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力挽狂澜,救主于危难
推荐阅读:我的双穿,老总给我发老婆 重生三国之龙兴徐州 老子要去当首富了 千金归来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现代因果:我靠反噬成神 昭定宋基:逆命筑盛宋 重生改嫁,夺渣男江山凤临天下 错撩薄情京圈大佬后,她惊逃!他开钓! 庶子登科:穿到古代考状元 我以龙体证永恒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宫城夜寂。云翩跹掌心托着玉符,光晕微起,尚未催动灵力,西门方向已传来铁甲撞击之声。她抬眼望去,火光映红半边天际——不是巡夜灯笼,是熔金般的战旗在风中翻卷,照得宫墙如血。
她没再等。
袖中竹簪抽出,往地上一划,朱砂自簪尾流出,在青石上画出一道弧线。指尖点地,符纹亮起,沿着砖缝迅速蔓延。这是她早埋下的引灵阵,以自身精血为引,贯通四处分机。地面轻震,藏书阁、御膳房、太极殿侧门的地鸣砂同时响应,传回震动节奏——五人困于密道深处,三人在烟道口被响板绊住退路,六名爆裂筒携带者已被押入密室。
只有西角门方向,震感杂乱。
“他们从外面强攻了。”她低语。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炸开,西门厚重铁栓应声断裂。黑压压的人影涌入,皆披玄甲,手持长戟,领头者骑黑马,披猩红大氅,正是宇文拓。他手中提剑未出鞘,目光直刺太极殿方向。
云翩跹站在殿前台阶最高处,红裙猎猎,纱衣被风掀起一角。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足尖轻点,整个人凌空跃起,落在太极殿屋脊之上。凤凰金绣在月光下泛出冷光,她抬手将玉符按向瓦片缝隙,口中默念咒言。
刹那间,整座宫殿屋顶浮现出巨大符阵,由她昨夜悄悄嵌入的晶石串联而成。符纹如活物般游走,连接每一根飞檐、每一块琉璃瓦。这是她以女帝残魂之力布下的“九霄锁龙阵”,虽不完整,但足以镇压一时。
第一波叛军冲至殿前广场,刚要举火把点燃侧门,地面突然裂开三道缝隙,涌出淡金色气流。凡是踩中裂缝者,双腿顿时僵直,兵器脱手。有人怒吼着挥刀劈砍,刀刃却在触及气流瞬间崩断。
“是法阵!”有人大喊。
宇文拓勒马停步,抬头望向屋脊上的身影,冷笑出声:“云妃,你以为凭这些小伎俩就能拦我?”
他手中长剑终于出鞘,剑锋朝天一指,身后数十名修士模样的人立刻结印,掌心喷出黑焰,汇聚成一条扭曲火蛇,直扑屋顶符阵中心。
云翩跹眼神不变,左手迅速从袖中取出三枚青铜片,正是此前破“困龙阵”时所得阵眼残片。她咬破指尖,将血抹在青铜上,随即掷向空中。三枚铜片旋转飞舞,迎上黑焰火蛇,发出刺耳摩擦声。火蛇猛然一顿,竟被铜片割裂成数段,散作火星坠落。
“你盗用了前朝禁术。”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这黑焰炼形诀,本该随你父王葬于北陵。”
宇文拓脸色微变,旋即狞笑:“你知道又如何?今日皇位易主,谁还管什么禁术?”
他说罢,猛地抽出腰间短匕,反手割破手掌,将血洒向战旗。那旗帜瞬间染成深红,无风自动,竟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与当日邪神兀魇胸口所见一般无二。
云翩跹瞳孔一缩。
这不是简单的谋反。他是借叛乱之名,行祭献之实。那些火药、死士、密道,都不过是饵,真正目标是用皇宫龙脉唤醒某种东西。
她不能再拖。
双脚一错,自屋脊跃下,落地时不惊尘埃。她快步走向太极殿正门,双手贴上金漆大门,体内残魂之力缓缓注入。门后机关咔咔作响,一道暗格弹出,露出半块古老令牌——正是“女帝令”的另一半。
两块令牌合拢瞬间,她眉心浮现一道金纹,身形微微晃动。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千年前她立于此殿,亲手封印叛臣;百年前此地血洗三日,龙脉受损;而今夜,历史又要重演。
但她不能让它重演。
她握紧令牌,转身面向宇文拓,声音陡然拔高:“宇文拓,你可知为何历代帝王严禁私调兵马入宫?”
