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冲进来，脸色惨白地说：“董总，私募全拒了！说启银不良率高达8%，就是个烫手山芋！还有，咱们子公司手里的300亿股启银流通股票，根本没人接盘！散户和基金都在说……说咱们自买自卖！”

董尧一把夺过交易报告，指尖划过“零买单”的字样，颤声反问：“没人接盘？6元收购的消息还不够？”

他翻开启银年报，不良贷款率的数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比“好运来”高5个百分点，整改至少要砸10000亿！

小陈细若蚊蚋地建议说：“董总，要不……收购溢价降到5.5元？”

董尧猛地拍桌，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怒吼说：“不行！我丢不起这个人！等明天，启银涨到1.5元就抛5亿股，先回点本！你再看看，能否实行大宗交易？查查大宗交易平台。”小阵叹了口气，转身而去。

但是，启银股份的大宗交易平台很安静，持股的散户和基金公司都没有去交易，坐等启银股价暴涨。

港岛。

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大汉投资董事长办公室里，陈默正盯着屏幕上的股价曲线看，指尖在键盘上悬而未动。

交易员急得额头冒汗地跑进来，急匆匆地说：“陈总，好运来1.9元/股，启银1.3元/股，再不跟就晚了！”

陈默端起超佳美颜饮料，冰凉的玻璃瓶贴着掌心，眼神却锐利如刀，沉声说：“等秦总指示。董尧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要么抛启银，要么硬撑，咱们等着看他怎么死。”手机突然响起，秦嬴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刺骨的冷意，沉声说：“陈默，你和超宝集团总裁徐伟业过来一趟，谈反杀。到了秦氏集团总部，你一个人到我办公室来。”

陈默和徐伟业随即乘坐秦嬴留在港岛的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前往机场，又乘坐秦嬴送给他的湾流G650豪华私人商务飞机，飞赴内地宋城，面见秦嬴。秦氏集团第58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宋城的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秦嬴手里攥着父亲秦悍的创业日记，盯着“商者当能屈能伸，更能借势反杀”的字迹看。

陈默推门进来，寒气裹着他的衣角，美女秘书唐茯递过一杯武夷岩茶，茶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凝成白雾。

她懂事地退出秦嬴的办公室。

秦嬴的声音没有起伏，手指在平板上划出好运来的资料，冰冷地说：“陈默，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商量反杀董尧，佯装收购好运来商业银行。好运来的总股本是1500亿股，全是流通股。1500亿股，全流通，这是一把双刃剑，也是死穴。董尧以为没人能吃下，可咱们不一样。”

陈默的茶盏顿在半空，吃惊地说：“秦总，您要动用大秦投资的资金？”

秦嬴的指尖在“500亿”上轻点，沉声说：“从大秦投资划拨500亿美元给大汉投资，分给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全仓追涨好运来，目标价是5—6元，涨到就抛。按现在好运来股价冲高回落到1.8元的股价收购，若是涨到6元，除了交印花税和交易手续费，咱们每股纯赚4元，200  亿股就是纯利800亿元，若是能够收购到300亿股，咱们就能够赚到1200亿元，也就是说，咱们收购启航商业银行，不仅一分钱资本金没出，反而有赚，也足够让董尧万劫不复。”陈默的喉结滚动，紧张地说：“动用500亿美元……会不会太冒险？”

秦嬴的眼神骤然变冷，寒声说：“冒险？董尧拿启银当筹码时，怎么没想过冒险？商业没有人情，只有利弊。他想压咱们，就得有输光的觉悟。”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又分析说：“咱们收购好运来，只是诱饵，董尧肯定会给启银压价，楚彬会慌，到时候咱们4元溢价接盘启银，一分钱不花还能赚。”陈默又紧张地问：“董尧此人，报复心理极强，若是他发现咱们现在反杀他，事后，他必定会报复咱们，那宋城银行和中药配置网……”

秦嬴的笔锋顿了顿，平静地说：“从大秦投资再拨1000亿美元，悄悄收购宋银股份和中配网各三分之二的流通股。董尧输急了会联合几方资本做空咱们的宋银股份和中配网股份，咱们把三分之二的流通股攥在手里，他连反扑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咱们的宋银股份和中配网股份反而反杀，将董尧和他联合的几方资本套牢在山顶上。另外，你就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指挥资本运作，不必回港岛，也方便咱们俩商量重大事项。”

陈默看着秦嬴眼底的寒光，点了点头。

他转身回57层的办公室去了。

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第57层，是陈默、汪明白、汪明月、刘琦、何杏以及品牌公关部的办公室。

一层楼，也就他们十多个人办公室，都装修了办公室、茶水室、小厨房、卧室、卫生间、健身房、会客室、咖啡厅。

次日。晨光刚透进办公室，秦嬴就把陈默和徐伟业、汪明白、汪明月、刘琦、何杏叫到跟前。

超宝集团的管理层名单上，徐伟业的名字被红笔圈得醒目。

秦嬴果断地说：“徐伟业，超宝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你。你跟着陈默两年，又跟着汪明白一年半，‘变废为宝’技术落地全靠你，实业交给你，我放心。”

徐伟业猛地站起来，蓝色工装的衣角都在抖，颤声说：“秦总，我……我怕做不好。”

秦嬴打断他的话，沉声说：“守住‘环保  +  科技’的根，就不会错。”

他又转头看向陈默，沉稳地说：“老同学，你专心做大汉投资董事长兼总裁，负责咱们所有公司的所有资本运营。收购启银、反杀好运来、巩固流通股，眼前这三件事，不能出任何差错。汪明白，你不再当超宝集团董事长了，就安心当好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协调各方，给陈默当好助手，陈默和他的团队需要什么，你就提供什么。”

