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谢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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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雾气弥漫,沈清茯边下山边听明昼的电话。
“能让谢抱山的人尊称二爷,又让谢抱山上赶着伺候的,也就那位了。他毕竟是谢抱山的老师,只能说……”
明昼颇有些同情道:“你运气不太好。按理说,那的确是谢抱山的休息室,只是阴差阳错被谢观澜占了。”
这已经不是运气的问题了。
沈清茯抿了抿唇,有些莫名的恼火。
她简直是反向买彩票了。
她当然听过谢观澜的名讳。
谢家十年前其实不显山不露水,底蕴是有的,毕竟百年豪门,可老一辈的人退了后,渐渐有了衰颓之相,
直到谢观澜横空出世,他顶着母不涨的名号却大杀四方,谢家的财富权势在他手中到达了顶端。
更不必说他的人脉和手段。
南港的燕绥,扎根海外的孟家孟闻北以及最年轻的警署司长祝言梁,都与他相交甚密。
年轻一代里,可以说无人出其右。
老一辈,自然也难得。
绝对的权势和财富,意味着绝对的危险。
这样的人,不必说接近和招惹,但凡聪明些都会敬而远之。
沈清茯叹了口气,谢家的路被她堵死了,木材的事,她要重新想办法了。
“……清茯,宋墨淮也未必真的会为难你,实在不行,你和他低个头算了。”
明昼的话音一落,沈清茯顿时神色有些冷漠和倨傲:“宋墨淮那样的小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他低头。”
他坑了沈家不说,还害得哥哥身患残疾。
掐死他,她都觉得不解恨,又怎么可能会和那种货色低?
她收回了念头,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一摸手腕,却皱了皱眉。
和谢观澜纠缠的时候,她的手链……似乎落在了休息室。
沈清茯脸色一白,眼底的烦扰又多了一层。
她得把手链拿回来,那是外婆的遗物。
她叹了口气:“阿昼,你帮我打听打听那位祖宗,我真不想和他过意不去。”
明昼的人脉还算广,沈清茯私下里也托了不少人试图探探谢观澜的喜恶,顺便帮她说说情。
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奔波一整天,她到家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还是沈母柔声把她叫醒了。
她爬起身,咬着热乎乎的糯米糍,终于有了几分放松的感觉,却看得陆静栀心疼不已。
“乖宝,是不是公司出了事?咱们要不就不管那些事了,左右有沈家那些叔伯在呢。”
沈清茯轻摇了摇头:“妈咪,你放心,有我呢。”
景泰是爷爷留给她和哥哥的产业,她的父母年轻时醉心艺术,根本没有接管公司的能力。
几年前,哥哥因为宋墨淮的设计身体虚弱,没有办法接管。
她从小在家人的娇养下长大,也天真不知事,跋扈娇蛮过。
然而她是沈予白的孙女,野心和算计都是本能,她从接手沈家的建材生意开始,就只能踏入洪流,绝不可能退一步。
沈清茯睡了一个好觉。
生意上的事不好拖,她一边让明昼留意木材,一边想着怎么从谢观澜手中讨个好。
却不想,没等来木材的消息,反倒等来宋墨淮要和她谈一谈。
沈清茯的神色有些冷,却还是应了下来。
她其实无心和他唱戏,但宋墨淮说,只要她愿意见一面,当年她落在他那里的几幅画,他会还给她。
东西留在这人手里,她嫌脏。
照月闲庭,是京城里难得清静别有风趣的场所。
这地方,有钱有权的很爱来。
从前,听说是哪位王爷的故居,后来干脆翻新改地,种了不少白梅,做成了茶楼雅苑。
寸土寸金的地方,一份点心都贵得让人咂舌。
常年都有名角唱跳,温柔乡不外如是。
孟闻北从国外飞回来后,很爱在这种地方消遣。
约上三两好友,喝喝茶听听曲。
像是华尔街的那股铜臭味都散了。
因着祝言梁忙着警署的那些杂活,骂爹骂娘,他今天单约了燕绥和谢观澜,前者姗姗来迟,后者落了座后,就是一副万年不变的死人脸,身上一股冷冽的檀香,佛珠半捻,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沉静深邃,也索然乏味。
偏偏他的几个堂妹,迷得不像话。
孟闻北悠悠地给这位爷倒了杯茶:“抱山的生日宴上,有人往你屋里放了个美人?”
谢观澜斜睨他一眼,淡淡道:“你什么时候改行了?”
这么八卦,去做娱记得了,做什么风投。
不过话也说回来,盯着他的人一向不少。
小重山那群人嘴不严,也无怪孟闻北窥视。
孟闻北也不恼,任由那杯价值千金的茶放凉,笑眯眯道:“底下的人做事不力,罚就是了,倒是难得见你动怒,看来这位美人不一般。”
他话音一落,燕绥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什么美人不一般。”
他眼底多了几分兴味。
他在几人里出了名的多情,又是脂粉堆里长出来的浪荡子,偏偏最得燕老爷子的宠爱,越发地无法无天,近乎成了南港的土霸王。
好在,做人有三分底线。
对姐姐妹妹们都算温柔,出手也大方。
他一贯爱听脂粉事,眼见有热闹,便嫌弃地抢了孟闻北倒的那杯茶,示意他说下去。
“昨天钻进我们太子爷屋里的美人呗,听说是沈予白曾经的掌珠,十几岁就是出了名的漂亮。”
孟闻声慢条斯理道。
燕绥嬉笑着接过话:“那恐怕是抛媚眼给瞎子看,谁不知谢生不爱美色,听闻上回启明那位大小姐在谢家门前跪了一整晚,只求谢生收手,谢生连眼皮都没抬。”
谢观澜没接话,像是一夕之间让启明化为乌有的不是他一般。
燕绥却若有所思道:“我最舍不得美人伤心,要不,我去安慰一下这位小美人……”
难得有位胆子不小的美人。
再说,他和谢观澜几人胡闹久了,权势资源互通有无,女人有时也是可以共享。
虽说谢观澜这些年孑然,燕绥也一向不太敢招惹他。
但他不觉得兄弟会为了个美人翻脸。
然而,他话音未落,谢观澜手上的茶微微一偏,滚烫的茶水瞬间将他的西装打湿。
“手滑。”谢观澜擦了擦手,冷下声:“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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