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聆听「魔山」格雷果的痛苦嚎叫

    幼鹿屯一战的胜利，快速传遍七国，使铁王座的忠臣们振奋不已。

    这也是第一次，让七国诸侯见识到巨龙的强大。

    他们真正理解那一句：有龙的坦格利安是最接近神的人。

    随之而来的，便是戴伦的声名鹊起。

    「少龙主」戴伦的名头，成为保王党最坚挺的精神支柱。

    .

    腾石镇。

    戴伦率兵而来，收拢被打散的王领军队。

    劳勃偷袭得手，打散了王领军队，不是杀光王领军队。

    当戴伦驭龙而来，打出象征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首红龙旗帜时，躲在暗处观望的小股残兵迅速归拢，凝聚成新的军队。

    与此同时，提盖特受到启示，终于找到走失的大哥泰温。

    两人回到腾石镇，与戴伦汇合。

    巨龙广场。

    腾石镇重建后最大的广场，曾将沃米索尔与海烟、特塞里恩三条龙的头骨在此展览，广受七国关注。

    王室收回三条龙的头骨后，此广场成为最大的商贩聚集地。

    戴伦站在高台上，下方是受到战火波及的腾石镇居民。

    两名士兵上前，将傅德利伯爵押上来。

    「王子，饶了我。」

    傅德利伯爵吓尿了裤子，不停狡辩求饶，说自己是被迫无奈。

    戴伦眼神平静，说道：「我知道是泰温纵兵劫掠，将你逼反。」

    早在来到腾石镇前，斥候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他。

    「是啊，王子。」

    傅德利伯爵眼里闪过希望，试图得到同情：「饶了我，我的封君是提利尔家族，我本人也是铁王座的忠臣，我不是有意反叛。」

    戴伦摇摇头：「我清楚你的苦衷，但那不是你私通敌人的借口。」

    「王子，我不是有意的！」

    「铁王座不在乎。」

    戴伦拔出暗黑姐妹，双手紧握置于傅德利伯爵颈上，大声宣读他所犯罪行，随后干净利落的挥剑。

    嗵的一声，人头落地。

    戴伦挥挥手，派人将尸首拖下去，悬挂在城头上展示。

    傅德利伯爵并不值得同情。

    泰温的恶行，他明明可以上报铁王座，或者请求封君提利尔家族的帮助。

    但他两样都没选，而是私通叛军，纵敌入城。

    该杀！！

    下方平民发出惊呼，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全都同仇敌忾，对戴伦和保王党军队露出厌恶和敌意。

