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考古协会吴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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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及人物、商号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
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平稳滑行,窗外霓虹透过玻璃,在张妮娜侧脸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还在无意识地收紧,看得出来,刚才那场缠斗让她也未完全平复。
我爷爷和吴教授是忘年交。
张妮娜转头看了我一眼,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吴教授在考古界德高望重,尤其对隋末唐初的文物颇有研究,说不定他能从残玉的纹样和材质上看出更多门道。”
副驾驶座上的司机侧过头接话:“吴教授脾气有点古怪,研究起东西来常忘了时间,咱们去了说不定得等会儿。”
我摸了摸怀里的残玉,热度已渐渐褪去,但方才与杨老头交手时,那股灼烧般的灼热感仍残留在指尖,仿佛连骨头缝里都带着余温。
“杨老头说那古墓是杨侑时期一位将军的,还提到了陈家村……”
我沉吟着开口,指尖摩挲着残玉表面凹凸的纹路,“我师父曾说,我这残玉与陈家村渊源极深,只是他没细说就仙逝了。”
张妮娜闻言,脚下油门松了松,车子慢了几分,眉头轻轻蹙起:“陈家村?”
她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好像在爸爸的手记里见过这名字,似乎和那座古墓的选址有关,具体的……得回去翻翻看才能确定。”
说话间,车子拐进一条宽阔的林荫路,尽头矗立着一栋翻修过的中式建筑,飞檐翘角,古色古香,门口“大夏考古协会”的牌匾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与周围的现代化高楼相比,这栋建筑像位沉默的老者,藏着数不尽的岁月故事。
车子刚停稳,就见门口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老者,拄着根红木拐杖,背脊挺直,正朝我们这边望。
他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清亮得很,透着学者特有的睿智与锐利。
“吴爷爷!”张妮娜推开车门快步迎上去,语气里满是亲昵。
吴教授笑着点头,目光落在跟在后面的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就是你说的年轻人?”
“是的吴爷爷,他叫陈云志,手里有块残玉,说不定和咱们一直在找的线索有关。”
张妮娜侧身让出位置,把我介绍给吴教授。
吴教授朝我温和一笑,伸出手,小陈同志,久仰了。
妮娜在电话里简单说了说情况,先进去吧,外面风大。
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握上去让人莫名心安。
跟着他走进协会大门,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混着古物特有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着几尊古朴的陶俑,姿态各异,墙上挂满考古现场的照片,黄沙、断壁、斑驳的青铜器,每张都像在诉说一段被掩埋的历史。
穿过大厅,吴教授领着我们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
房间里摆满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古籍和研究文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
书桌后,一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几张古籍拓片,拓片上的篆字依稀可辨。
“坐。”吴教授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自己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我怀里,开门见山,“把残玉给我看看吧。”
我从怀里掏出日阳残玉,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残玉呈不规则方形,通体赤红,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央那个“日”字在灯光下仿佛有流光转动,触之微凉。
吴教授戴上老花镜,拿起旁边的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拂过那些纹路,指尖的薄茧蹭过玉面,时而蹙眉,时而点头,嘴里念念有词:“这材质……是和田暖玉,却又带着阳刚之气,少见,真是少见……”
张妮娜眼睛一亮,连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残玉旁边:“吴爷爷,您看看这个,和残玉有没有关联?”
那是一块黑沉沉的帝令牌,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与残玉的纹路隐隐呼应。
吴教授的目光落在帝令牌上,眼睛倏地亮了,镜片后的光芒愈发锐利。
他拿起令牌又看了看残玉,反复比对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对了!是他!”
“吴爷爷,您想起什么了?”张妮娜急忙追问。
吴教授放下放大镜,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令牌的持有者,正是杨老头的亲大哥。
当年他与我交好,一次挖掘汉墓时,墓里出了状况——几名队员中了煞气,顿时失了神志,见人就咬。
恰好他在场,用自己的纯阳血救了大家。
我和张妮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残玉和杨家的联系,竟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吴爷爷,您发现什么了?”张妮娜急切地问。
吴教授摘下老花镜,深吸一口气,语气难掩兴奋:“妮娜,你爷爷当年跟我提过一次,说你们玉宝轩有块月阴残玉,关乎一座隋末的将军墓。
我当时还以为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他指着残玉上的纹路,指尖点在一处星图上,“这些是隋代司天监特有的星象图,只有监造皇陵或重要大臣陵墓的官员才会用。
而这块日阳残玉,还有你说的那个杨老头的月阴残玉,应该就是开启那座将军墓的钥匙!”
我的心猛地一跳,掌心瞬间冒出细汗:“那杨老头说,那座墓是他们杨家守护的,还提到了杨文昌……”
“杨文昌!”吴教授眼睛一瞪,语气陡然凝重起来,拐杖往地上一顿,隋末司天监的相地师,正是杨文昌!
