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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回忆喵喵生病


浅璃,跟你说:——

那时我蹲在它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看着它窝在我给铺的厚绒垫上,小小的身子蜷成个发蔫的毛团子,原本亮油油的毛乱糟糟地贴在身上,脖颈处沾着咳出来的黏沫,一缕一缕的,看着触目惊心。耳朵软塌的贴在头顶,眼睫黏着浑浊的分泌物,半耷拉的眼皮里,那点往日里亮闪闪的光全灭了,只剩一片湿漉漉的茫然。  喉咙里的痒意一涌上来,它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先是喉咙底滚出几声低哑的  “吭吭”,跟着身子猛地一抽,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小脑袋往前探,嘴巴微张,发出  “咔咔咔”  的干咳声,每一声都像砂纸磨着喉咙,扯得它整个身子都在颤。细瘦的前腿撑着垫子,却抖得站不稳,肚子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脊背的骨头都突兀地硌出来,看得我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疼得发酸。  咳到急处,它会把下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想借着那点凉意在缓一缓,鼻子里喷着温热的粗气,鼻翼快速翕动,舌头软软地吐出来一点,喘得像台破风箱,喉咙里呼噜呼噜的痰鸣音裹着呼吸声,每一下都听得人揪心。我伸手想轻轻顺顺它的背,指尖刚碰到它,它又猛地咳起来,身子往垫子深处缩了缩,却躲不开那股钻心的痒,咳得连尾巴都垂得笔直,半点摆动的力气都没了。  好不容易缓过几秒,它刚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眼皮都快合上了,那股咳意又缠上来,新一轮的咳嗽又炸开,一声比一声弱,一声比一声哑,到最后咳得浑身发软,直接瘫在垫子上,只剩细细的呜咽从喉咙底漏出来,气若游丝。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我给它擦过的毛巾,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不是闹脾气的委屈,是熬不住的难受,连看我的力气都没有,只余胸口还在浅浅地、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嘶鸣,仿佛下一秒就撑不住了。

我拿手轻轻托着它的小身子,掌心能摸到它细细的骨头,还有那止不住的震颤,它往我掌心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像是在求我救救它,又像是在跟我说它疼,那点微弱的依赖,让我鼻子一酸,眼泪砸在它沾着沫的毛上,烫得我指尖发颤。

当暮色漫进窗棂,我全然未觉天光渐暗,只顾俯身凝望着桌上摊开的诊疗典籍与病例,指尖不断的滑动着手机屏幕,看到有用的信息立马截屏保存。桌上的台灯拧至最亮,暖白光线精准笼罩住面前的资料,连续三个深夜,我都疯狂钻研犬瘟治疗方案。

想起抱着它去宠物医院的时候,医生看了很敷衍的跟我说:“要么你放在我们这里挂水治疗,当然我们不做任何保证能治好。要么你开药带回家自己照顾。”我心理想“怎么也得在我身边”。就跟医生说“开药吧,我们回家”。随后医生还劝我说:“狗的三大疾病”犬瘟、冠状、细小“它就占了两个,还这么小,有80%的死亡率。”我听了后心里就是有一股不服的犟劲:“我就不信。非要把它治好!”

”浅璃,你知道吗“——犬瘟作为烈性传染病,病程复杂且死亡率高,病例间的细微差异往往决定治疗成败。

尹峮说着眉峰微蹙,眉间拧出一道浅浅沟壑。她时而驻足停顿、垂眸沉思,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影,脑海中飞速复盘看过的犬瘟病例:幼犬虚弱的喘息、主人焦灼的眼神,还有未能挽回生命时的锥心遗憾,都化作驱使我深究的动力。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罗列了不同方案的用药剂量、疗程周期,细致对比,甚至推敲用药间隔对患犬机体的影响,每一组数字、每一种药物搭配,都反复斟酌、绝不敷衍。顾不上喝一口热水。偶尔抬手按揉酸涩的眼窝,视线仍牢牢锁在资料上,仿佛眨眼间就会错失关键信息。当看到病例中记载的特殊并发症和后遗症时,立刻翻找出对应药理书籍,逐字逐句深耕研读,时而在页边空白处写下批注,字迹工整却藏着几分急切;遇上晦涩理论,便果断掏出手机各种搜索,即便已是深夜,也执着追问细节,直至厘清疑问,才匆匆将要点补充进笔记,生怕思路稍纵即逝。

担心它(喵喵)太小出现神经症状时如何紧急处置,体温骤升骤降时怎样调整用药,每一种突发场景都提前构思好应对方案,力求在实际摸索中做到万无一失。——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亦是对这小毛球的坚守。在钻研犬瘟治疗的日夜里,我真以耐心为舟、以专业为桨,在未知与挑战中稳步前行,只为给喵喵多争取一线生机。最后:自以为是的为它制定了一套严谨的治疗方案:吃药的同时增加营养补充,必须提高免疫力,尽量去户外散步,呼吸新鲜空气,锻炼小家伙身体。

浅璃听着尹峮深情地说完,这下总算明白:为啥喵喵那么粘糊尹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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