    戴伦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并不怪罪他们。

    这些平民遭受困难。

    他们厌恶的不是戴伦个人或铁王座，而是遭遇战争波及后，出于人性对战争的天然厌恶。

    他们是在厌战。

    「诸位！」

    戴伦张开双臂，用那张阳光、俊美的年轻脸庞，重新赢得平民们的注视。

    他说：「有人劫掠你们，战争波及你们，这本不是你们应承受的苦难，对此我深感同情。」

    是同情而不是歉意。

    他终究是一个封建制度下的受益者，不会对平民乱发善心，把自己弄的里外不是人。

    但他是一个人。

    在平民们警惕不解的目光中，戴伦将暗黑姐妹举过头顶，高声宣布：「我，坦格利安家族的伊里斯二世之子，戴伦·坦格利安，再次宣布。」

    「为了让腾石镇休养生息，为了弥补城中遭受苦难的民众。」

    「从今天开始，城中无论商人或农夫、佃户，全部免税一年整，任何税务都不用缴纳。」

    哗！

    平民们纷纷睁大眼睛，对免税一年的政策议论纷纷。

    戴伦继续说道：「那些被劫掠的商户，可以记录一份清单，铁王座不能全部赔付，但会补偿你们三分之一的损失。」

    商户们激动万分，看到重新做买卖的希望。

    戴伦说到重点：「那些家中女眷被欺辱的民户，都可以上报于我，我将为你们免税两年，并为受辱的女子提供安置，若有需要，替她们分配丈夫。」

    这一下，真是说到平民们的心坎上。

    不少平民热泪盈眶，男人搂住妻子，女人搂著子女，一家人抱头痛哭。

    好端端的，家中财货被劫，女眷还被侮辱。

    那些嫁人的女子还好说，若能挺过心里那一关，尚能将就过日子。

    可那些未出嫁的少女，为此失去了贞洁，连出嫁都成困难。

    很多不富裕的家庭，甚至会把少女赶出家门，只为维持面子和节省口粮。

    戴伦为她们提供安置，就是从陌客手里救下她们。

    至于分配丈夫，则要看保王党的士兵里，有没有未婚适配的好小伙。

    不是每个士兵都是贵族子弟。

    大部分士兵，都是农夫的儿子。  

    他们受到领主召集，拎著锄头、自带干粮，踏上行军的路上时，可能还没结婚。

    战争结束后，戴伦愿意给他们分配个妻子。

    「戴伦王子————！！」

    「呜呜呜————」

    多数平民哭的泣不成声，望著能驭龙的银发王子，望著那张年轻的脸庞，发自内心的喊他姓名，真心实意的拥戴于他。

    能给他们免税的王子，能给她们提供庇护的王子。

    这一刻，比石头雕刻的七神更有温度。

    城外军营。

    ：

    戴伦挤出平民包围，匆匆返回大营。

    他面无表情，气势阴沉的可怕。

    从那些平民的眼中他能看出，他们渴求的并不多，不过是一份安稳的生活。

    他们甚至不要求公平公正，生活富足——

    但总有人自以为是，不把人当人看，随手毁掉他们来之不易的宁静。

    戴伦开始反思。

    他或许不该在腾石镇安排兵力，更不该信任老师泰温。

    战争之下，牺牲在所难免。

    但本来无辜的生命，不该受到无妄之灾。

    「王子，你要见泰温大人吗？」

    提盖特刚刚回营，迎面见到气势汹汹的戴伦。

    戴伦瞥过对方身后的兰尼斯特大帐，顺手夺过一名士兵的头盔，径直走向疑惑不解的提盖特。

    「王子——」

    提盖特瞳孔一缩，察觉到不妙。

    戴伦二话不说，抢起头盔砸在提盖特脑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提盖特应声倒地。

    「见？见什么人！」

    戴伦骑在提盖特身上，也不怕把人打死，抢起头盔猛砸对方脑袋，边砸边骂：「有什么脸见人？什么贱人！见人就问贱人？」

    前有有杀鸡给猴看，现在有打提盖特骂泰温。

    戴伦越打越起劲，把人砸得头破血流，几度陷入昏厥。

    「王子，王子快住手！」

    卡伏伦伯爵等人匆匆赶来，连忙把人拉开。

    戴伦丢下头盔，砸中提盖特的脑袋，弹到兰尼斯特大帐门口。

    他不能质问泰温。

    泰温是御前首相，又是西境公爵，还是他预备的黑手套。

    打骂提盖特可以，只当发泄怒火。

    若是当面质问泰温，情形会立马改变。

    无论出于身份地位还是脸面，泰温都无法承受他人的指责。

    哪怕舍不得首相位置，还想将女儿瑟曦嫁入王室，为了他和兰尼斯特家族的脸面，他都只能上交辞呈。

    戴伦可不会放跑他。

    很多事，还得泰温去做。很多锅，还得泰温去背。

    「王子，消消气。」

    卡伏伦伯爵等人拦住戴伦，连连对士兵使眼色，将昏厥的提盖特拖走。

    多亏提盖特是宝石序列的战士，吸收的还是提升防御力的黄宝石。

    换一个，早就被砸死了。

    戴伦双臂一抖，震开卡伏伦伯爵等人，继续寻找目标。

    错误的指挥官麾下，少不了作恶多端的畜生。

    「这里是兰尼斯特家族的范围！」

    不等戴伦认真找，畜生们自己蹦出来了。

    「魔山」格雷果·克里冈闻讯而来，挡在大帐之前，八尺有余的巨型身高，浑身上下全部披甲，活脱脱一座铁山。

    在他身后，跟了一批兰尼斯特的军官和士兵。

    都是腾石镇之战后，侥幸苟活下来的。

