下，再接著让狗去学。

    涵宝，你真的...我哭死。

    话落，李芷涵和他刚才一样，将纸杯贴著耳朵，眨著猫儿似的大眼睛，眸光清冽，秋波荡漾。

    对于李芷涵而言，只是这样温和地看著对方，就算是撒娇了。

    如果是白梨梦这样看他，他会直接翻白眼，问白梨梦打算要几个孩子。

    但涵宝这么看著，他是受不了的。

    眼神...真的会讲话。

    「汪...呃，汪。」他尴尬道。

    「还没...扯。」李芷涵拿起纸杯小声道。

    哦哦，对，要走个程序。

    「那你扯吧。

    「6

    」

    「欸，已经到了昂，今天游乐园人有点多，你们...」司机这时回头看了眼，差点惊掉了下巴。

    「快给我下车去！在我车上做什么呢？！你个臭小子我看你就是专门骗小女生的吧？！」

    两人只好走下车来，少女手里还抓著那根绳子。

    正前方，就正好是游乐园的大门，人来人往的。

    「能解开了不？」林默苦笑。

    忽然从小空间的车内，到了满是陌生人的广场，李芷涵怔然盯著汹涌的人流，下意识往林默身边凑了凑。

    人潮越发拥挤，她也离他越来越近，一直到肩膀都撞上，她顿住脚步，仰头看著比她还高半个脑袋的小狗。  

    少女抿了抿唇，紧紧抓住手里的绳子，抓住还不够，她又将绳子在手上缠了一整圈，两整圈，三圈四圈...然后，牢牢攥在手心里。

    离林默这个距离，就算用纸杯电话，也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目光和肢体去传递她的心情。

    林默原先还因少女不由分说贴上自己而悸动的心，看到她求助似的眸光后，陡的安分下来。

    联系上李芷涵这一连串举动，再联想到与她接触后，她在「小狗」这件事上的执著和总有那么点古怪的悲伤..

    现在人很多，她社恐，会害怕。

    首先，她说不出话，很可能和聋哑人母亲的离世有关，社恐这一点也或许和环境有关，也或许和离开她的小狗有关..

    直觉告诉林默，这几件事应该是串联在一起的。

    为什么她这么坚持著要「牵绳」？

    和养的小狗一起到人多的地方，的确是需要牵绳，她当然不是防著狗咬人什么的...也肯定不是像白梨梦那样的掌控欲。

    所以...

    「你以前养的小狗，是走丢的么？因为没牵绳走丢的吗？」

    李芷涵闻言，紧绷的眉眼瞬间软弱下来，她的对外人的那层清冷的保护色，仿若悄悄碎了。

    少女几次三番要拿起纸杯说话，却又都放了下来，唇瓣微微翕动著。

    好像猜错了，又或者李芷涵还没想起来，总之应该是擦了点边。

    林默略作思考，还是将脖子上的蝴蝶结解开，在身旁的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又重新绑在手上...

    李芷涵微愣，又见林默把另一端绑在自己手上，两人的手就这么被绳子绑著。

    「只有一个人绑紧的话，另一个人要是不小心松手了，也还是容易在人多的地方走丢。」

    「这种打结方式越扯越紧，除非绳子断了，你试试看。」

    少女垂眸，盯著手上的绳结，稍微抬了抬，果然手上紧了些许。

    顿时，女孩那本应害怕和紧张而柔弱的神情恢复了些，在几次拉扯后，感受著手腕上那令人安心的拉扯感，冰冷猫猫重出江湖。

    是呢...哪怕系著绳，如果她没抓住，还是会走丢。

    不如...她和小狗都永远捆绑在一起。

    倘若太用力...绳子勒的可能就过于紧了，估计会留下一圈红痕，但这份深刻的感触，却也让她敢于面对眼前混乱的人群，喧闹的游乐场..

    只要抬一下手，就能感觉到小狗在身边。

    要是即将被冲散，那绳子猛然勒紧的疼痛也会让彼此反应过来。

    勒出血了也没关系，只要抓得住他就好。

    心里掠过纷乱的思绪，李芷涵又稍微拉开了一小步，留出空间给她喘息。

    她拿起纸杯，林默也跟著拿起纸杯听她说..

    「怎么...系的？」

    「你想学？」林默问道。

    「嗯...想。」

    等以后她学会了，她就换一根世界末日也崩不断的绳子，牢牢绑住...

    「这样一绕一套就好了，也有更复杂的，那种很难解开但是会更紧，不太推荐因为解不开就完蛋了...」

    「要难的。」

    李芷涵秒答，随后又很僵硬地侧过脑袋，目视游乐场方向，又退了一小步：「解不开，的，那种...」

    「？

    「」

    林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他还是相信李芷涵的人品。

    那种绑绳结的方法，还是白梨梦教他的，他总在怀疑是不是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希望不会。

    「票我已经买好了，VIP票不用排队，先进去吧？」林默晃了晃手，说道，「有VIP特殊通道，就不用从正门人挤人了。」

    李芷涵点著脑袋，被他扯的向他靠近了些，社恐猫猫似乎是觉得这有些好玩，于是又跑远了几步，示意他拉。

    林默不理解...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遂轻用著力把女孩拉回来..

    少女被他拉著不受控制地小跳步，唇角也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仿佛，胆小的猫终于找到了她最心怡的玩具。

    游乐园内，检票处后。

    「呜呜呜青柠，你居然挤出宝贵的时间跟我出来玩~」

    黄瑶瑶泪奔著，要扑到班长大人身上，但仍然被张心怡一只手拎著，动弹不得。

    「我好感动呜呜呜呜！」

    「放弃吧瑶瑶，人家不是出来跟你玩的~」张心怡笑道。

    「啊？那青柠你是跟谁出来玩的？」

    「她呀~来追夫的~」

    「啊？！！」

    「别闹，我在找人...」沈青柠叹气，在正门找了半天了，没见到李芷涵啊...只要从正门进来肯定都会经过这的。

    又找了一会，只等到班里那一群抽象的同学们...沈青柠直接无语住了。

    「是班长！卧槽！班长真的来了！」

    「这叫天子与庶民同乐，体恤民心！」

    「我去，所以涵神是不是也来了？」

    「涵神不是在QQ上说她也来么？除非是按错了。」

    「跟谁来啊？」

    是啊，跟谁来呢？

    沈青柠茫然四顾，还是希望某人没来。

    那个小男人，千万别...为了她再牺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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