史书记载,他为杨侑时期的彭将军监造陵墓,选址极为隐秘,后来唐朝建立,这座墓就成了谜,没想到竟由杨家后人守护至今。
他顿了顿,看向我,目光深邃:“小陈同志,你这残玉来自陈家村,而据我考证,彭将军当年平乱时曾在陈家村驻扎过,说不定那里就是解开古墓之谜的关键。”
就在这时,书房的窗户“哐当”一声被风吹开,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卷了进来,灯影剧烈摇晃,桌上的拓片哗啦啦乱飞。
我猛地回头,只见窗外夜色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趴在窗沿上,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光,不是杨老头是谁!
“小友,还有吴老头,把残玉交出来,老夫可以饶你们不死!”
杨老头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耳朵里让人浑身发毛。
张妮娜反应极快,一把将桌上的残玉和帝令牌抄在手里护在身后,司机也猛地起身,抄起门边的青铜花瓶,怒视着窗外的杨老头。
吴教授站起身挡在我们面前,手里紧紧攥着红木拐杖,声音沉稳:“杨老头,你身为杨家后人,不守祖训守护古墓,反而觊觎残玉想私开陵墓,就不怕遭天谴吗?”
杨老头冷笑一声,笑声尖利刺耳,身形一晃竟从窗沿跃了进来,稳稳落在地上,带起一阵阴风。
他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咔哒”一声,书房的门竟自动关上,锁芯死死扣住。
“祖训”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脸上的皱纹扭曲起来,“守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好处都让别人占了?那墓里的宝贝,本就该归我们杨家!
吴老头,识相的就把残玉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说着,他拐杖一挥,带着破风之声,直取吴教授面门。
吴教授虽已年迈,身手却不慢,侧身堪堪躲过,同时红木拐杖横扫而出,与杨老头的拐杖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吴教授被震得后退几步,脸色一白,显然是气力不及。
我趁机拉着张妮娜往后退,体内气脉再次涌动,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刚才在巷子里吃了亏,这次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趁这空档,用迷煞诀攻他左肋!”吴教授一边与杨老头缠斗,一边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喘息,“他那里是旧伤!”
我心头一喜,没想到吴教授竟看出了杨老头的破绽。
凝神聚气,右手成掌,掌心泛起淡淡的红光,朝着杨老头的左肋狠狠拍去。
杨老头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被我的掌风扫中,闷哼一声后退两步,捂着左肋剧烈咳嗽起来。
他看向吴教授的眼神充满怨毒:“你竟然识破……”
“你家大哥当年跟我提起过,你年轻时练邪术伤了左肋,落下病根。”
吴教授喘着气,额上渗出细汗,“杨老头,回头是岸,别再执迷不悟了!”
杨老头却像被戳中痛处,变得更加疯狂,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往拐杖上一贴,口中念念有词,语速快得像在念咒。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一缕黑烟钻进拐杖里,杖身的蛇纹竟活了过来,还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是蛊蛇邪符!”吴教授脸色大变,急忙朝我们大喊,“快躲开!”
我拉着张妮娜急忙后退,后背撞在书架上,震得几本书掉了下来。
杨老头挥舞着爬满活蛇纹的拐杖朝我们扑来,杖尖的腥风几乎要将人熏晕。
就在这危急关头,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冲进来,手里拿着电击棍,二话不说就朝杨老头围上去。
“是协会的保安!”张妮娜惊喜地喊道。
杨老头见状知道讨不到好,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口念咒语,另一手掐着指诀,挥舞拐杖向围着他的保安甩去。
杖上的蛊蛇竟破木而出,化作数道黑影朝他们飞去。
他趁机转身撞破窗户,玻璃碎片四溅,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几名保安见蛊蛇飞来,纷纷挥舞手中的电棍抵挡,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
说时迟那时快,吴教授不知何时已摸出两包药粉,站在一旁,看准时机朝飞近的蛊蛇撒去。
药粉落在蛊蛇身上,滋滋作响,那些黑影瞬间像是被灼烧般,纷纷掉落在地,一会儿就软趴趴的不动了,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众人见状都松了口气,站立着大口喘气。
吴教授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着我和张妮娜,语气郑重:“看来,这残玉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杨老头绝不会善罢甘休,得尽快去陈家村解开古墓之谜,才能彻底摆脱他的纠缠。”
我接过张妮娜递来的残玉,握在掌心,感觉它又开始微微发烫。这一次,不再是灼热的刺痛,反而像一种温暖的指引,仿佛在催促着我,前往那个与它命运相连的陈家村。
夜色渐深,考古协会的灯光却依旧明亮,照亮了桌上的残玉、帝令牌,也照亮了我们前方那条充满未知的路。
而那座尘封的将军墓,还有杨家守护的秘密,正一点点掀开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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