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文学 > 傲娇帝王靠空间斩神 > 第28章:帝王立后,心意已坚定

第28章:帝王立后,心意已坚定


云翩跹踏进昭阳宫正厅时,晨光已斜照在桌角那盏冷茶上。她袖中攥着的炭黑碎片还带着土腥与焦味,指尖微微发紧。纸条上的四个字——“你还活着”——静静躺在桌面,墨迹未干,像是刚被人压下不久。

她没去碰那茶杯,只将碎片轻轻放在纸条旁。窗户外头,槐树叶子被风吹得翻了个面,露出灰白底色。昨夜血战之后,宫里安静得反常,连扫地的太监都换了人,动作生疏,不敢抬头。

脚步声从回廊传来,稳而缓,落地无声却让她肩背一松。她没回头,但知道是谁。

轩辕傲天站在门槛外,龙袍未换,冠冕已摘,手里拎着半卷竹简。他看了眼桌上的纸条,又看向她袖口渗出的一线血痕,眉头微动,没说话,径直走到案前坐下。

“灵儿呢?”他问。

“还没找到。”她说,“信香是我布的暗号,只有她能点。昨夜宫变,她本该守在偏院等我回来。”

他点头,把竹简放下:“冷风带人在查西角门进出记录,也翻了赵太监住处。你给的那块碎片,送去刑部辨过,是符纸残片,用的是前朝禁术‘祭骨引’的配方。”

“不是宇文拓写的。”她接口,“他不会蠢到留这种东西。有人想让我看见这句话。”

“你想怎么查?”

她沉默片刻,走到窗边,推开半扇木格窗。风灌进来,吹起纱帘,也掀动了桌上纸条一角。她伸手按住,目光落在院中石阶裂缝里新填的泥土上。

“我不查。”她说。

轩辕傲天抬眼。

“我要让写这句话的人自己走过来。”她转过身,靠在窗框上,声音不高,“他知道我活着,也知道我会看到这纸条。若他是敌,必会再动;若是友……也会再来传信。”

他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道:“你不怕危险?”

“怕。”她答得干脆,“但我更怕躲着活。”

两人之间静了下来。阳光移到案几中央,照出尘埃浮动的轨迹。远处传来钟声,三响,是早朝散去的信号。

轩辕傲天起身,绕过桌子,站到她面前。距离近了些,她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药草味,是昨夜替她包扎时用过的那种止血膏。

“你斩了宇文拓。”他说,“当着满宫禁军、叛将降卒的面,用女帝令行刑。你本可交由律法处置,为何非要亲自动手?”

她仰头看他:“你不准?”

“我准。”他语气平,“我还准你掌兵符、理密折、设耳目。但我想听你说为什么。”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沿一道旧刻痕——那是三年前她初入宫时,用指甲划下的一个“归”字。

“因为必须是他死。”她说,“不是押入大牢,不是流放边关,是要头落当场,尸横宫前。只有这样,那些观望的人才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杀伐之人。”

她顿了顿,抬眸:“你也一样。昨夜你穿龙袍持剑走出太极殿,不是为了救我,是为了让他们看清——皇帝没逃,也没死。江山还是你的。”

轩辕傲天没否认。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肩头一点灰屑,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你说我心意未定。”他低声道,“其实我早就定了。”

她一怔。

“从你在宴席上舞剑那一夜开始。”他看着她的眼睛,“红裙如火,眼神比刀还利。满朝文武说你是妖妃,可我知道,你是唯一一个敢直视我的人。”

她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后来你烧密档,闯刑部,设局诱皇后现形,我都看在眼里。我不拦你,不是放纵,是信你。哪怕你说你是女帝转世,我也信了——因为我亲眼见你破阵、斩邪、镇逆臣。”

他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袖,声音沉稳下来:“所以今日,我要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名内侍捧着朱漆托盘走近,在门口跪下。盘中放着凤冠、霞帔、金册、玉印,皆为皇后规制。

云翩跹盯着那顶凤冠,金丝缠枝,中央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底下衬着赤金凤凰展翅纹,与她平日所戴那顶不同——这是礼制正配,非宠妃私饰。

“你要立后?”她问。

“我要立你为后。”他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你不再是妖妃。”他一步步走近,“意味着六宫归政,百官朝贺,天下共认你是与我并肩之人。意味着若有再犯者,攻你不只是攻一介妃嫔,而是犯上弑后,十族难赦。”

她没动,也没接话。

他继续说:“你也可以说不。我可以继续让你住在昭阳宫,保留一切特权,甚至许你参政断事。但名分一日不定,就总有人觉得你可欺、可斗、可除。”

“你不怕我权倾朝野?”

“我怕。”他坦然,“但我更怕你哪天转身离去,再不归来。”

风停了。纱帘垂落,屋内只剩下两人呼吸声。

她终于开口:“你不怕我并非真心待你?”

“我不怕。”他说,“因为你若无情,昨夜就不会替我挡下那一记黑焰;你若无义,就不会留下断罪刃封魂三日;你若无心,就不会在重伤之下还惦记着查灵堂出入名单。”

他伸手,将一枚玉印推至她面前。印钮雕凤,印文刻着四个篆字:**承天协治**。

“这不是恩赐。”他说,“这是我愿与你共掌山河的凭证。你若应下,明日便告祭天地、太庙、宗室,正式行册后大典。”

她低头看着那枚玉印,许久未语。

外面传来脚步声,冷风匆匆而来,在门外低声禀报:“陛下,驿传司查到一张昨夜出宫的通行令,署名是已死的赵太监。另,城南炭铺老张说,有个穿灰袍的人今早去买了五斤粗炭,走时留下一句话——‘她看得懂。’”

云翩跹抬眼看向轩辕傲天。

他也看着她,目光坚定,无半分动摇。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说,“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名分。”

她缓缓抬起手,没有去拿玉印,而是抚上自己胸前那半块女帝令。金属冰凉,贴着肌肤,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斩杀逆臣时的震颤。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玉印。

指尖触到刻字的那一刻,窗外忽有鸟鸣掠过,一只青羽雀撞开树影,飞向宫墙高处。


  (https://www.20wx.com/read/576708/69773832.html)


1秒记住爱你文学:www.20wx.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0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