对方冷笑:“少废话!”
“因为宫城之下,埋着斩将台。”她说完,一脚跺地。
轰隆一声,太极殿前广场中央石板炸裂,一座青铜高台破土而出,台面刻满锁链图腾,中央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刀。那是上古女帝亲铸的“断罪刃”,专斩逆臣。
宇文拓座下战马受惊,连连后退。他强行控缰,怒喝:“放箭!杀了她!”
箭雨倾泻而来。
云翩跹不闪不避,将女帝令高举过头,口中吐出古老音节。刹那间,断罪刃剧烈震颤,锈壳剥落,露出森寒刃光。一道金芒自刃尖射出,化作屏障横亘空中,所有箭矢撞上即折。
紧接着,金芒扩散,如网铺开,罩住整个太极殿区域。凡是身怀反意者,皆觉胸口一闷,脚步迟滞。就连宇文拓本人,也被迫从马上跌落。
“你……你竟复活了斩将台?”他挣扎起身,满脸不可置信。
“我不止复活它。”她一步步走来,每踏一步,脚下便生出一圈符环,“我还记得它的规矩——凡犯上作乱者,三日内不得离宫,否则魂魄撕裂而亡。”
宇文拓猛然回头,发现手下士兵果然开始躁动,有人抱头惨叫,有人七窍渗血。他怒极反笑:“好狠的手段!可你忘了,陛下还在寝宫!只要我杀了他,天下依旧归我!”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骨符,就要捏碎。
云翩跹反应更快。
袖中滑出一道银线,缠住骨符,用力一扯。那符尚未离手,便被银线绞成粉末。她冷冷道:“你说的是傲天帝?他半个时辰前就已转移至东苑别殿,由冷风带十二死士守卫。你以为我会让他留在危险之地?”
宇文拓怔住。
四周叛军已然溃散大半,剩下几人也扔下兵器跪地求饶。唯有他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你早布局了。”他声音沙哑。
“从你三年前私调边军那天起,我就在等。”她看着他,“皇后告密、你收买官员、运火药进宫……每一步都在我眼里。我不是为了抓你,是为了查清当年谁害死我母族。现在我知道了。”
宇文拓瞳孔骤缩。
她盯着他:“是你父亲联合外族,屠我全族,而你,继承了他的野心。”
说罢,她抬起右手,女帝令悬于掌心,金光汇聚成刃影,直指其咽喉。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不是宫中报时钟,也不是倒城旧钟。这钟声沉闷悠长,仿佛来自地下深处。随着钟鸣,地面再次震动,比先前更剧烈。太极殿后的先帝灵堂方向,忽然升起一股黑雾,隐约可见其中悬浮着一具身穿龙袍的枯骨,双目空洞,却正对着此处。
云翩跹脸色微变。
那是假尸。真正的先帝早已火化。但这具尸体身上缠绕的气息……竟与兀魇残留之力相似。
她猛然醒悟——宇文拓根本不是主谋。他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有人想借这场叛乱,唤醒更深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宇文拓,发现他也在看那具尸骨,眼中竟有一丝恐惧。
“你也不知道?”她问。
宇文拓没回答,嘴唇微微颤抖。
黑雾越聚越浓,枯骨缓缓抬手,指向太极殿大门。那里,正是龙脉交汇之处。
云翩跹立刻明白——对方要借宫变消耗守备力量,趁机打通地脉封印。
她不再犹豫,转身奔向太极殿,一边跑一边高喊:“所有人退出五十步外!不准靠近大殿!”
身后,宇文拓突然大笑起来:“晚了!祭品已备,只待君临——”
(https://www.20wx.com/read/576708/69773835.html)
1秒记住爱你文学:www.20wx.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0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