陈默点头，心中却翻涌着震撼。秦嬴这步棋，既解了他兼顾实业与资本的困局，又给了徐伟业机会，更重要的是，所有力量都拧成了一股绳，对准了好运来的死穴。简单的会议，透着重要人事任命，也就短短几分钟，大家举手表决通过，汪明月随即安排人力资源部发文，并和陈默一起，乘坐湾流G650，送徐伟业回港岛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超宝集团上任董事长之职。

港岛。

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四十楼，大汉投资的交易室里，屏幕的冷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陈默和汪明月到超宝集团宣布对徐伟业的任命后，后续的讲话和提要求便交给了汪明月。

此刻，陈默在大汉投资的资本运营交易室，站在主屏幕前，看着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的买单像潮水般涌入。

一连多天，“好运来”的股价从1.9元、2.5元、3.8元……  一路疯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人心的惊悚。

下一个周一上午，资本运营总监关成杰兴匆匆地跑到大汉投资董事长办公室，激动地报告：“陈总，好运来的流通股，我们已经吸筹800亿股了，加上咱们原来低价1元时吸筹的200亿股，分摊下来，咱们现在共持有的1000亿流通股均价2.5元！”陈默点点头说：“继续。散户开始跟风了，让他们抬轿。”

京城。

“好运来”总部的董尧，像疯了一样盯着屏幕。

看到好运来的股价涨4.1元时，他突然嘶吼：“抛！把300亿股启银全抛了，回笼资金护盘！咱们好运来的股价涨得不正常！”

小陈手忙脚乱地执行指令，打电话给他们的资本运营团队，可启银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从1.3元直坠1元，没有任何买单。

300亿股启银股票连续几天分散抛盘，像块巨石砸进死水，连个涟漪都没有。

小陈瘫坐在椅子上，对前来询问的董尧说：“没人接……  没人接盘啊！”

董尧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楚彬的电话。

楚彬疲惫地说：“董总，你到底能不能拿出收购款？超佳金融那边说，4元溢价，要咱们转让全部原始股。”

董尧猛地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屏幕。

玻璃碎片飞溅，他盯着满地狼藉，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终于明白，秦嬴从一开始就没把启银放在眼里，目标是他的好运来！

就在此时，小陈连滚带爬冲进来，难过地说：“董总！不好了！是秦嬴的人！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已经吸筹1000亿股了！他们要控股好运来！”董尧瘫坐在椅子上，保温杯“哐当”掉在地上，茶水混着玻璃碎片流了一地。

他看着屏幕上“好运来”4.5元的股价，突然觉得可笑。

这虚高的数字，是秦嬴给他挖的坟墓。

当天收盘，楚彬拨通了汪明白的电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说：“4元溢价，转让全部原始股，明天签字。”

汪明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得像冰，他淡淡地说：“现在只能3元了。我们要收购好运来，资金紧张。”

楚彬闭上眼，黄浦江的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终于承认，在绝对的资本实力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现在，他仿佛走进了谜宫里，真不知道“超佳金融”是在收购“好运来”还是在收购“启银”。

“超佳金融”要收购“好运来”的消息，像颗炸弹在市场炸开。

接连几天，“好运来”的股价从4.5元疯涨到6.5元，三天里，每天都是涨停板，散户的欢呼声与机构的疯狂跟风，将这场资本狂欢推向顶峰。

可没人知道，大汉投资的交易室里，陈默正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清仓”按钮的密令健上。

资本运营总监又跑来报告：“陈总，我们的团队以均价6元，吸筹好运来共1300亿流通股了！”

陈默沉声说：“清仓。”

1300亿股“好运来”流通股票，在三周内被抛空。

但是，屏幕上的股价仍然在上涨，皆因为秦氏集团旗下的“超佳金融投资公司”要蛇蚕象，要收购“好运来”。

继而，股价从10元的山顶上，像雪崩般下跌，9.5元……5元、3元……  最终停在1元。

大汉投资等八大投资公司和七大实业公司共同斩获12000亿的纯利，像座大山，压垮了所有跟风者。

黄浦江边，启银大厦顶层董事会会议室，收购启银的签字仪式上，楚彬带着董事会成员垂头丧气地签字。

大汉投资董事长陈默，超宝集团董事长徐伟业、大宋可燃冰能源集团董事长孙奎、大宋能源集团绿电工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言承哲，大明投资董事长兼超佳金融、大明金矿董事长刘琦，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汪明白、大汉投资人力资源部总监汪明月、大汉投资董事长助理王昭盈、“花花公子”李甫、“八栖”董事长何杏……秦嬴的核心团队站在一旁，一起见证这一高光时刻。

他们的身影在闪光灯下，像不可撼动的山峰。

消息传开，全网炸锅。宋银、中药配置网、启银股价天天暴涨，“好运来”却被骂得体无完肤，每天都是跌停板。

启银股份现在开始有人接盘了，好运来持有的300亿启银流通股陆续抛出去，获利1000亿元，总算让董尧有了些安慰。

不过，董尧不甘心，拿着从启银勉强套现及获利的钱，联合几方资本，共以3000亿元资金入场，想要做空宋银和中药配置网。可他们刚进场，就发现这两家公司三分之二的流通股，早已被陈默收入囊中。高价买入的股票，瞬间变成套牢的枷锁，3000亿像扔进火海，连点烟都没冒。

“撤资！我要撤资！”资本方的怒吼声在好运来总部回荡。

董尧看着“好运来”股价跌破  0.5  元，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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