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毅盯着系统面板上那条“负面舆情99%”的消息，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赔本率虽然还没显示，但负面舆情都99%了，赔本率还能低？

【叮！综合评估：当前电影预期盈利概率已下降至37%，赔本率63%】

张毅瞳孔猛地放大，63%？超过一半了！

虽然离100%还差得远，但这可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赔本率超过盈利率的！

“哈哈哈！63%！63%啊！”张毅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包间里所有人再次傻眼，甚至说有些心疼，他们敬爱的张导此刻是如此的悲伤。

李凯眼眶通红，看着张毅那疯癫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完了，张导这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出问题了……”

赵大壮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都怪那个臭娘们，我要去找她算账！”

王二狗从角落里钻出来，瞅了瞅张毅，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张导这是悲极而喜，古人云，乐极生悲，悲极也能生乐啊！”

“你闭嘴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把你当傻子，现在当务之急是公关！”李凯瞪了他一眼。

要知道，张导可是他们的顶梁柱，若是他真的倒了，他们这部电影也就黄了。

他很清楚，这部电影对于张导来说那就是自己的孩子，心头肉。

出生未捷身先死，这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如张导这拥有极致匠心精神的艺术家了。

张毅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看向李凯：“李导，你说什么？公关？”

李凯连忙点头道：“对！我现在就联系公关团队，发声明删帖控评，这几天有的忙了，争取把舆论扳回来！”

“扳回来？为什么要扳回来？”张毅眉头一皱。

李凯愣住了，诧异道：“什么？不扳回来，咱们电影就毁了呀！”

他们又怎么知道，张毅心里在想，毁了好啊，毁了正好亏钱。

“不用公关，明天咱们还要团建去旅游！”他大手一挥道。

包间里剧组工作人员你看我，我看你，震惊的不要不要的，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毅。

李凯结结巴巴地道：“张导，您说什么？旅游？”

“对啊，团建嘛，刚刚不是说了吗？最近大家都太辛苦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张毅笑眯眯地道。

“可是现在网上都炸锅了，咱们不应该赶紧灭火吗？”李凯急得直跺脚。

张毅一脸无所谓，摆了摆手道：“灭什么火？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公关？”

赵大壮在旁边小声嘀咕：“可是，视频里确实是我们先动手的啊……”

张毅义正言辞道：“放屁！他们先冲上来打人的，我们只是还手，这叫自卫，懂不懂？”

李凯还想说什么，张毅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订明天的机票，去南粤岛，所有人包机！”

“好的没问题！”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

包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南粤岛是国内最顶级的度假海岛，据说里面的星级酒店随便一间大床房住一晚上就要上万块。

张毅笑道：“愣着干什么？回去收拾行李啊！明天一早出发，包机包别墅包海鲜大餐，所有费用剧组出！”

“张导万岁！”王二狗第一个蹦了起来，他可不管什么舆论风波，有吃有喝就行。

那几个退伍军人也忘了舆论风波，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这辈子别说包机，连飞机都没坐过几次。

只有李凯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张导？真的不用公关吗？”他最后一次挣扎。

张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李导我问你，你觉得是钱重要，还是心情重要？”

李凯：“啊？这……”

这跟刚才那个问题不是一个意思吗？

张毅自问自答道：“当然心情最重要，所以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好好去玩，散了散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包间。

留下李凯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一架奢华的公务机从机场起飞，直飞南粤岛。

张毅坐在头等舱，翘着二郎腿，喝着香槟，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美滋滋的。

昨晚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赔本率已经从63%上升到了71%。

负面舆情还在发酵，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抵制他的电影。

照这个趋势下去，等他们旅游回来，估计赔本率就能到90%以上了。

“完美，这次旅游一定得铺张浪费一点，能花十块就决不花五块！”张毅抿了一口香槟，自言自语。

旁边的王二狗凑过来，很是兴奋地搓着手，“张导，咱们到了南粤岛住哪儿啊？”

“我包了个顶级别墅，带私人泳池那种，已经订好了。”张毅笑道。

王二狗眼前一亮，问道：“那吃的呢？”

“海鲜大餐，澳龙、帝王蟹、鲍鱼，随便点。”

王二狗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张导，您就是我亲爷爷！”

“叫爹就行，别叫爷，把我叫老了。”张毅笑着摆摆手。

坐在后排的李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眶顶着黑眼圈的他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连夜写的公关文稿。

整整五千字，从事件经过到法律依据，从正当防卫到爱国情怀，他与剧组团队熬了一宿才写出来的。

“这次团建旅游怎么才能将成本最大化，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张毅托着下巴，在那不停地琢磨。

李凯望着张毅那沉思的表情，不禁有些心疼，心道：“张导把所有压力全都背到了自己身上，给我们都是笑容，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他心里琢磨着，“不能让电影就这么毁了，这可是张导的心血啊，张导这么信任我，让我这个业余的人来当副导演，我必须振作。”

他趁着张毅不注意，悄悄把文稿发给了几个认识的媒体朋友，然后闭上眼睛，祈祷舆论能够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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