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

沈小白趴在床上，屁股上的伤已经消了肿。系统给的新手礼包挺管用，不光送了戒指，还顺带修复了皮肉伤。

“别趴着了。”墨姐的声音懒洋洋的，“起来干活。”

“我穷得很。”

沈小白翻了个身，盯着小手指上那枚黑色戒指。纹理细密，像是用某种兽骨雕的，泛着暗沉光泽。

“穷就对了。”墨姐说，“系统要送东西才返利，你连根毛都没有，拿什么送？”

“所以我得先有东西送？”

“废话。”

沈小白坐起来。杂役房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张空荡荡的木床上。

他得想办法搞点东西。丹药，法器，什么都行。送出去，返利，再送，再返利。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急。

李娟推门进来，脸色白得吓人。她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青色长裙上。

“起来。”她声音发颤。

“师姐？”

“跟我走。”

沈小白没动。这女人昨天抽了他二十几鞭子，屁股肿得跟馒头似的。现在让他走就走？

李娟一把揪住他衣领，力道比昨天还大。筑基后期的气息压过来，沈小白喘不上气。

“我说，跟我走。”

她转身往外走，拖着他像拖一条死狗。

沈小白的脚在地上划拉，鞋子磨掉了一半。他想喊，嘴被一只手捂住。那只手又湿又热，全是汗。

出了杂役房，穿过一片竹林，往山上走。

李娟走得飞快，沈小白踉踉跄跄跟着。山路不平，石头硌脚，他好几次差点摔倒。

“师姐，去哪？”

“闭嘴。”

她的呼吸很重。每走几步就喘一下，胸口起伏得厉害。

沈小白注意到她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颈线往下流，没入领口。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锁骨，还有锁骨下面那一片湿透的布料。

不对劲。

这女人不对劲。

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

四周长满了草药，有的开着紫色小花，有的结着红色果子。空气里有股甜腻的味道，闻着让人头晕。

李娟松开他，蹲下来翻找草药。

她的手在发抖。

沈小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青色长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腰很细，从腰部到大腿的线条，像个倒扣的瓷碗。

布料湿透了，颜色变深。

那些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有的汗珠滚到腰窝，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裙子的布料很薄，湿了之后几乎透明。

他能看到那片布料下面，肌肤的颜色。

白。

白得晃眼。

李娟的后面很翘。蹲着的姿势让那部分更加突出，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弧度。汗水从腰部流下来，浸湿了那片区域的布料，颜色从青色变成深青色，像是被水泡过。

她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那两块臀肉跟着晃动，隔着布料能看到肌肉的纹理。汗水的痕迹顺着沟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裙摆深处。

沈小白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但眼睛不听话，又转回来了。

李娟的背上全是汗。那些汗珠密密麻麻，像是清晨的露水。有的汗珠很大，顺着脊椎骨的凹陷往下滚，一路畅通无阻。脊椎骨两边的肌肉隆起，形成两道浅浅的隆起线，汗水就沿着这两条线流。

她咬着牙，翻找草药。

身上的味道更浓了。甜腻的，带着体温蒸腾起来的气息，钻进鼻子里。

沈小白觉得口干。

“看什么看？”

李娟突然回头，眼睛通红。她瞪着他，嘴唇发紫，脸色惨白。

“我...”

“转过身去。”

沈小白转过身。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湿透的裙子，脊背上的汗水，还有那晃动的弧度。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在脱衣服？

不，是在擦汗。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喘息。

“师姐，你中毒了？”

“关你什么事。”

“你找我出来，总得有个说法。”

沉默。

李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的脸离他很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汗珠。眼睛里有血丝，瞳孔微微放大。

她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沈小白闻到她嘴里的气味。也是甜的，带着一丝苦味。

“你...”

李娟的手按在他胸口。湿漉漉的，滚烫。

“别说话。”

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攥得很紧。指甲陷进布料里，关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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