    戴伦抬起头，直视格雷果全盔缝隙露出的阴沉双眼，冷笑道：「闻名不如见面，你就是鼎鼎有名的格雷果·克里冈？」

    「没错，就是老子！」

    格雷果的声音从全盔下传出，发闷沉重，好像石磨碾轧声。

    戴伦不喜废话，明说：「三天劫掠，你强暴了十几个无辜女子，杀了三个保护妻女的男人。」

    「是老子干的？」

    格雷果狂傲无比，微微俯下身，浑身充满暴虐气息：「就算是老子干的，那也是奉泰温·兰尼斯特大人的命令。」

    除了掌握生杀大权的泰温，他谁也不服。

    「好样的，你比亚摩利·洛奇更该死。」

    戴伦笑出来，后退一步距离。

    格雷果不明所以，被暴力充斥的大脑不允许他思考过多。

    卡伏伦伯爵等人时刻关注，隐隐发觉什么。

    「嘶嘎——！」

    倏然，一条红龙出现在营地后方的高丘上，庞大身躯缓缓移动，发出警告的尖锐嘶鸣。

    格雷果浑身一震，怔怔望著红色巨龙。

    「跟我打，或者跟它打。」

    戴伦给出选择，右手握暗黑姐妹，左手握红雨。

    格雷果后退一步，拔出背负的双手巨剑，摆出一对一对决的架势。  

    开什么玩笑。

    傻子也不会选择单挑一条龙。

    「很好！」

    戴伦眼神一凛，生命种子注入全身能量，迅速闪身到大畜生身旁。

    「给老子滚远点！」

    格雷果行动并不笨重，发现戴伦的动作，门板似的双手巨剑拦腰横扫。

    戴伦后跳一步躲避，趁著对方大开大合的空档，大跨步再次逼近。

    格雷果的全身重甲在瓦雷利亚钢剑面前脆的像一层纸糊。

    暗黑姐妹前戳，刺进他的下肋。

    格雷果瞬间暴怒，改为一只手握剑，一只手挥拳抢去。

    戴伦步伐灵活，红雨下戳杵地，脚尖轻踢借力，剑刃割开大畜生的左脚脚筋。

    「啊！！」格雷果痛苦哀嚎，单膝跪地。

    「饶不了你。」

    戴伦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将其踹翻在地。

    随后欺身而上，暗黑姐妹钉住他的左臂，红雨钉住他的右臂，将其牢牢钉在地上。

    他可不是红毒蛇，喜欢浪，被爆头。

    卡伏伦伯爵等人看的心惊胆战，没想到王子下手如此狠辣，将人活生生钉住。

    这才刚刚开始。

    戴伦拔出暗黑姐妹，一脚踩住血如泉涌的粗壮手臂，剑尖抵住大畜生的钢盔眉心。

    格雷果双眼圆瞪，终于感受到恐惧。

    「不！」

    戴伦摇摇头，剑尖一路下滑，滑过大畜生的嘴巴、喉咙、心脏和下腹，最终来到胯下。

    「呃————！！」

    格雷果明白了什么，顿时剧烈挣扎，但一条手臂被钉住，一条手臂像是被巨龙踩住，根本挣脱不了。

    「跟你的作案工具说再见。」

    戴伦打了个招呼，暗黑姐妹猛地下戳，穿透盔甲护裆，切下肮脏龌龊的狗玩意。

    「啊！！」

    格雷果身体绷直，痛彻心扉的剧痛袭来，伴随失去身体一部分的屈辱恐惧感，使其痛不欲生。

    戴伦嘴角上扬，只觉得大畜生的惨叫，比路边野狗的哀嚎还动听。

    不提腾石镇遭受他侵害的十几个姑娘。

    原著中，就是他杀死了伊莉亚的孩子，还杀用沾满鲜血脑浆的手，奸杀了伊莉亚。

    伊莉亚和她的孩子，已经不能用无辜形容。

    但天性就是个畜生的格雷果，先一步为他的罪行买单。

    「王子，他是兰尼斯特家族的人。」

    卡伏伦伯爵唯恐王子得罪泰温。

    「兰尼斯特家族就能包庇畜生？」

    戴伦可不怕泰温，对方现在有把柄落在他手里，老实缩在大帐是他维持体面的仅存方式。

    科拉克休感受到驾驭者的情绪，扇动一双宽大肉翅，降落到大营里。

    戴伦依旧脚踩格雷果，淡定道：「龙焰！！」

    「王子！？」

    这回不止卡伏伦伯爵，就连周围旁观的军官士兵们都惊恐万分，想要上前阻拦。

    格雷果死不死都行，王子可还在龙焰范围内。

    轰—

    科拉克休与驾驭者心意相通，龙吻喷出龙焰，冲击在格雷果头顶上方的空地上。

    虽不是直接焚烧，但距离不出半米。

    龙焰的灼热和冲击力并存。

    一眨眼，空气因高温扭曲，沙土地冲出漆黑坑洞。

    格雷果身处龙焰附近，钢盔急速升温，成为滚烫烙铁，贴合在他的皮肉之上。

    滋拉拉！

    伴随皮肉烤熟的刺耳声音，散发出一股烤焦的臭味。

    「杀了我！让我死！」

    格雷果快要被折磨疯了，发出比受奸少女更凄厉百倍的惨叫，钢盔与头部完成完美嵌合。

    戴伦站在原地，斜喷而出的龙焰距离他更近，却没能影响他分毫。

    「七神在上！！」

    卡伏伦伯爵等人瞳孔地震，纷纷露出见鬼的表情。

    戴伦回眸一瞥，银金发丝沾染火星，发梢燃烧星星点点的火苗。

    这并未影响他的形象。

    年轻王子踩著惨叫的巨人，头顶便是赤红龙焰，他的白皙皮肤分毫不损，两把瓦雷利亚钢佩剑在火光中泛起光亮。

    那发梢点燃的火苗与龙焰一弱一强，并存在周身三尺之内，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戴伦脱离人的范畴，已经无限接近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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